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62章 生养恩
太阳升起,照着泛出死意的大地
这是他们在幻境的第三日
许逐星身上的传承还没能完全吸收,多数修士也因昨夜的恶战急需休整
可凌苍粟并不肯给他们太多时间
未时,一场轻微的地震袭击人族村落
问月鼎反应够快,地震只是轰塌了几座不结实的房屋,并未造成太大的伤亡
“这才第三日,就已经开始地震”姬见鲤伤着了手臂,捂着胳膊面色凝重
“开灵脉之后还得找病因,寻解法,拖不得”
“是”
问月鼎离他两米远,微微俯身感知着草木中的灵气
相较第一日,只剩下五六成
“许逐星还没好吗?”
姬见鲤深吸一口气:“我这和你那都方便,最麻烦的还是魔族”
“我好着”
开门声从问月鼎背后响起
脑子里被塞了一堆魔族传承,直到现在,许逐星的脸色还有点白
可对上姬见鲤,他丝毫不输阵势
“不劳姬公子费心”
面对姬见鲤习惯性的警惕注视,他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你的修为还没恢复”问月鼎走到他身前,“多少再休息几个时辰,对你自身和破阵都有帮助”
“行”许逐星笑道
“正巧,魔族的禁制需要在丑时到子时之间开启,我晚点再去”
“妖族的禁制要在申时至酉时破”问月鼎沉吟片刻,“我现在回趟妖族,开禁制大抵需要我,我会在结束后立刻去寻你”
“逐星,你看如何?”
“你不用来找我,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炎山又不是好地方,能少去次总归没坏处”
“那到时再说”问月鼎含糊地应答,心里却早有考量
“姬公子呢?”出于合作关系,他还是客气地问姬见鲤
“人族的阵随时都能破,没有禁忌”姬见鲤憋着一肚子气,幽幽道
“那我先走了,得和村长商量着破阵”
“你不许跟去炎山”他一走,许逐星把问月鼎扯回屋里
“禁制破时,炎山容易出现的地动和山火,你不是火灵根,很容易受伤”
“可水灵根能压住暴动火灵力,你要是真的遭到反噬,我还能帮上忙”
“禁制能开就行,反噬就反噬”
“反正这处就是个幻境,受再重的伤,出去都安然无恙”许逐星挑眉
“我不同意”问月鼎声调微冷,“你也说过只是幻境,既是幻境,我同去也无妨”
他将一枚刚擦干净的纸人混着一叠符咒,塞给许逐星
“我这就回妖族,你再休息会”
没等许逐星反驳,问月鼎已经消失不见
“真倔”许逐星嘀咕了句,小心把符装入包袱
他其实根本不缺符
问月鼎给过他很多符,他专门缝了个包分类收着,不舍得用
为不让问月鼎被火烫着,今晚只能尽快破开禁制了
静水岸,妖族
“要开禁制?”云宿打着哈欠,“可以,你随意”
“我这有切好的灵果”
问恂端着盘子过来,笑着招呼云宿和问月鼎:“先吃点再走,不够我再去取”
问月鼎怔愣
本以为他们会阻拦,可出乎预料地,两人态度都很平淡
“反正你心意已决,再掰扯,只是浪费时间”云宿靠着椅子,懒懒道
“就是”
问恂把灵果推给他:“小犟种”
毕竟在粟设置的试炼里,他们同其他给修士们当父母的妖一样,都只是旁观者而已,无权干涉太多
“不过你要去,就自己去”
云宿将一枚缠绕着藤木的牌子丢给问月鼎,光是拿着,问月鼎都能感知到其中强盛的妖力
是族长的令牌
有了它,他就有能力破开禁制
“多谢母亲”问月鼎捏着牌子,谨慎询问,“要想破开禁制,可有必要的注意事项?”
他已经详读过破禁制的流程,可还是担心哪处有差错
“嗯....这毕竟是妖族的禁制”云宿想了想
“进去的时候,记得要诚恳,记得显兽相”
闻言,问月鼎犯难
他知道怎么把自己易容成鹿,可易容出的兽,理当不算正经兽相
脑中闪过昨夜补地裂时的场景
在灵力亏空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手极其短暂地化成过蹄状
可也就只有那一次
“每个妖化兽的办法不同”
“仔细想想,我知道你肯定会”云宿摆了摆手,“时辰快到了,让你爹送你一段路”
“我还有要事要做,就不同去了”君羊:6⒏司岜⒏5⑴武硫
“是,母亲”
明白云宿不会提点他,问月鼎站起身,同问恂离开
“姓许的小子没和你一起?”走到半路,问恂好奇
“他去破魔族禁制了”
“原来如此”
听到许逐星来不了,问恂心情大好
可瞧着问月鼎心事重重,像是很担心他,问恂又颇为不忍
“你和那魔族小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犹豫了下,他接着问
“他救过我,我救过他”问月鼎轻声道
“他年少却早熟,一路上一直照顾着我”
“嘶....过命的交情”问恂思索
“但你还是要谨慎交友,人心易变”
唉,风水轮流转,他十八岁提剑逃出宗门,转眼也成了这种对小辈说教的老东西
问恂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却也无可奈何
“您和我母亲,为何会对他有意见?”
问月鼎忍不住问
“因为.....”
问恂沉默了会
“你娘很早就算过了,有人会让你难过”
“他大抵就是那个人”
“可至少现在,我很高兴我能认识他”问月鼎面色未改
他认真道:“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自小活得苦,性子有些硬”
“你和他是朋友,肯定比我们了解他”问恂轻叹
“若你真觉得他好,我会试着看他好些”
“吃不吃灵果?”
他一笑,错开沉重的话题
问月鼎低头,看向他递到他跟前的手
细看,这手居然隐约透明
这是一枚他不爱吃的糖棘,可问月鼎还是沉默地接过,一口一口把甜腻的灵果咽下肚
“你不爱吃啊”问恂有些失望
“你娘最爱吃这个,我还以为你也会喜欢”
她怀着他的时候,天天都吃
“她.....”问月鼎轻抿着唇
他小心地问:“父亲,她是在避着我吗?”
“她只是有心事,还没能想通”
问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也非常非常爱你,你可以怪我,但不可以怪她,听到了吗?”
“我不怪她”
问月鼎的喉咙发堵
他这些年过得很幸福,有爱他的家人,护他的宗门
他只是担心他让她失望过,或者曾经伤害过她,她才会对他这般矛盾
嗡————
察觉到问恂的靠近,请命又开始锲而不舍地往外钻
这回,问月鼎没再阻拦
长剑迫不及待地飞出,扑到错愕的问恂怀里
“您的剑,我不该拦着它同您见面”
压下苦涩,问月鼎笑道:“他不愿跟我,想必也是念着您”
太久没见过它,问恂手足无措了一瞬,忙将它接住
“你都知道了?”他抱着剑,看向问月鼎
很快,他低下头,无措地解释
“我早和粟说过,这么弄肯定被发现,你又是聪明孩子....”
云宿不知道如何做母亲,他也不知如何做父亲
他死的时候,都没见到他的小月儿出生
再一看,他已经长得和他一般高了
他又没时间了解他了
“您和她,都不希望我知道一切吗?”问月鼎低低地问
“若是不希望,为何又要引我入局”
不远处,禁制被藤蔓层层包裹,藏匿其中
“已经到地方了”
问恂声音发颤
“孩子,去吧”
他对问月鼎的问题避而不答,只是很轻地推他
“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
问月鼎也不再问
天色已经微微黯淡,往前走了几步,他步入阴暗的丛林里
问月鼎停住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向目送他远去的问恂
他的脚步再无迟疑,没入密密匝匝的草木间
半人高的草叶抚摸着他手中的令牌,层叠的荆棘为他俯首散开
他在绵延的、湿冷枯败的林中穿行
大地开始新一轮的轻颤,枯枝败叶簌簌落下,有意无意地避开问月鼎
“我没事,你那怎样?”
许逐星动作比他更快,通过符咒来问他
“我也没事”
问月鼎加快脚步,将手伸向近在咫尺的青绿色结界
炎山
黑黢黢的坑洞里,只有许逐星手背上燃起的火在发亮不断有细碎落石掉下,不痛不痒地砸在人身上
越往下走,氧气越稀薄
双目已经适应黑暗,许逐星一箭射中坑洞中沾染魔气而暴动的干尸,抛出火折驱散手臂长的蝙蝠
根据传承给的地方
他停住脚步,将一颗小石往前踢去
石子落入他脚边的洞窟,发不出半点声响
朝着洞壁射出两箭,他撕开一张驭风咒,踩着箭,利落往深不见底的洞中洞跃去
与此同时,问月鼎正将木牌抛起,精准地嵌入禁制正中
咔、咔
围绕着禁制的藤蔓缓慢扭动,朝着问月鼎笼去
“你身上有人气...”
“妖...你是....妖吗?”
藤蔓覆盖在他的靴间,隐约地,问月鼎听到了恍惚的呢喃
“我是半妖”问月鼎如实相告
“外面情况危急,我想要打开禁制”
他试着如同昨日那般抽走自己的灵力,却还是无法化出妖形
“半妖?”摸过他脚踝的藤蔓骤然收紧,带了几份杀意
“一只半妖.....不显形不报祖,禁制凭何要为你而开?”
藤蔓疯长,可无论如何尝试,问月鼎都没法再变成白泽模样
他已经把路上想的办法都用上了,只能再次仔细回忆昨日的光景
步骤对,错的能是哪处呢?
等等
问月鼎灵光一闪
化兽的时候,他的身边除了许逐星,还有
“缠朱!”
红绫从纳戒中飞出,乖巧地环绕在他身畔
爹娘从未说过这法器的来源,从问月鼎记事起,它就在他身边,和他的灵力无比契合
“...凭何,凭何?”
草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咄咄逼人
“凭我是白泽”
问月鼎心一横,反抽全身的灵力,大声地回应禁制
“沧龙的后裔”
生于东滨,擅问天卜地,
答知万物之精,目见金玉,耳辩四海,
细碎的光覆盖在他周身,他的身形模糊、扭曲
束缚他的藤蔓被膨胀的身形撑开,寸寸碎裂
近两米长,如云般的尾卷起,扫走满地的刺藤草屑
化兽的瞬间,细碎的传承涌入问月鼎的脑中
这本是每个白泽睁眼后就能学会的族群传承,迟来十九年
问月鼎的视野高了许多
他仰头,露出面上昳丽细碎的红色妖纹和柳目中雾蓝色的瞳孔,青红相间的兽角在昏黄的光下隐隐发光
刚脱离少年期的雄兽容貌已经定型,身上覆满落雪般的银绒,脚边跃动着青红相间的灵焰
“....白泽”看到他的兽容,禁制的态度转瞬间宽和
“去罢,去罢,我为你开道....”
“多谢”问月鼎尚且对这副模样陌生,他缓步穿过禁制
昨夜下过雨,兽蹄踏起一串串水花,问月鼎的动作这才协调
光他能过还不够,得彻底让禁制消失才行
巨大的根尖状灵脉破土而出,静默地矗立在禁制之内
它还焕发着生机,看起来毫无异常
白泽微微俯首,虔诚地默念下昨日才学的咒文
强压着对许逐星的挂念,他念了许久,久到天色彻底黑沉
在他精疲力竭时,灵脉终于隐隐发光,他身后的禁制应声而碎
成了
站在灵脉下,问月鼎还没来得及高兴,胸口突然一疼
是给许逐星的纸人在求救
“逐星?”
他看着已经彻底黑透的天色,忙尝试联系他
可那头毫无应答
心越来越沉,顾不上自己还是兽形,问月鼎朝着林外跑去
白泽的速度要比人快得多,他却还是觉得太慢
拨开繁茂的林木,他看到两道身影守在跟前
他们看着他,不知等了多久
“天色已晚,你要去哪?”
云宿率先开口
“我要去找他,他在炎山很危险”
问月鼎跪伏在两人跟前,微微低下头
“抱歉”问恂会错了意,歉疚地伸出手,摸着他的头
“哪怕你求我,我们也不能送你过去,这到底是试炼”
他们不能做规则外的事,让凌苍粟为难
说白了,他们不过是抢占一个位置,偷几天做他爹娘的时日
“我明白”雾蓝色的瞳温和地看着他们,“我会自己过去”
“这一拜,只拜爹娘生恩”
他很清楚,他是人和妖的孩子,只是以人的身份长大,身上的妖性又被用某种方法遏住
他是妖,所以不喜闹市,修术的天分高,灵兽不怕他,又能主持青屏祭祀,还能被白泽青睐
他早该想到的
或许养他的父母把他保护得太好,宗里的长老太护着他,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是个养子
他爱着明鹫宗的所有人,爱着弟妹、已故的母亲,是宗主的父亲,也感激生父生母的生恩
所以他想用妖形,以人间的礼来回他们
闻言,两人皆是默不作声
“好,是好孩子”问恂先回过神,声音微微哽咽,替问月鼎拂去仓促沾染在头顶的绿叶
“去吧,去吧....”
凌苍云宿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看好灵脉”
问月鼎吩咐着随身的纸人,叮嘱它将话传给留守的妖修
“爹娘,我先走一步”
问月鼎最后看了眼沉默的云宿
缠朱汇成的火绕着白泽打转,他踏着云,化成流光飞向远处
“咱们儿子,是想听你说句话呢....”
问恂看向云宿,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面具下,落了几滴水珠
“阿宿,你别哭啊”他慌忙拿出帕子,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哽咽
“阿谨和弟妹把他教得很好,该高兴才对”
“是,这么好的孩子”云宿深吸一口气
“他们辛苦养大,当自家的掌上明珠,我不该抢这么个娘的位置”
如果不是为他能活下去,她做鬼都不会再出现
明明十九年前,她亲口说她不要他
她把她怀着五年的小白泽送人了
小月儿是别人家的孩子了,背负太多的因果只会活得很累
特别还是他们这种毫无作用的因果
他不用太记得她,只要记得问谨和明含笑好,记得养恩大过生恩
这就够了
眼见四下没人,凌苍粟被她哭得揪心,忙冲出来
“小妹,别哭”
先前几百年没哭过的妹妹掉眼泪,他和问恂一样慌了神
“你们....难过的事往后再想,还有其他要紧事”
他提醒:“姓许那小子遭反噬,让心魔困住了”
“这人一有心魔,就没多少理智了,你们也不希望我大外甥急匆匆去救人,结果要许逐星揍一顿吧?”
闻言,云宿一扫方才的悲伤
问恂也急了
其他人打打架就算了,小孩磕碰到很正常
可那是预言里要他儿子变得很惨的许逐星
他摸着身上,才想起来请命已经塞还给问月鼎了
“等等”
眼见着他们要杀过去,凌苍粟忙道:“你们只能过去看,不能干涉”
“那你说这些有何用?”云宿的声音带着杀气,“要是许逐星动他一根毛,我都要他好看”
“要他好看!”问恂一味地附和妻子
俩人动作极快,转眼没了踪迹
“急性子,暴脾气”凌苍粟无奈地摸了摸耳垂
“咋生出来个慢吞吞的问月鼎”
“唉....我也跟上去看看”
借着探查纸人的方向,问月鼎落在一处数米宽的洞窟前
他下脚的地方有五六处地裂,显然,炎山也经历过地震
他心急如焚,忍着魔气跃入洞窟内
身旁的火焰照亮前路,躲开落石,他隐约察觉到许逐星的气息
问月鼎毫不犹豫地往深坑里跳
蹄子被震得微微发麻,不远处,破碎的红色禁制旁边,一团黑色的人影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红鬼面滚落在一边,许逐星的脸上魔纹鲜艳得仿佛要淌血
身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远比不了魔性带来的幻觉折磨
自从金丹突破之后,许逐星的每个梦,每次幻觉,都脱不开问月鼎
恍惚中,问月鼎的声音温柔又冷漠
“许逐星,我说过,我讨厌你骗我”
“你却一直在隐瞒你的魔性,希冀着我能原谅你”
而另一边,问月鼎跪坐在他旁边,用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
“逐星”他轻笑
“你为何不敢看我?”
许逐星狼狈地曲起腿,掩盖住身上隐约出现的反应
汗水如雨般落下,濡湿衣襟一片布料
“这都能有兴致....真贱”
身旁的人用问月鼎的声音,吐出问月鼎根本说不出的话
屈辱之下,隐约升起的兴奋,让许逐星几欲昏厥
“走...都走....”
他咬牙抵抗
幻觉是问月鼎,他连滚都骂不出口
远远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向他奔来
....又是怎样的问月鼎呢?
许逐星拼命摇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洞内空气稀薄,越呼吸,他越头晕目眩
白色的异兽不顾洞内尘土飞扬,急匆匆地跑到他跟前
“....逐星...”
许逐星耳边传来模糊的生态
“逐星”问月鼎低下头,小心地拱着许逐星,“放松些,我没法给你传灵力”
“.....月鼎?”
难以置信地抬头,许逐星艰难地回应着
这是他昨日见过的异兽
是都是幻觉,还是都不是幻觉
“是我”
剔透的兽角被塞到许逐星手里,温和的水灵力源源不断传入,将乱窜的魔气遏止
视线清晰,四周的问月鼎消失
只剩下一只沾了点灰,额头上挂着草屑,但仍然漂亮的兽,用蓝瞳温和地看着他
“抱歉,来晚了些”
“.....你怎么变成这样?”
身上的反应渐渐下去,许逐星这才敢伸出手,抱住白泽的脖颈
昨日没仔细看
一想到是问月鼎,他觉得更好看了
“说来话长,往后再和你说”问月鼎感觉到自己的毛,被轻轻蹭了蹭
“松手,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别看了,没多大伤”许逐星将脑袋埋在厚实绒毛里
太丢人了
一想到刚才对着心魔起反应,他实在抬不起头
问月鼎嗅了嗅周围
确实没太重血腥味,梳理灵力时,也没发现许逐星有严重内伤
被许逐星搂着,脖子和胸脯那一片捂得热乎乎
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头上有点痒,你帮我看看”
许逐星立刻松手
定睛看去,原来是问月鼎走得太急,角上挂了条枯藤
“我给你取下来”
可他身体虚弱,还有些站不直
“我要借下你的背”
无奈之下,许逐星只能扶着他的背起身,伸手往角上够
他还没碰到鹿角,一道流光跃入洞内
问恂气势汹汹,拎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
在看到小卷毛埋在自家宝贝儿子毛里,趴在自己宝贝儿子背上,要碰他的角时,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空白
“不许碰!!!”
原本害怕的血腥事件并未发生,可担心不增反减
他这一嗓子太大,反复在洞内回响
许逐星手一抖,差点跌落下去
问月鼎眼疾尾快,把尾巴垫在他身下
“您怎么来....”
没等问月鼎说完,又一道流光落入
云宿提着剑,身上的寒意,让灼热的温度都降下些许
她的视线粘在问月鼎的尾巴上
许逐星正紧紧抱着他的尾巴
看起来很舒爽
“给我松开!”
刻意装出的冷淡荡然无存,她的声音比问恂还大
“你们在干什么??”
白泽的尾部,只有亲人和道侣能碰
她追悔莫及
都怪她前几日光顾着疏远,没好好教过问月鼎,才让他被许逐星摸了去!!!
“我在帮他取落藤”
意识到对方可能真是问月鼎爹娘,许逐星一改平日模样,低眉顺眼模样道
趁乱,他在地上摸到了一簇问月鼎掉的毛
偷偷踹进袖子里
“我在帮他压魔性”
两人冒出来得太突然,问月鼎难以理解他们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压魔性,你们不能站着压吗?”
问恂绝望闭上眼
云宿顺着气:“....取落藤,你们不是会术法吗?”
问月鼎侧过头,和许逐星面面相觑
“对哦”许逐星恍然
问月鼎大悟:“的确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陆贰】
(早教栏目)
月月和星星是一对好朋友
星星提出要摸月月的尾巴,这个时候月月应该说“不行,你不能碰”,而不得把自己的尾巴递给他
小朋友们要记住
妖族的尾巴不能摸[星星眼]摸了是要对人家负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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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我儿掉一根毛,他就完蛋了
小许:哎嘿,掉的毛都捡走,都捡走,归我啦[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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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妖形放wb啦,大家想看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