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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79章 瞎显摆

“咳咳....”司主艰难地睁开眼

族群比他更强的妖兽哪怕尚且年轻,自带的气场都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你怕是想错了”

他恢复了轻浮的模样,死到临头,不怒反笑

“他原本就是个疯子,没有我...他也没安宁日子过!”

他就是看中许逐星那股不要命的劲儿,才想要把他抓来伏异司

一般的小孩,他看都懒得看

嘴角的笑意褪去,问月鼎的手不再收着力

他已经懒得和司主费口舌

可笑

把人逼到绝路上,反说被逼的人原本就是歇斯底里的疯子

司主的身体像是碎裂的陶瓷,血肉寸寸剥落

“唉,问月鼎今天咋了?”

齐改捂着眼睛,害怕地不敢看台上的血腥场景:“下手居然这么狠”

许逐星沉默不语

碎星飘到擂下,还没聚拢,就被一拥而上的和语阁修士控制住

他们个个都在分神期往上,为了不让司主逃脱或者销毁黛乱,又是捆仙锁,又是驭灵术

看热闹的修士们不知发生了什么,都朝着司主的方向看

灵力耗尽的问月鼎也落擂下

他的还有些失神,看着自己的手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鼎!”许逐星忙跑过来

问月鼎抬眸看他

“.....”

又低下头

许逐星心头一紧,凑得更近

问月鼎的灵力波动比平时快,十分地不安定

“赢了就行,别听那狐狸精瞎说”

他还当是司主说了让问月鼎不快的话,脸色阴沉

“我没事”问月鼎收拢灵力,温柔道,“我们回屋吧,我有些累了”

“好,走”

和齐改一行道别后,两人匆匆离开

可走在路上,问月鼎还是偶尔会神色郁郁

“月鼎”许逐星急急关上门,关切地按着他的小臂

“到底怎么了?”

“你自断经脉,有些不舒服”

拉开椅子,问月鼎轻声道

“当时没办法,而且只是试炼”

许逐星把暖炉塞给他:“是因为这事生气?我同你道歉”

“你不必道歉,并非你的错”问月鼎顿了顿,纠正他

“只是我不愿看,不是生气”

其实这几日看到许逐星被打下台,哪怕知道是试炼,他也一直都不好受

这场景让他很不安

问月鼎清楚现在说的话像是在无理取闹,可不说出来,互相猜来猜去,更加没意思

“你怕是是受了情期影响,这几日挺过去就没事了”许逐星重重松口气

情期的妖情绪会变得敏感易怒,性情也和平时会有点小出入

他原以为症状在问月鼎身上没有,现在看,倒也是存在的

他轻轻抱住问月鼎:“不用担心,不管在哪,我都会陪着你”

有生之年,他居然还能看到问月鼎明目张胆和他闹像撒娇一样的小脾气

许逐星心头泛起一丝甜

火灵力并不擅长安抚情绪,可问月鼎还是逐渐平静下来

翌日,大清早

问月鼎折腾一晚上,才睡没一个时辰,就被纳戒里蹦出的银枝敲醒

“舅舅”他猛地坐起身

旁边的许逐星手忙脚乱拉不好衣领,干脆灵机一动,钻进了被子里

“没事,我看不见”

听着外甥心虚的声音,凌苍粟好笑

“你们有没有兴趣来和语阁七层看看?”

“现在?”问月鼎愣了下,“可下午还有试炼”

“延期了,你们过会就能收到消息”凌苍粟正色,“因为审那狐狸的时候,遇到点麻烦”

“阁主觉着你懂蛊,也乐意帮忙,就想要你来一趟”

他其实不太乐意要问月鼎继续掺和,可司主要他来,凌苍粟也只能问问

“我愿意,您稍等我两刻”

问月鼎来了精神

“好,我让修士去接你”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打招呼”

凌苍粟犹豫了下,道:“那姓姬的小子也在七层,他和我们打听过几次你”

“还是和他说只有妖受影响,他这才消停”

意思是,今天还可能得见姬见鲤?

闻言,躲在被窝里的许逐星像是淋了雨的春笋,鬼鬼祟祟探出头,金色的瞳中满是算计

把姬见鲤彻底比下去的好机会

问月鼎和他对视了一眼,轻摸他的额角,淡定道

“好,我明白,没关系”

他在纳戒里翻找着衣衫,许逐星则噌地起身,杀气腾腾拎着木梳,坐在镜前梳头

咔吧

他力气没收住,廉价的木梳被卷发绞成两截

问月鼎摸了把桃木梳递给他

“不是见要紧的人,不必打理太精细”

“不要”

许逐星像是竖着尾巴要开屏的孔雀,轻轻呵了声

“我今日非得拾掇好,去看他的笑话”

他永远忘不了姬见鲤当着他的面,趾高气扬,和问月鼎说他是乡下来的土狗

“你管他作甚?”问月鼎失笑,“他就是看你不顺眼,你怎么做都有错”

“也是”

许逐星放下木梳:“我的确不必太在意他”

反正问月鼎都不喜欢姬见鲤

他连个情敌都算不上

虽然是这般想着,可许逐星的动作却十分诚实

半刻后

望着一身黑,腰上却明晃晃拿把人眼睛杀迷的银带挂了和田白玉牌的许逐星,问月鼎陷入沉默

他这般穿,就差把“我就是在炫耀玉牌”写在脸上了

....所以,许逐星其实还是很在意吧?

对上他的视线,许逐星理直气壮

他手快,看问月鼎腰上空空荡荡,给他也系了一枚香囊

“走吧,哥”

和语阁低层直通高层的阶梯关闭着,他们顺着法阵,随同修士来到七层

凌苍粟早早地等在法阵前

他打量着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一只魔,方才居然能动依靠白泽灵力才能使用的法宝和他联系

可想而知这几天,两人都在胡闹些什么

“舅舅”问月鼎不好意思地低头,岔开话

“到底是遇到了何事?”

“随我来吧”凌苍粟收敛笑意

“司主销毁蛊植的动作,比我们制服他更快,等到把他身上的黛乱母蛊剥离,母蛊已经死了”

而姬见鲤身上的子蛊原本就半死不活,早在母蛊死前就没了生气

问月鼎正色:“所以他能说,姬见鲤和他身上的黛乱不是一株?”

“对”凌苍粟颔首,“顺着活着的母蛊,可以找到死去的子蛊,可要是都死了,两者就难以证明是一对子母蛊”

“今日有许多修士目击他体内出蛊,妖族大规模情期是因蛊而起也瞒不住,不解决掉黛乱,惊鸿会无法继续”

“且昨日带走他后,他也学着姬见鲤的模样,引蛊入脉装作昏迷耍无赖,今早才被诊醒”

凌苍粟在一扇厚重的石门前站住脚

“我们刚才开始审他,进程被拖得很慢”

他推开道门缝,里面传出声音

“你先前为何撒谎,斩钉截铁发誓没有携带黛乱?”

被五花大绑丢在法阵里拘束着,司主却还是吊儿郎当模样

他费劲地耸耸肩:“我当时太害怕了,而且身上蛊太多,哪能都记得”

一旁,渡火宗的长老急着捞自家公子,比和语阁修士更着急

“那你倒说说....”他重重拍桌,“母蛊尖端处缺少的一截,若是不在姬公子体内,又是去了哪?!”

“可能断在我身体里哪处”

司主无所谓道,“黛乱脆弱,缺胳膊少腿很正常”

他还在情期,呼吸时轻时重,笑得无赖:“就凭这点捕风捉影的巧合要治我的罪,未免太过武断”

他故意用狐尾勾旁边看守的修士,吓得年轻修士脖子通红,往后缩去

“何时放我走?”司主无聊地打着哈欠,又将尾巴伸向渡火长老

“我自己可还在情期呢,哪能害人”

“孽障!”渡火长老慌忙躲开,气得吹胡子瞪眼,下意识要伏腰间配剑

“奇怪”

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

问月鼎从昏暗里走出:“你一个蛊师,为何会和普通的妖一起进情期?”

“据我所知,所有进情期的妖,都是因闻了蛊香”问月鼎不紧不慢

“炼蛊者百毒不侵,蛊师不可能中蛊香”

他看向司主:“这该如何解释?”

“问小宗主,你来晚了”看着他,司主眼中萌生出恨意,更多的却是兴味

“他们方才就问过我这话”

“狐妖情期频繁,我的情期刚好是这阵子”司主无辜道,“难道还得我改个自己的情期,才能不引起怀疑?”

“也就是说,现在是你正常的情期?”

问月鼎眼中带着探究

“是”司主斩钉截铁

“好”问月鼎笑着颔首,拿出李承渡的手札

“正巧我有个好友对蛊颇有研究,他说过,不同原因诱发的同一病症,脉象也会有不同之处”

“所以摧动蛊、中蛊香和正常进情期,脉象都有极其细微的差距”

“这差距很小,一般药修都不知,可碰巧那位好友把这些症状对应的脉象,都告知于我”

问月鼎抽出誊抄的笔记,递给凌苍粟

司主的脸色微微发白

母蛊可以捏死,可情期一旦开始,就无法人为地结束

偏偏狐妖的情期还很长

先前他还能说忘了黛乱在身体里,可妖正常入情期前会有预感,不可能分不清自己入情期是正常本能还是另有他因

闻言,守在一旁的妖族医修连忙接过问月鼎递来的手札

另有医修上前,给司主把脉

“别碰我!”千沆呲着牙,想要运起修为反抗

可一道极强的灵力压下,他被压着,身形却逐渐膨胀

一只火红色,身后长着八条尾巴,身长三四米的狐狸被捆仙锁束缚,艰难地喘着气

九尾?

白泽传承的记忆掠过,问月鼎被灵力余威压得胸闷,脑中蹦出两字

“阁主,您来了”

问月鼎听到凌苍粟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却只看到虚幻的金粉飘散在空中,浩瀚又壮观

“千沆,垂野”

分不清男女、老幼的声音从金粉里传出

“你们要的证据已来,还要狡辩?”

狐妖的神情变得凶戾

他发出呦鸣,看向众人,目呲欲裂

一缕金粉落在问月鼎手心

“我记得你,问家的孩子”司主赞赏

“后生可畏

“分内之事,前辈谬赞”问月鼎恭敬行礼

“若是没有用得上晚辈的地方,晚辈就先告退了”

掺和太多别派别宗的内务不是好事,尤其和语阁没有明显的偏向,和明鹫宗关系不咸不淡

舅舅一直在给他递眼色,他也不想看繁琐的审讯和判决过程

“好”

“那姬家的孩子想寻你,若你乐意见他,便去找他”

金粉飘向半空,汇聚成模糊的人形

“若是不愿,我让人送你离开”

“多谢阁主”

“还想去吗?”

问月鼎传音给旁边不吭声的许逐星

“当然去!”许逐星毫不犹豫

问月鼎有素质,架不住他没素质

他就爱看情敌落魄

而且要自己说一点都不怨姬见鲤,他都觉得自己能坐进天字阁的佛窟里

但凡姬见鲤小心点,以他的修为就不会中蛊

问月鼎也不会被情期影响发挥,险些当众难堪

“行”问月鼎自然纵容

出了门,他和气地和一旁候着的和语修士道:“请送我们去见姬公子”

“就在这”

往前没走几步,修士把他们领到一扇石门前

“多谢”

问月鼎刚想跟着进来,被许逐星一只手轻压住

和他对视过,问月鼎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头阵留给许逐星

打开门,姬见鲤的状态瞧着不算糟糕,他神色憔悴,可身上穿戴依旧贵气

这是渡火的宝贝疙瘩,哪怕和语阁囚着他,也只是好吃好喝的软禁

“.....怎么是你”

看到先进来的是许逐星,他脸上的期待变成失落,哂笑:“来看我笑话?”

他的心神一直不安,实在难对许逐星有好脸色

许逐星见多了人,最懂怎么恶心姬见鲤这种傲慢的少爷他假惺惺地笑着,眼中却流露出同情

“姬公子,慎言”他阴阳怪气

“您落魄成这样,我怎还能看您笑话?”

装腔作势的土狗

姬见鲤气得着火,在心里骂着

后脚,问月鼎才慢悠悠跟进来

“我们来七层,是为帮忙”他疏离地看着呆滞的姬见鲤,补充道,“看在明鹫宗和渡火宗还有情谊的份上”

“听闻姬公子找我,是有何事?”

“没大事,就是.....”

看到问月鼎,姬见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抱歉”

想着自己被蛊操控,往死里打问月鼎,他羞愧低下头:“我没想要把你卷了进来”

“试炼而已,姬公子无需介怀”

问月鼎还没开口,许逐星抢着答

“您该清楚,他宽厚,不会太计较无关紧要的人”

“多谢你,还愿意帮我”姬见鲤压着额角青筋,继续可怜地看着问月鼎

他长得好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要是换其他人看,铁定会心软

他心里还存了点幻想

至少问月鼎肯来看他

可刚才问月鼎还有说话的意思,现在干脆嘴都懒得张

姬见鲤没尊重许逐星,他也没必要帮着外人,让许逐星收敛点

他脖颈处,和许逐星腰间玉牌一块料子的白玉坠分外醒目

“不谢,月鼎一向菩萨心肠”许逐星更加起劲

他挺直腰杆,漫不经心道

“他都说了,是看在宗门的面子上”

“....”

姬见鲤死死盯着问月鼎

明目张胆的狗仗人势,这都不管管吗???

问月鼎侧目看了眼许逐星

继续装聋作哑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柒玖】

(无奖竞猜)

请问一下哪种方式,是对待道侣交友的健康态度?

他的交友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哥哥必须做我的道侣,从今天开始,不准和任何男生女生男魔女魔男妖女妖说话!

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星星眼]但祝其他所有喜欢哥哥的人吃牛肉粉吃不到牛肉[白眼]永远赚不了大钱[白眼]路过树下被鸟粪砸[白眼]我会一直警惕着觊觎我哥的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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