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80章 留心眼
许逐星还存了理智,克制着自己,才没把问月鼎扯过来亲一口
“看起来,姬公子的身体还抱恙”他璨然一笑
“那我们便不过多打扰,省得您又思前想后,自作多情说我故意看您笑话”
“许逐星,别太过分”姬见鲤黑了脸
“....我是在同他说话”
“可先前月鼎分明不喜,你还非要堵他,逼着他听你自说自话时,也没觉得自己过分”
许逐星也收起戏谑模样,语调发沉
“那会,姬公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情深似海,特别伟大,别人都比不上你?”
“.....”
姬见鲤哑口无言
他眼瞳失神,沉默着低下头
“逐星”问月鼎扶正手串,终于开口提醒
“我们过会还有正事”
他还在情期,药效就剩一个来时辰了
“也是”许逐星神色缓和,“我们走”
问月鼎看向失魂落魄的姬见鲤
“姬公子,你要传达的意思,我已经收到”
“....抱歉”姬见鲤再次轻声和他道歉
“我先前确实太过莽撞,让你困扰”
问月鼎身边的朋友非常多,想做他的朋友也很简单
可问月鼎对谁都一样好,他太想做特别的那个,太穷追猛打
在和语阁走了一遭,这几日闲来无事静下心想,他的有些行为确实错得离谱
从一开始就错了,往后,只带给问月鼎一次又一次为难
“不必想太多”问月鼎淡淡道,“执念当放则放,为时不晚”
“逐星他性子直,也请姬公子莫见怪”
问月鼎偏心得明显,言语之间,甚至没有半点要许逐星改的意思
连点客套都没有
姬见鲤心中发苦发涩
虽总骂着作为情敌的许逐星和条狡猾的野狗一样不上台面,但他其实很清楚
这就是问月鼎身边特别的人
问月鼎会纵容他身上难褪的野劲,会随身戴着手缝的不值钱小玩意,喜欢待在在他身边
“好”
姬见鲤哑声道:“我会试着放下的”
刚回到屋里,问月鼎左脸就被许逐星迫不及待地嗦出个印
“哥,你真好”许逐星眼睛亮晶晶,像是打了胜仗的小狼,“我方才差点没忍住”
问月鼎笑吟吟看着心情大好的许逐星
“现在高兴了吗?”
他的右脸也被狠亲了下
“高兴了”许逐星的头发蹭过他的颈窝,微微发痒
“特别高兴”
问月鼎没忍住,轻捋了捋他的长发
为给受影响的修士一个交待,也为彻底扼杀掉蛊患,惊鸿会又休了两日
这两日时间,所有在情期的妖都得以喘息
问月鼎手腕处的花开到最盛,隐约有了凋谢的征兆
“怎么了?”
他的手被许逐星把玩着,掌心酥麻发痒
“情期快过去了”
“嗯”问月鼎笑,“后面几日试炼,不用药也能维持住”
许逐星心不在焉地颔首
问月鼎的睡眠已开始变长,从一个时辰变成两个时辰
他自然希望问月鼎的生活快些回到正轨
可过了情期,他们入夜,怕是不能再和现在一样胡来
他甚至很怀疑,平日清心寡欲的问月鼎到底能不能
他止住胡思乱想
四日后
“你...”
盯着和语阁公布的两人组编号对应排名,齐改揉了揉眼睛
他盯着那明晃晃的“五”,难以置信
“你是打算二十结婴三十分神四十合体五十化神一百飞升吗?!”
他有吕囷师兄兜着,也只能险险擦到二十的边
“问兄,你究竟哪里学的这般多术法?”孙明珏咋舌,“这几日有好多你用的术法,我见都没见过”
“是宗里教过,加上我路上运气好”问月鼎谦虚道
他没敢明目张胆用白泽的传承,不过母亲留下的笔记里藏着很多极其罕见的术法,他留心多学了几个
再把先前学的偏门术法融会贯通,就差不多够用了
“真好”楚江羡慕
看着自己的二十五名,他遗憾叹了口气,靠着孙明珏发愁
“.....我们怕是进不去了”
前面都没挣到分,等到所有人都放开修为的第三轮,他们的希望更渺茫
修为跟不上,只有法器能凑和用可他们一群金丹修士,手里法器再好都白搭
“先别丧气”问月鼎宽慰他,“明日进幻境,见机行事”
六个人凑一起,中间还有个修为高的吕囷,对元婴和分神初期的修士,尚有一战之力
而且他们这群人天天溜出宗完,最擅长的,就是躲避大能
翌日
“为确保修士不消极应战,幻境内会不断出现,随时间推移增强的天灾,强到一定程度时,幻境会坍塌”
“伤亡出现,天灾才会暂停.....”
读到规则结尾,问月鼎收住声
“怕是难避战”许逐星凝眉
“大能们为不因天灾出局,会想方设法找到修为低的修士”
“但避过前两日,我认为不算难”
问月鼎看向身后惴惴不安的几人:“我们不同队,很可能会被传到不同的地方”
“进去后没有准备时间,先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再找机会汇合”
天字阁近在咫尺,只剩下这最后一关了
“好!”
最后一场的试炼的场地简朴得过分,幻境只有一座绕着水的山头大
根据送出去的纸人,问月鼎一出传送阵,就迅速确定了其他人的位置
齐改和吕囷在山背面树林里,孙明珏和楚江的情况糟些,在显眼的山顶而他和许逐星,在同样醒目的水边乱石滩处
地势平坦、草木稀疏,难有躲避之处躲避,放眼望去,问月鼎已经看到了附近有四五名修士
眼见着修士们已经剑拔弩张,两人及时躲在树后,迅速找了一处三队都相对容易汇合的山脚地带,报给吕囷和孙明珏
“走,下水”
问月鼎给许逐星额头贴了张符,趁着还没被战火波及,淌入湍急流水
水花溅起,悄然平复,遮掩住地上的刀剑相碰之声
问月鼎在水下支起结界,两人边整理灵宝,边休养生息
没安生多久,问月鼎捏符的动作一顿
他仰起头,看着鲜红的血在清澈的水中晕开
出人命了
一声惨叫伴随着巨响,身上插着剑的元婴修士落水
他不甘地挣扎扑腾着,还未沉底,便身形消散群溜㈧饲⑧⑻鹉①舞⑹
问月鼎脸色微凝
修士身上还插着其他修士的剑,把他击落水的人,怕是还要到水边看究竟
从剑来看,而那人的修为最少也到分神要是被发现,他们凶多吉少
给警惕着的许逐星比了个手势,他微微阖目,抬手扶上被结界围住的硕大河石
灵力在他指尖涌动,透过河石传入流水
感知到细微灵兽气息,原本散漫的鱼群汇聚,兴奋地在他附近游动,卷起污泥和河藻
分神后期的散修走到水边,只看到浊浪翻滚,鱼群疯涌,像是地陷前的征兆
这才第一日,他丝毫不敢起探究的心思,匆忙运气收剑,转身离开
一场危机悄然化解
已经入夜了,第一日将要结束
“走,过会此地会有地陷”问月鼎睁开眼,看向许逐星
“顺着河道,往另一边的山底去”
“好”
哪怕现在水底一切如常,趁夜而行或许不是个好选择,可许逐星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
“问兄!”
游到一半,楚江气喘吁吁的声音顺着纸人传来:“我们捡到了两人,他们受了伤,说想和我们一起”
“他们说,要是我们愿意,他们可以把一处附近极其隐蔽的山洞告诉我们”
“你看.....”
听他的语气,问月鼎了然:“姬见鲤和付燃灯?”
“问兄果然能猜到”
楚江为难:“那我们带不带他们?”
谁都清楚,姬见鲤和问兄的关系不好
“他们伤得怎么样?”问月鼎还没开口,许逐星抢先问楚江
“不重,明珏兄说用点药就能好”
“那就带”许逐星轻飘飘道
“他们受伤不重,肯定有办法对你们下手
“不带他们,保不准他们恼羞成怒,反而来对付你们”
“也是”楚江一听,小心看了眼一旁的两人,又看了看手无缚鸡之力的孙明珏,惊了一背的冷汗
的确,明珏兄是医修,他也压根打不过他们
“多谢许兄提醒”
“嗯,多长个心眼,下回别对谁都好心”
等到纸人落回纳戒,问月鼎看向他:“我倒是觉得,姬见鲤和付燃灯就算被拘,也不至于伤他们二人”
“你不喜他们,下回拒绝就行”
他怕许逐星见着姬见鲤烦,已经准备好了拒绝的话,可许逐星比他动作还快
“我这是替你的朋友顾全大局”许逐星酸溜溜地委屈道
“你居然还替姬见鲤说话”
“不提姬见鲤,付燃灯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修为不上不下,不可能贸然动手”问月鼎失笑,摸了摸他湿漉漉的长发
“不过他们若是肯放下试炼之外的恩怨帮忙,倒也是好事一桩”
对他的回答,许逐星并不怎么满意
但碍于后面的地陷爆发,他们只能闷声赶路
两人离约定好的汇合地最远,一路上东躲西藏,赶到的也最晚
这附近刚有大能厮杀过,洞中勉强还算安全
付燃灯信守诺言,真将一处探到的秘密洞窟告知给他们,几人也算有了合适的落脚地
可原本约定好汇合的六人只剩下五个
齐改路上不慎,给合体修士盯上,吕囷为了掩护他逃跑,早早地出了局
许逐星搬了蓑草来,问月鼎、孙明珏还有刚从失魂落魄里走出的齐改用术法,勉强将洞口藏住
“太憋屈了”坐在火堆边,齐改红着眼圈嘟囔
“说着比武,实际上就是被大能赶着跑!”
“言姨也是大能,你就当还是她赶着你跑”
问月鼎安慰他
“是啊”楚江托着腮,“想想看,咱们这几年,不就是整日让宗里找来找去”
也正是多亏他们为偷懒练出的一身歪招,和对危险的嗅觉,一群平均只有金丹中期的修士,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嗯...也是”齐改抱着膝盖
“说起我娘,我又想她了”
姬见鲤和付燃灯融不进他们之中,各占了一处角落付燃灯漠不关心地擦着刀,姬见鲤则时不时偷看问月鼎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
“该睡了”许逐星扑灭篝火,“入夜一冷,火灵力会招来人”
“今晚谁守夜?至少得要两人”
“我来”付燃灯淡淡道
“....那我也来”
姬见鲤别扭地偏头
反正他也和他们挤不到一起
看着问月鼎的朋友,他都觉得妒忌
“麻烦你们了”孙明珏打了个哈欠
金丹修士很需要睡眠,而且是他们已经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一夜
“你俩是要搞什么?”
看着问月鼎在地上画阵,要把自己和许逐星藏在阵中,齐改不解
“就这么大地,还得开个结界睡觉”
他记得问月鼎睡觉时事多得很,不喜欢和谁挤在一块他们每次留宿在外,都是单独一人一间
齐改说得无心,可姬见鲤听得有意
他猛地抬头,神色复杂地看向问月鼎
“我们打算彻夜商讨明日的计划,八字没一撇,没必要扰得所有人都不能睡”
许逐星搭着问月鼎的肩膀,假装没看到姬见鲤,抽出一沓写着术法的纸
“怎么,你也想听?”
“那还是算了”
齐改揉了揉眼睛:“你们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他一手勾着楚江,一手勾着孙明珏,大咧咧道
“他们开结界商量事,我们也开屏障睡!”
“好啊!”
三个人傻乐着,完全没发现什么不对
夜色深沉,夜露顺着山洞里的钟乳石滴下
“唔.....”
躲在离齐改一行极其远的角落里,问月鼎的妖瞳里闪烁欲念他眯着眼,蹭着许逐星的脖颈
情况特殊,他十分克制,只是衣冠齐整,和许逐星耳鬓厮磨,用他的灵力缓解情期残存的不适
有外人在,问月鼎脸皮很薄,连亲都不好意思亲一下
“哥”许逐星轻轻亲了下他的脸颊,缓慢地释放着灵力
“姬见鲤在看我们”
“....瞎说”问月鼎的呼吸骤然不稳
他足足结了三层屏障,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部的情况,可屏障透不出一点人影或声音
“我没瞎说”许逐星轻轻扳过他的头
远处的姬见鲤心烦意乱,视线在四处乱扫
恰巧看了过来,他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黢黢的空地
可问月鼎却和他对上了视线
“你说,要是屏障突然破碎....”
身后传出许逐星的低笑
“他表情该有多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捌零】
(情感栏目)
真奇怪,我有个兄弟脑子好像坏了
[白眼]他之前和我们玩牌外衣都不肯脱,后面认识了个散修,俩人一道走了一阵子,现在居然和手拉手如厕的小孩一样,睡觉和议事都要开结界凑一块
俩大老爷们,莫名其妙的[白眼
小编甲有话说:
呃....这才是真正的无污染零添加直男吧[问号
这么多期了,这品种真稀罕啊[奶茶
小编乙有话说:
等会你兄弟和那散修吃上嘴儿了,这位来稿人怕是都觉得他俩在举行神秘拜把子仪式[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