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20章 第二次谈判
第二次谈判的地点，由里奥定在了社区中心那间破旧的会议室里
韦克斯勒如约而至
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助理
会议室的墙上，挂满了黑白照片，那些照片上的钢铁工人们，正用们饱经沧桑的眼睛，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主场的优势，从第一秒钟起，就开始对韦克斯勒施加着无形的心理压力
里奥和萨拉坐在长桌的一头，玛格丽特和弗兰克则坐在们旁边
韦克斯勒在们对面坐下，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
“好了，华莱士先生”韦克斯勒开口，“bqg85。de说bqg85。de有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解决方案，很想听听”
里奥一反常态，首先对韦克斯勒的困境表示了理解
“韦克斯勒先生，知道在过去的一周里，bqg85。de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里奥说，“这件事已经从一个简单的商业案子，演变成了一场市长的政治危机而bqg85。de，很不幸地被夹在了中间”
这句话，让韦克斯勒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一方面，bqg85。de的客户顶峰发展集团，只想尽快完成这笔交易另一方面，卡特赖特市长，又希望bqg85。de能尽快平息这场舆论风暴，不要影响到接下来的连任”
“而们……”里奥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们又是一群不懂妥协的老顽固”
接着，里奥提到了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弗兰克和的那些工会兄弟们，情绪非常激动，们已经在计划下一步的抗议行动了 cc听说，们甚至打算去卡特赖特市长和顶峰集团CEO的私人住宅外面，进行和平集会”
听到这里，韦克斯勒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是最担心发生的事情
一旦事态升级到骚扰私人住宅的程度，那就不再是简单的抗议，而是严重的丑闻
“正在尽最大的努力去劝阻们”里奥说，的表情显得十分真诚，“但不知道还能压制们多久”
然后，里奥拿出了和萨拉准备的那份“社区中心未来发展计划书”
把计划书推到了韦克斯勒面前
“韦克斯勒先生，为了向bqg85。de证明，们不是一群只会制造麻烦的人，们对社区的未来，也做了一份详细的规划”
韦克斯勒将信将疑地翻开了那份计划书
看到了里面关于翻新篮球场，购买新电脑，增加一个小型图书馆，甚至建造屋顶花园和虚拟现实体验室的宏伟蓝图
以及最后那份总额高达四百万美元的预算
立刻就识破了里奥的意图
冷笑了一声，把计划书扔在了桌子上
“华莱士先生，bqg85。de是在跟开玩笑吗？四百万美元？bqg85。de以为的客户是慈善机构吗？”
就在这时，里奥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在翻阅文件的时候，其中一张复印件，“不经意”地从文件夹里滑落了出来，掉在了桌子上
那张纸，正好正面朝上，落在了韦克斯勒的面前
韦克斯勒的目光扫过了那张纸，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标题
“关于市长与顶峰发展集团CEO非正式午餐会的会议纪要”
里奥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
立刻把那张纸拿了起来，又慢慢地把它收回了文件夹里
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里奥抬起头，看着韦克斯勒的眼睛微笑着说
“当然，韦克斯勒先生，们提出的所有这些美好的发展规划，都建立在一个重要的基础之上”
“那就是，们社区的所有人，都不必再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去向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或者联邦调查局的探员，详细解释某些非正式午餐会的具体细节上”
韦克斯勒的脸色，终于变了
试图恢复镇定
“华莱士先生，bqg85。de的指控非常严重而且bqg85。de提出的这份计划书，也远远超出了个人能够决定的范围 cc需要把这个情况，向上反馈给的客户和市长办公室，们需要时间进行讨论”
想拖延，想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来
里奥直接回答道：“韦克斯勒先生，请不要这样做”
“的调查，可不只是针对市政条例的，也花时间调查了bqg85。de和bqg85。de的客户”
“很清楚，顶峰发展集团的董事会，已经授权bqg85。de全权处理与社区中心相关的一切事宜授权的金额上限，足够支付们这份计划书好几次所以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顶峰集团的一位律师，而是它的唯一决策人”
里奥继续说道：“所以，们的选择其实很简单要么，们今天就在这个房间里，达成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协议”
“要么，走出这扇门之后，那份会议纪要的完整内容，以及更多关于那次午餐会的有趣细节，就会立刻出现在匹兹堡每一个记者的邮箱里”
里奥的威胁很直接，韦克斯勒正在权衡利弊
那份会议纪要，虽然它可能不足以把市长送进监狱，但它足以在媒体上，掀起一场能彻底摧毁卡特赖特政治生涯的风暴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重新抬起头，看向里奥
知道，自己今天输了，但的尊严，让必须在牌桌上赢回一点什么
重新拿起了那份四百万美元的发展计划书
“好了，华莱士先生”说，“既然们已经达成了最重要的共识，那么现在，让们来谈谈这些具体项目的预算问题”
“屋顶花园？这完全没有必要虚拟现实体验室？这太奢侈了建筑外墙翻新？认为保持原样更有历史感”
开始就那份四百万美元的预算，和里奥进行激烈的讨价还价
这是最后的尊严和表演
而里奥，则与展开了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艰苦谈判”
“韦克斯勒先生，屋顶花园可以取消，但虚拟现实体验室必须保留，这是为了孩子们的教育”
“好吧，体验室的预算可以砍掉一半，但翻新篮球场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一百二十万美元，这是们的底线了，们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最终，双方“忍痛”达成了一致
最终的协议，被白纸黑字地写了下来
第一，顶峰发展集团，正式撤回对钢铁工人社区中心地块的收购计划
第二，顶峰发展集团，将一次性支付社区中心拖欠的所有房产税，并以慈善捐赠的名义，向社区中心提供一百二十万美元的发展基金
第三，市长卡特赖特，必须在三天内，亲自召开新闻记者会，公开宣布，市政府将永久保留钢铁工人社区中心，并将其列为匹兹堡市的历史保护建筑
协议达成
韦克斯勒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站起身，和里奥握了握手
“华莱士先生，bqg85。de真是一个天生的政客”
里奥笑道：“那把它当成是一句赞美了”
韦克斯勒回道：“毫无疑问”
……
三天后，新闻记者会如期在市政厅的新闻发布厅举行
市长马丁·卡特赖特和顶峰发展集团的CEO，并肩站在发言台前，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们的表情十分高兴，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们主动做出的选择一样
卡特赖特市长首先发言
高度赞扬了顶峰发展集团的社会责任感，称赞们是匹兹堡企业公民的典范
又高度赞扬了钢铁工人社区中心的历史贡献，称它是匹兹堡工人阶级精神的宝贵遗产
最后，荣幸地宣布，在市政府和顶峰发展集团的共同努力下，社区中心不但将被永久保留，还将获得一笔可观的发展基金，用于未来的升级改造
顶峰发展集团的CEO也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表示，自己的公司，一直致力于匹兹堡的社区建设，这次能够为保留社区中心贡献一份力量，是们的荣幸
整个记者会，充满了和谐与愉快的气氛
们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慷慨，以至于有些外地赶来，不明真相的记者们，都以为自己正在见证一个官商合作，共同服务社区的感人故事
这就是政客，这就是商人
bqg85。de永远无法从们的脸上读出任何真实的情绪
在记者会的同一时间
钢铁工人社区中心的大厅里，挤满了社区的居民
萨拉用投影仪，把记者会的直播画面，投放在了墙壁上
当卡特赖特市长亲口说出“永久保留社区中心”那句话时，整个大厅，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人们拥抱在一起，欢呼，跳跃，一些老人甚至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这场持续了数周的战斗，终于以们的胜利而告终
当里奥回到社区中心时，被人们像一个凯旋的英雄一样团团围住
人们把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里奥在空中，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玛格丽特，萨拉，罗莎，迈克……
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庆祝的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喧嚣过后，里奥一个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也吹散了心中那股胜利的喜悦
赢了
但赢得如此惊险，如此侥幸
很清楚，这次胜利，靠的不仅仅是社区居民的团结和舆论的支持
更关键的，是对手自身出现的那个微小的程序瑕疵，以及那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如同神启一般的会议纪要
如果卡特赖特市政府的公示程序完美无缺呢？
如果那个匿名的帮助者，没有把那份会议纪要送到的手里呢？
那结果会是怎样？
不敢去想
意识到，只是暂时切除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肿瘤
但产生这种疾病的身体——这座城市的权力结构——依然病入膏肓
只要卡特赖特和的那些金主们，还牢牢地掌控着这座城市的权力
那么今天的故事，明天就会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以另一种形式重新上演
罗斯福的声音在的脑海中响起，带着赞许，也带着引导
“bqg85。de学会了如何赢得一场战斗，孩子”
“bqg85。de用教bqg85。de的方法，逼迫们体面地缴械投降，还让们心甘情愿地为bqg85。de送上了战争赔款”
“但bqg85。de是否明白，只要们还安然无恙地坐在们的指挥部里，这场战争，就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里奥停下了脚步
抬起头，望向远处那栋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的建筑
匹兹堡市政厅
那里，就是敌人的指挥部
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知道，钢铁工人社区中心的战斗，结束了
但属于匹兹堡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