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崽模拟器 第51章 仇恨之瓶（4%）
故人？
杰森反复回忆了参加过他第一次葬礼的人,以及可能参加他未来几次葬礼的人，硬是没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个可能是“黑羊”的人——一个性格冷淡、沉默寡言但身手不错的黑发成年男性chendong8 Θcc
听声音还很年轻，不是黑面具那种半夜绑他去吃早饭的老男人chendong8 Θcc
他直接问了：“我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
哥谭夏末的风带着湿冷的温度吹来，几乎要将带了红色的兜帽掀开,却始终未能做到chendong8 Θcc
代号为黑羊的人抬手按住边缘,温顺地回答：“大约五到六年前的中东chendong8 Θcc”
中东？
杰森那时候确实在中东,但……他在中东也没认识这么个人啊？除非这个人是披马甲的罗伊,不然杰森已经想不到任何可能了chendong8 Θcc
黑羊没等到他的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你泡池子的时候chendong8 Θcc你可能不记得chendong8 Θcc”
杰森立刻警惕起来chendong8 Θcc泡池子？拉萨路池——刺客联盟？！刺客联盟又想干什么？
他沉下语气，不客气地问黑羊：“你是刺客联盟的人？”
黑羊完全没在意他语气的变化，依旧非常简洁地回答：“不是chendong8 Θcc”
哈，杰森想，你甚至不问刺客联盟是什么，所以你知道刺客联盟是吧？他审视着黑羊，想从黑羊身上找到点属于刺客联盟的东西，但失败了——黑羊的制服几乎掩盖了披风和兜帽下的所有细节,和热爱紧身衣的哥谭人格格不入！
他问：“那你是谁？”
黑羊没有回答chendong8 Θcc他刚才的回答很干脆，现在的沉默也很干脆,很明显他不想说,而且不打算做任何敷衍chendong8 Θcc这显得他前面的回答很像真话chendong8 Θcc
杰森想,OK,他就当黑羊真的不是刺客联盟的人，却知道刺客联盟,那黑羊到底是谁——是谁知道他死过、复活过、在刺客联盟泡了池子但不知道他是红头罩啊？
不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不知道他是红头罩？！
难道是这个人只认识还没成为红头罩的他，然后就没再见过了？那他怎么不记得，总不能他失忆了……等等,他还真失忆过chendong8 Θcc
杰森沉思chendong8 Θcc这个猜测还有那么点靠谱，总比昨天那个“他失忆的时候泡了红罗宾和夜翼共同的男朋友还喝醉酒在蝙蝠车上给金毛杰森留言”强chendong8 Θcc
“杰森，”黑羊安静地等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要报仇吗？”
杰森：报什么仇，你昨晚上挑衅我、结果打到一半就跑了让我怒找一整天的仇？
杰森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了，证据就是他到现在都没动手！但黑羊的手臂还被他抓在手里，黑羊一直没有半点要挣脱的意思，所以杰森可以多给这只黑毛羊一点耐心chendong8 Θcc他问：“什么意思？”
赛里斯不知道杰森的心理活动，他只是在看自己的系统面板chendong8 Θcc
他刚才打开了系统的模拟记录，想确认他跟杰森认识的时间，却无意中瞥见了特殊道具【仇恨之瓶】的进度——4%chendong8 Θcc
然后是5%chendong8 Θcc
他从压低的兜帽下看杰森，也看着瓶子的进度慢慢上涨，在心里读秒：、60……6%chendong8 Θcc还是跟火柴·马龙那个时候一样，每分钟进度上涨1%chendong8 Θcc所以这个瓶子是杰森的chendong8 Θcc
但这是【仇恨之瓶】chendong8 Θcc
火柴·马龙——蝙蝠侠的瓶子是名为哥谭阴影的恐惧，迪克的瓶子多半是出于他自身困境的理性，可从杰森那里收集到的为什么是“仇恨”？
杰森想报仇吗？
赛里斯知道现实世界的杰森不认识自己，也知道“黑羊”很可疑，但他还是直接问了，并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chendong8 Θcc”毕竟杰森是他的中东小动物，即使杰森并不知道chendong8 Θcc
杰森：“……”
好极了，比Joker还好笑的笑话！有人说要帮红头罩报仇！而且红头罩还不认识这个人！夜翼听了都会当场笑出八个后空翻！
他用力攥紧黑羊的胳膊，说你等等，你认识红头罩吧？
你，不会真不知道我是红头罩吧？杰森想，如果黑羊是装的，他下一秒就会暴起，把这只黑毛羊给……
黑羊想了几秒，认真地说：你报仇的对象是红头罩？我可以帮你把他关进阿卡姆chendong8 Θcc
杰森：chendong8 Θcc
他真不知道我就是红头罩！他还说要帮我把我自己关进阿卡姆！
赛里斯确实不知道chendong8 Θcc他跟红头罩不熟，而蝙蝠车钥匙的留言里红头罩说自己和杰森是朋友，但这个朋友……也可能是一种更宽泛的指代，毕竟哥谭反派通常都有点“幽默感”chendong8 Θcc
他想，虽然红头罩对他比较友善，但红头罩毕竟是哥谭反派，如果要在杰森和红头罩里选一个，他肯定会选杰森chendong8 Θcc他自己可能打不过红头罩，但和杰森加起来可以试试，实在不行可以想办法找蝙蝠侠chendong8 Θcc
就在赛里斯想怎么对付红头罩的时候，杰森却动了，抬手就要抓向他的兜帽！
赛里斯下意识退后，但杰森另一只手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根本就退无可退！
“杰森——”
“别藏头露尾了，告诉我你是谁！”
杰森失去了耐心chendong8 Θcc黑羊对他的态度跟对红头罩有明显的不同，这让他更加疑惑——黑羊到底是谁？既然黑羊不愿意回答，那就让他亲眼看看这到底是他的哪个故人！
赛里斯反应很快，挡住了杰森的手，然后两个人迅速打在了一起chendong8 Θcc之前被黑羊放倒的混混们已经跑了，但现在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个，杰森一门心思想看看黑羊长什么样，而赛里斯想说……等你回家就看到了！我就住在你楼上！
一刻钟的激战后，还是杰森技高一筹，掀开了黑羊的兜帽，而赛里斯也终于退开，挣脱了杰森的手chendong8 Θcc
黑发在风中飘扬chendong8 Θcc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chendong8 Θcc
杰森：“……”
杰森：“你为什么要在兜帽下面再戴面具！你是外地人吧！”
赛里斯把兜帽扣回去，说：“哥谭人chendong8 Θcc”
他还要强调：“我是本地人chendong8 Θcc衣服也是本地人设计的chendong8 Θcc”
虽然他是穿越的，但他穿越后一直在哥谭（现实世界），可以说是土生土长从没出去过的哥谭人，提姆也是，所以黑羊就是哥谭的本地义警！至于为什么他没出过哥谭却在中东认识了红头罩，这种不重要的细节就不要在意了chendong8 Θcc
赛里斯回忆了一圈哥谭的反派，肯定地说：“哥谭有不少反派都会这么穿chendong8 Θcc”
杰森冷笑：“所以你是新来的反派，那你有什么成就或者计划？打败蝙蝠侠？”
赛里斯沉默chendong8 Θcc
打败蝙蝠侠？往感情上说，布鲁斯是他父亲，往利益上说，火柴·马龙给他打钱，往事实上说……他根本打不过蝙蝠侠chendong8 Θcc
还是不了，杰森，如果你说的是红头罩我还能考虑一下，但蝙蝠侠真不行chendong8 Θcc
最终，赛里斯给出了回答：“终结小丑chendong8 Θcc”
他没有开玩笑chendong8 Θcc这就是答案chendong8 Θcc
他转身离开，步入黄昏，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杰森的表情，而他背后的杰森拿着红头罩的枪转了两下，又放回去了chendong8 Θcc
杰森反复回味那句“终结小丑”，又抬起手，看向夹在指缝里的几根黑发chendong8 Θcc不说是吧？那就等我亲自查出你是谁吧，黑羊！
……
阿卡姆疯人院chendong8 Θcc
赛里斯踩上屋顶的时刻，黑夜已经降临chendong8 Θcc他在公寓里多花了点时间，现在已经是夜晚，但这也给了他最好的掩护chendong8 Θcc
他是第二次来阿卡姆疯人院，上次是走正门来的，但这次，阿卡姆被炸毁的大门还在修复，要进去的方式有很多chendong8 Θcc
模拟世界里的他每次到阿卡姆都是正大光明杀进去的，见到哪个反派就打哪个，从系统的文字记录来看，阿卡姆的工作人员都是看到他就熟练让路的，但现在不行了chendong8 Θcc
赛里斯观察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混进去chendong8 Θcc
他通过维修阿卡姆的工程车进了大门，随后隐入阿卡姆的黑夜，他不知道稻草人的病房在哪里，但他可以问——抓个反派问问chendong8 Θcc
兑换【阿卡姆反派】的意义就在于恐吓和利用罪犯的经验chendong8 Θcc
看，现在就用上了chendong8 Θcc
穿着黑红色披风的人走在阿卡姆的走廊里，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他随机找了两个不起眼的罪犯问稻草人在哪里，而他们在看清他的身影前就已经消失无踪chendong8 Θcc黑羊走过拐角，这里没什么人，监控系统也不会拍到他的身影，他已经足够小心chendong8 Θcc
如果是一周前的阿卡姆，他还不至于潜入得这么顺利，但阿卡姆刚刚被两轮爆炸犁过，一轮是小丑的杰作，一轮是阿尔维德……总之，赛里斯的行动比他预计的轻松chendong8 Θcc
就一次，他想，就来一次阿卡姆，他这次潜入是因为以赛里斯·希尔的身份不可能见到稻草人，以后他不会再有来阿卡姆的理由了chendong8 Θcc
他找到了稻草人chendong8 Θcc
或者说，身上缠着绷带、看起来被什么蝙蝠类生物打得很惨的乔纳森·克莱恩医生chendong8 Θcc
哦……
真的被打了chendong8 Θcc
也许就在那天晚上，赛里斯来阿卡姆见威尔·弗雷斯特的时候，稻草人正在英勇地拖住蝙蝠侠，给他们争取会面聊天的时间chendong8 Θcc大概chendong8 Θcc
“稻草人chendong8 Θcc”
他站在稻草人面前，看着被束缚带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沉默片刻chendong8 Θcc
他没有立刻说出他的来意，只是看着乔纳森·克莱恩，看着这个被捆缚在收容病房里却依旧被人警惕的危险男人chendong8 Θcc现在的他不是赛里斯·希尔，只是个意外造访的陌生人，而稻草人看他的时候也不会跟以往那样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chendong8 Θcc
不一样了chendong8 Θcc
事到如今他必须承认，他认识的乔纳森·克莱恩只是稻草人的一层假皮chendong8 Θcc一层名为“过去”的皮chendong8 Θcc
他们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直到有人从外面经过，脚步声近了又远，小丑尖锐的笑声从走廊深处传来，稻草人才问他：“你是谁？”
赛里斯不再想克莱恩医生的事了chendong8 Θcc
他平静地对稻草人说：“你找到了一种试剂，它能彻底击溃人的心理防线、让无论何种影响都能长驱直入，包括‘恐惧’……你正在计划使用它，对吗，稻草人？”
稻草人打量了来人chendong8 Θcc
即使身为囚犯，稻草人也十分从容，饶有兴致地观察这个新来的义警或者反派——没有蝙蝠标志？那就是反派，哥谭的义警都是蝙蝠chendong8 Θcc这种角色稻草人已经见得够多了，他出道十年，什么样的反派没见过？反正蝙蝠侠每个月都能往阿卡姆或者黑门监狱丢一打新来的反派chendong8 Θcc
他在笑chendong8 Θcc
他笑起来的时候几乎就要让人相信，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此时他好像不是那个在哥谭长年累月制造恐惧的稻草人，而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心理顾问chendong8 Θcc
他温和地说：“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我没有什么‘计划’chendong8 Θcc如果你是来找我伸张正义的，那你就找错人了，新人chendong8 Θcc”
乔纳森·克莱恩年轻的时候有张受人喜欢的脸，也曾经是哥谭大学里最受欢迎的教授，赛里斯知道他伪装好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这张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可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傲慢chendong8 Θcc
赛里斯听得出来，稻草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chendong8 Θcc
或许是因为他这次出现的时候过于礼貌，没搞出什么大的动静，显得太无害了，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在现实里的阿卡姆籍籍无名chendong8 Θcc毕竟这里是阿卡姆，哥谭反派的人才中心，这里群英荟萃，一般的无名小卒他们都看不上眼chendong8 Θcc
所以跟反派说话果然不能太礼貌chendong8 Θcc
赛里斯这么想着，却不打算换个说话的语气chendong8 Θcc他做事向来温和有礼，先谈一谈，谈不好就只能让克莱恩医生屈打成招了chendong8 Θcc
他在模拟里试过，管用的，如果没管用，那一定是打得不够狠chendong8 Θcc
他先回答了关于“正义”的话题：“那是蝙蝠侠的工作chendong8 Θcc”
伸张正义？不，他只是来找弗雷斯特导师下落的，或许还有约翰先生，让他来这里的原因只是些私人的小事chendong8 Θcc他没那么正义，也不是那些无私的义警chendong8 Θcc
他并不疯狂，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也不会以此取乐；他并不正义，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坚持，制止每一场犯罪chendong8 Θcc在这群魔乱舞的哥谭，他只不过是个最普通而平凡的路人chendong8 Θcc
赛里斯凝视着稻草人的眼睛，问：“那个科学家呢？”
稻草人了然，依旧是笑，以心理顾问的语气对赛里斯说：“所以你是来找人的chendong8 Θcc很遗憾，朋友，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他已经出院了chendong8 Θcc”
出院，指消失、从阿卡姆出事的那一天开始就失联，没人知道在哪里chendong8 Θcc
赛里斯从稻草人的话里听出了答案：“你知道他在哪里chendong8 Θcc”
如果稻草人真的不清楚弗雷斯特导师的下落，就不会说出院，他明知道人失踪了chendong8 Θcc赛里斯就知道克莱恩医生消息灵通，阿卡姆病院在这群天字老病号面前就跟筛子一样四面漏风chendong8 Θcc
稻草人听完，温和地说：“所以呢？”
你知道我清楚那个科学家下落，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新人？
新人沉默地站在他面前，好像一开始就没掌握谈判的技巧——武力、话术或者利益，你总要有一个chendong8 Θcc可穿着黑色披风的新人只是平静而冷淡地谈话，好像并不在意任何技巧，就比如现在，在沉默了好几秒后，新人才说了一句：“我找他有事chendong8 Θcc”
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露出半分chendong8 Θcc
“告诉我威尔·弗雷斯特在哪，我帮你对付蝙蝠侠；或者我们只能换个方式谈谈了，稻草人chendong8 Θcc”
他想，克莱恩医生还挺好打的，起码比隔壁病房那几个好打，很让人安心chendong8 Θcc至于对付蝙蝠侠？得了吧，他自己都不信，稻草人肯定也不会信chendong8 Θcc
稻草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chendong8 Θcc
他用深邃而明亮的蓝色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制服下的人看透，最后问：“你是谁？”
新人这才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你可以叫我黑羊chendong8 Θcc”
“……”
稻草人忽然笑出声chendong8 Θcc
他这次是真的在笑，好像听到了令人发笑的趣事，最后他带着这份笑意面对黑羊，说好吧新人，我可以告诉你威尔·弗雷斯特在哪里，但你得遵守承诺，帮我拦住蝙蝠侠chendong8 Θcc
他说到蝙蝠侠的时候，特别加了重音chendong8 Θcc
稻草人给出了答案——
“约翰·布莱温斯医院chendong8 Θcc”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黑羊，期待来人能给出什么反应；但黑羊显然不是那种喜欢把情绪表现出来的人，得到回答后，他转身就要离开，连再问一句的意思都没有chendong8 Θcc
稻草人叫住他，问：“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
黑羊停下脚步chendong8 Θcc
“你的计划是什么时候？”他没转身，答非所问，“等你跟蝙蝠侠见面，我会出现chendong8 Θcc”
“我刚才好像说过我没有什么‘计划’chendong8 Θcc”稻草人拍拍手，眼底的笑意更甚，“但现在我会考虑的——瑞安chendong8 Θcc”
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已经轻易挣脱了束缚，现在他张开五指，一根小试管从他手心坠落，砸到地面，瞬间摔了个粉碎chendong8 Θcc
试管里蓝色液体迅速挥发，转眼间就少了一大半chendong8 Θcc
毒气？！
赛里斯听到“瑞安”这个名字就背后一凉，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立刻转身想阻止稻草人可能的行动，可稻草人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摔了试管chendong8 Θcc微苦的味道在空气里泛开chendong8 Θcc
赛里斯用最快的速度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不可避免地吸入了那些气体chendong8 Θcc
世界在他眼前显露出锋锐的棱角，走廊外的噪音被无限放大，脑海深处的刺痛感正在彰显存在感，失控的预兆隐隐袭来，如同潮水般冲刷着理智chendong8 Θcc这不是恐惧毒气，而是另一种东西chendong8 Θcc他看向那根摔碎的试管，里面原本的液体已经彻底挥发，但他依稀能看到上面的标记——他知道那是什么chendong8 Θcc
稻草人慢悠悠解开束缚带，从固定他的椅子上下来，说：“这是你的杰作chendong8 Θcc我和弗雷斯特对它做了一点改动chendong8 Θcc”
的L试剂chendong8 Θcc
出自赛里斯·希尔本人之手的研究成果chendong8 Θcc
几个月前赛里斯曾见过一模一样的场面——决裂的长辈、打碎的试剂、再也回不去的曾经，但那是在弗雷斯特导师的实验室，现在是在阿卡姆疯人院chendong8 Θcc
而且这次的试剂没有安全条例管制，赛里斯不用猜也知道它的浓度高到可怕！
是什么情况赛里斯很清楚，它从不安全！过量的L试剂会解除人类的情绪阈值，威尔·弗雷斯特在阿卡姆住院就是因为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任何一点微小的情况都会让他歇斯底里、惊厥甚至可能接近死亡！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缓解这种状态，只有它的对抗试剂……该死，他还没能复原出A试剂！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保持冷静，保持冷静，赛里斯！赛里斯深呼吸，让自己的呼吸依旧平稳：“乔纳森·克莱恩！”
稻草人走向他，用非常遗憾的语气说：“知道我为什么能认出你吗？因为这里没人知道他叫威尔·弗雷斯特，只有你清楚他的名字chendong8 Θcc赛里斯·希尔，会来找他的人只有你chendong8 Θcc”
刺耳的噪音chendong8 Θcc
钝痛chendong8 Θcc
以及有人说话的声音chendong8 Θcc
远方的低语穿过脑海，与现实的噪音重叠在一起，赛里斯半跪在地面，用手臂支撑着身体chendong8 Θcc他想从那些声音里分辨出什么，可到最后，他只听到乔纳森·克莱恩俯下身，对他说——
“瑞安，你本可以远离危险，是你自己要踏入世界的另一面chendong8 Θcc”
稻草人伸出手，触及到了他的后颈，在感受到危机的那一刻赛里斯终于做出了反应——他一拳打在稻草人脸上，拔出了有着S＆T铭刻的枪！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是你先动手的，乔纳森·克莱恩！
赛里斯跟稻草人打了起来chendong8 Θcc他最后一个理性的想法是：你别过来，乔纳森·克莱恩，再靠近我你就性命不保了！
他不能保证自己情绪失去控制的时候不会失手打死稻草人！稻草人甚至没有武器，而他什么都带了！枪、匕首、长刀、钩锁……哪怕锋利的蝙蝠镖！那也是制服道具的一部分！
到时候不会轮到米泽尔去黑门监狱看他吧？不对，这个情况他不会就地入住阿卡姆疯人院了吧？！那种事不要吧！
赛里斯知道自己应该停手，可他现在没那么理性——他可能需要一点迪克，毕竟迪克的瓶子是【理性】chendong8 Θcc
他的意识非常清醒，也知道刚才开枪会被人注意到，但噪音和刺痛感越来越强烈，药物的影响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chendong8 Θcc他赛里斯！你不能在这里杀了稻草人，这里是阿卡姆！
他没有失去判断能力，却无法停止这场打斗，直到他用飞镖划破稻草人的喉咙，血溅到他脸上，他的动作陡然停止chendong8 Θcc
幼年法洛斯死亡的场景与现实重合，一片鲜红的血染满他的视野chendong8 Θcc
他深呼吸chendong8 Θcc
想想别的，赛里斯，想想别的——你跟稻草人没这么大仇！
他翻遍回忆，却无从去想模拟世界里没能保留下来的阳光、农场或者别的画面，他只能在现实世界的记忆里寻觅，最后想起一个湿漉漉的雨天chendong8 Θcc
冷雨、他的血，和一位假装路过的父亲chendong8 Θcc
布鲁斯笑起来很甜……赛里斯想，他当时不应该被布鲁斯骗过去的chendong8 Θcc布鲁斯还特地跟他偶遇……他松了手，放开差点被他杀死或者重伤的稻草人，沉默地坐在地上chendong8 Θcc他需要缓一缓chendong8 Θcc
稻草人捂着脖子，看着他，好像看到一只雏鸟陡然变成哥斯拉chendong8 Θcc目光越过地上的斑斑血迹，落在赛里斯的手上，然后稻草人冷不丁问：“那是什么？你加入蝙蝠了？”
他在看赛里斯手上的东西，一个黑色的哑光金属飞镖，它看起来很像个蝙蝠，但上面还有一道扎眼的红色血槽chendong8 Θcc
“小男朋友送的，”赛里斯抬头稻草人一眼，确认乔纳森·克莱恩还死不了，就说，“曾经的小男朋友chendong8 Θcc”
稻草人欲言又止chendong8 Θcc
赛里斯把飞镖收回去，站起来，说：“我会给你叫医生，A（Anti）试剂呢？”试管打碎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既然稻草人没事，那稻草人手里应该有对应的药物chendong8 Θcc
稻草人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瑞安？”
赛里斯俯下身，一把攥住了稻草人的衣领，用平静而冷漠的语气说：“听着，乔纳森·克莱恩，如果你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会——”
稻草人也想知道赛里斯会说什么chendong8 Θcc
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用尽我的后半生，赌上我所有的运气和才华，让你的一切手段都失去意义chendong8 Θcc我会让任何一个五岁小孩都能解决你的毒气，无论你开发多少新的版本，我都能马上破解它chendong8 Θcc”
黑发的年轻人说到最后，忽然笑了一下，说：“你知道的，克莱恩医生，这是我的专业chendong8 Θcc我会让哥谭遗忘你，遗忘恐惧chendong8 Θcc我·有·这·个·能·力chendong8 Θcc”
一片寂静chendong8 Θcc
稻草人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走廊尽头，那里有你要的东西chendong8 Θcc”
黑羊礼貌地说：“谢谢你，克莱恩医生chendong8 Θcc”
他转身离开chendong8 Θcc
阿卡姆的警报已经拉响，他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再拖下去说不定哪个义警就会来；他快步来到走廊尽头，从那位上次见过面的护士手里拿到了试剂，她还替换了阿卡姆的监控，做得非常熟练chendong8 Θcc
赛里斯多看了一眼，记住了她的脸，就从这里离开chendong8 Θcc
紧张的气氛在阿卡姆蔓延chendong8 Θcc赛里斯悄无声息地走出建筑，隐入黑夜，但就在他要离开阿卡姆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脸飞过！武器挥动的风声出现在他背后，有人来了！
赛里斯果断格挡转身，月光下，他看到的是——
夜翼chendong8 Θcc
作者有话说：
你点的迪克（理性）到了chendong8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