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崽模拟器 第52章 这是我们的秘密

夜翼,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已经出道六七年，经常来哥谭，被哥谭人当做本地义警ins00點com当然如果你知道从哥谭开车到布鲁德海文也就半个小时的路,你也会觉得他们是一家人ins00點com

赛里斯并不了解夜翼,也不知道夜翼的强度,他跟夜翼唯一的交集就是在小男朋友那次模拟里曾经跟夜翼合作过几次,但也没能留下具体的记忆ins00點com不过他的笔记本里是这么写的：夜翼打人很疼ins00點com

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夜翼打过，而且不止一次ins00點com

不过现在他不用怀疑了，因为夜翼正在打他——而且打人确实很疼ins00點com

“晚上好！”夜翼轻松地跟他打招呼，“你是新来的？我没在哥谭见过你ins00點com”

这是个很有活力的义警，经验丰富，而且动作极为灵活，他带了两根卡里棍，那就是刚才擦着赛里斯的脸过去的东西ins00點com好在夜翼刚才的攻击只是试探，并没有动真格,他们两个在短暂的交手后就分开，站在阿卡姆大门的废墟外对峙ins00點com

赛里斯按住手臂,刚才他跟稻草人打斗的时候并不明显,但现在他战斗的对象是夜翼,他才发现被打中时的痛楚远超平常ins00點com

不过还在他能忍的范围内ins00點com

他退开,但夜翼挡在他面前，很显然夜翼没打算就让他这么离开ins00點com

想想吧——有人半夜潜入阿卡姆,触发了阿卡姆的警报，义警们会让他就这么离开？换成赛里斯，赛里斯也不信他什么都没干ins00點com

但他得回去了，他在这里待了太长时间,迪克可能快到研究所了，如果到时候他不在，迪克肯定会担心他；而且他需要找个安全的地点注射A试剂，这种剂量注射会产生副作用，弗雷斯特导师那次已经证明了，所以他不可能在阿卡姆做这件事ins00點com更何况他也信不过稻草人，如果可以，他想先对手里的试剂做个检测ins00點com

“夜翼ins00點com”

他叫出了对面那个义警的名字ins00點com

穿着蓝黑色紧身衣的义警站在废墟上，打量着他，说：“看来你认识我，那就不用我自我介绍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他真的很轻松ins00點com赛里斯想，比起他遇到的其它义警，夜翼真的很轻松，或许因为他是这里除了蝙蝠侠外经验最丰富的义警ins00點com

赛里斯把刚才攥住的枪放回去，试图让自己显得无害一点，说：“黑羊ins00點com”

叫做黑羊的义警，或者反派，是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会存在太长时间ins00點com

“黑羊？”夜翼重复了一遍ins00點com

离群者、反叛者，很有指代性的代号，或许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故事ins00點com

赛里斯：你好，有故事的，牧羊少年在中东雪山养小黑羊的故事，你要听吗？

他发誓他起这个代号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到了妮弗、杰森和达米安ins00點com

赛里斯听到夜翼的语气，就知道夜翼可能想到了这个代号的引申含义，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嗯ins00點com”

他就这么简单地应了一声ins00點com

他现在并不是那么理性——过量L试剂的影响是破坏性的、持续性的，他需要时间来恢复，在此之前，他甚至不能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就可能失去控制ins00點com即使清醒，即使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ins00點com

“很酷的代号，”夜翼给出了赞赏的评价，但他笑着，话锋一转，“那么黑羊，你来阿卡姆做了什么？来探望朋友？”

他问了达米安（而不是暂时下岗的布鲁斯），达米安顿了一下，说没听说过这号人，如果是羊他倒是知道一只ins00點com

所以这个黑羊就是新出现的人物，虽然暂时不能确认他的立场，可一般人总不会在夜晚潜入阿卡姆并开枪，不是吗？夜翼注视着那个沉默的黑色身影，想，看来今晚还是得打一架了，达米安正在赶来，如果黑羊先生不愿意回答问题，那他只能先把人拦住了ins00點com

黑羊很简单地回应了：“嗯，探望朋友ins00點com”

他来探望乔纳森·克莱恩，而且没打算动手，是稻草人先算计他的，不然他根本不会暴露ins00點com

赛里斯想，人生果然无法试错，他出门一趟先是遇到杰森，跟杰森打了一架，又跟稻草人打一架，现在又可能跟夜翼打起来，但他一开始的计划只是潜入阿卡姆，问完问题就走ins00點com也许这就是哥谭的夜？他是说，所有人出门都得打架，没人能从这个潜规则里逃脱ins00點com

他稍微抬头，对上夜翼的眼睛，说：“我能走了吗？”

夜翼的回答是——“恐怕不能”ins00點com

话音刚落，他们两个就同时动了，黑羊想离开这里，但夜翼是不会让他走的，他们两个从阿卡姆大门缠斗到了奈何岛边缘，战斗的间隙还要避开阿卡姆警卫的搜查，好在这里的旧港早已无人问津，三门大桥附近更是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身影ins00點com

赛里斯知道自己很焦躁，而且这份焦躁正在随着战斗的继续而不断攀升ins00點com他得回去，他不能暴露身份，如果继续打下去他可能很难控制自己，这场战斗会演变成另一种结果，到时候别说回研究所见迪克了，他可能直接进阿卡姆ins00點com

冷静，赛里斯，你还能控制住你自己ins00點com你不是弗雷斯特导师，不会因为L试剂的作用昏过去，你向来很会控制情绪ins00點com

他调整呼吸，调整心绪，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焦躁感，尝试找到脱离战斗的方式ins00點com他的状况不是很好，他想，他偶尔能看到回忆的场景，是他在模拟世界里保留的记忆，那个时候他总是会看到法洛斯、猫头鹰法庭、利爪、蝙蝠侠，以及被他杀死的人ins00點com他得离开，他想，他得离开ins00點com

夜翼发觉黑羊在战斗的时候很收敛ins00點com是真正意义上的收敛，没有杀意、没有会真正造成伤害的动作，或者说只是在一昧地防守ins00點com

但要说黑羊很友善也不至于，因为黑羊在抓到破绽的时候动作也毫不含糊，在战斗的间隙，夜翼也从兜帽下看到了一双带着凶狠的蓝色眼睛ins00點com

嚯，看起来黑羊很想快点离开ins00點com

但夜翼是不会让黑羊走的，如果黑羊从他手里跑了，那他就得追黑羊半个哥谭，以他的经验后面一定会再出点连环事故，那样他可能就来不及去接赛尔了ins00點com赛尔还在等他呢ins00點com

阴云笼罩月光ins00點com

卡里棍越过刀锋重重打向黑羊的腹部，黑羊咳了一下，动作迟滞了那么几分ins00點com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的反应越来越慢，夜翼推测黑羊是个受过伤或者刚刚经历过战斗、现在体力跟不上技术的人，从黑羊的战斗技巧来说，这个人本来应该能坚持更久ins00點com

战斗期间他试图跟黑羊交流，但对方始终一句话都不说，战斗风格也沉闷得要死ins00點com

这人在现实里应该也很无趣吧？

夜翼问：“你需要休息吗？或许我们能好好聊聊，如果你只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而不是准备毁灭哥谭，我们应该可以帮忙ins00點com”

很多反派一开始都只是为了一点小事而走上歧路，这种时候通常都还有救ins00點com

黑羊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不用ins00點com”

但声音没最开始那么稳了ins00點com

夜翼想，结束战斗吧，罗宾（·代理蝙蝠侠中）也应该快来了ins00點com

但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黑羊忽然不动了ins00點com

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没能躲开夜翼的攻击，幸好夜翼凭借他的格斗经验收回了力道，这场战斗他一直游刃有余，不过他觉得黑羊也没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ins00點com

黑羊被他打退了好几步，最后捂着伤口、低着头，呼吸已经彻底乱了ins00點com

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从兜帽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显示出身体主人状态的不对劲ins00點com

“So……抱歉？”

夜翼走上前，想看看黑羊的情况，却看到一双有点涣散的蓝色眼睛ins00點com不正常——精神状况上的，夜翼想，黑羊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某些精神症状发作，考虑到这里是阿卡姆疯人院，夜翼怀疑他是受到了药物影响，或者，呃，他本来就有点精神问题，毕竟哥谭反派ins00點com

与此同时，黑羊用没拿武器的手握住了夜翼的手腕ins00點com

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他反握刀柄，毫不迟疑地划向夜翼的喉咙！

夜翼躲开攻击，却发现黑羊这次跟刚才不同——黑羊想杀他了ins00點com

更加激烈的战斗展开！名为黑羊者不再收敛动作，也不再抑制他的情绪和杀意，只想在这个时刻置夜翼于死地！他的战斗风格也跟刚才完全不同了，根本不是一套体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是的，换了个人ins00點com

夜翼用卡里棍滑开黑羊的刀，清晰地认识到现在的黑羊和刚才的黑羊从战斗习惯、节奏、擅长使用的招式都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唯一相同的就是依旧不说话！

这是什么？双重人格？好吧，这在哥谭反派里也很常见ins00點com

夜翼想，刚才黑羊那么收敛，他也没下重手，但现在黑羊开始发疯，那就别怪他动真格的了！他可是夜翼，任职年限几乎跟蝙蝠侠差不多的义警，他打败过的反派比蝙蝠侠少不了多少！

两个人都不再留手，战斗很快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不知道谁流血了，血的味道顺着奈何岛上的风吹远ins00點com

再这样下去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但就在这个时候——

“夜翼！”

红罗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红黑色的身影，在接到信号后，最先赶来的不是正在哥谭称王称霸的罗宾，而是本来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睡觉的红罗宾！

夜翼看向红罗宾，太好了，提米来了，接下来他们先制服这个新来的黑羊，然后再——等等？

红罗宾的长棍架住了夜翼的武器ins00點com

是的，他不是来帮忙的，他是来阻止夜翼的ins00點com

夜翼对着眼前的情况沉默了整整一秒，终于不可置信地问：“红罗宾？！”

提米，你在干什么？

红罗宾回头，担忧地看着黑羊，黑羊没有继续战斗，而是按住了自己的脑袋，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点ins00點com

“快走ins00點com”红罗宾小声说ins00點com

黑羊看着他，只看了很短时间，就说了一个“嗯”字，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ins00點com

夜翼想追上去！

红罗宾拦住了夜翼！

夜翼没能追上黑羊！

红罗宾和夜翼打了起来！

夜翼差点气笑了：“红罗宾，你为了他打我？！”

不管那个黑羊到底是什么立场，我又不会杀他，但他想杀我！你在这个时候来打我？提姆，你到底——

他沉下声来：“红罗宾，给我一个解释ins00點com”

他不会真的对提姆生气，但他必须知道黑羊是谁，提姆又想干什么，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ins00點com

……

奈何岛外ins00點com

赛里斯靠着墙喘息ins00點com他脚下扔着用过的注射器，他已经来不及等回去检测了，就把稻草人给他的试剂打进了自己的身体ins00點com

他留了一部分，用于事后检测……希望克莱恩医生没给他挖坑ins00點com

他以前真的很尊敬克莱恩医生的ins00點com现在大概也是，但只是克莱恩医生，不是稻草人ins00點com

他的状态很糟糕、非常糟糕，他从奈何岛一路逃到这里，直到冰冷的液体推入血管，躁动不安的灵魂才渐渐平息，从跟夜翼战斗的中途他就失控了，或许是因为时间越拖越长的焦虑，又或许是源于痛觉与幻觉的累积，他——

他被顶号了ins00點com

是利爪瑞安ins00點com

简单来说，他因为情绪不稳定但又不可能和义警生死搏斗，在他快打输的时候，利爪瑞安从记忆与幻觉中拥抱了他ins00點com

小利爪上来就想杀夜翼，或者说，不管对面是谁，利爪瑞安都会想杀的，而且利爪瑞安根本不怕受伤！

可赛里斯怕啊！

他是活人不是利爪！他受伤没法恢复——系统是能帮他恢复，但利爪瑞安知道系统的存在吗？系统也不能跟利爪那样几乎无限制地恢复！

幸好红罗宾最后出现，中止了这场战斗ins00點com脱离战斗后赛里斯终于找回了理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红罗宾要帮他，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继续战斗就可能继续出问题，所以他接受了红罗宾的好意，尽快离开，并选择了注射克莱恩医生给他的试剂ins00點com

这很危险，他知道，但夜翼或者其他义警可能会追上来，赛里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ins00點com

现在，两种药物在他体内发生冲突，由此带来的反应比他预计的还要痛苦，他想起稻草人说的“对它进行了一点改动”，咬了咬牙，心想他刚才就该多打稻草人两拳！

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打！反正稻草人知道他的身份！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他从倚着墙换成坐在地上，冷静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从头到尾没有出声ins00點com

嗒嗒嗒ins00點com

很轻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了他耳边ins00點com赛里斯睁开眼睛，看到一团分不出形状的黑色团子，以及一双谴责的蓝眼睛ins00點com

是小面包ins00點com小面包在他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走到他的手边，把自己放到了赛里斯的手里ins00點com

赛里斯忍不住笑了ins00點com

他用沙哑里带着血味的声音低声说：“谢谢你ins00點com”

猫总能找到他ins00點com

他摸了摸小面包，小面包蹭了蹭他的手，用六只爪子抱住了他的手指ins00點com

赛里斯找回了一点力气，先捡起地上的注射器，然后站起来ins00點com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阳光又明快的女孩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嗨，你看起来好像好点了？”

赛里斯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深紫色制服的金发女孩ins00點com

是搅局者ins00點com

搅局者蹲在赛里斯背后的屋檐上，可能看了他有一会儿，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很长ins00點com发现赛里斯非常警惕后，她展示了自己空荡荡的手，说：“别这么紧张，朋友，我不是来追你的ins00點com你是新来的？义警还是反派？你跟红罗宾很熟？他竟然愿意为了你挨夜翼的打！”

赛里斯没说话ins00點com

他觉得他跟红罗宾不熟，起码黑羊和红罗宾没有任何交集ins00點com但红罗宾确实帮了他的忙，他在想——嗯，他在想红罗宾有没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ins00點com

这个人不但要知道他是黑羊，还得跟他有足够的关系，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要能跟蝙蝠侠有关系，在哥谭作为义警出道ins00點com

但这不可能ins00點com

谁会知道“黑羊”的身份？要知道，这仅仅是黑羊第二次出现，而且他第一次出现就只遇到了红头罩！除非模拟世界里的人跑出来了，不然赛里斯就只能怀疑这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氪星人ins00點com但氪星人怎么可能长期在哥谭当义警？

“好吧，看来你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ins00點com”搅局者说了一堆，可下面的人一句都没有回答，她托着脸，指了指赛里斯手里的注射器，对他说，“能把那个给我吗？红罗宾说你可能在阿卡姆中了某种药物，我猜它对抑制那种药物有帮助？”

其实她知道的要更多一点，比如说眼前这个人的代号是黑羊，而黑羊刚才去见的是稻草人……药物的事是夜翼和红罗宾一起去阿卡姆找稻草人的时候发现的ins00點com

她本以为黑羊会继续沉默，但她说完那句话，一直没说话也没动的年轻人抬起手，把注射器扔给了她ins00點com

他说：“稻草人改进了药物ins00點com”

搅局者接住注射器，快活地说：“谢谢——哇！我有点喜欢你了，黑羊！”

她从屋檐上跳下来，到了赛里斯面前，好奇地说：“所以你是义警？”

“不是ins00點com”

“但你也不是新来的反派，对吧？”搅局者追问ins00點com

“嗯ins00點com”

“Wow，那你跟以前的我一样！你只是现在还不是义警，我知道你以后会是的ins00點com”搅局者笑起来ins00點com她很活泼，让赛里斯想起总是在他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ins00點com

她继续问：“你准备做什么？追查稻草人的计划？还是有别的什么目标？”

赛里斯想，他确实有必要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不然有些人可能会尝试寻找他ins00點com

他对搅局者说：“只是这件事，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ins00點com”

搅局者歪头看他ins00點com

“真的？”

“真的ins00點com”

“OK，虽然很遗憾……但我尊重你的选择ins00點com”搅局者说，“给我一个能联系到你的方式，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任何义警、反派和蝙蝠侠！我会告诉你红罗宾和夜翼为你打架的结果！你肯定想知道吧？”

“……”

赛里斯不想知道ins00點com他也不觉得红罗宾和夜翼是为他打架，以他的了解，那很有可能是红罗宾掌握了一些其他情报，或者已经知道了他被稻草人暗算的事，才阻止了刚才的战斗ins00點com

他很想拒绝，而且他也没有可以给的联系方式，但搅局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他，好像确定他会对义警八卦感兴趣ins00點com

搅局者继续加码：“我还可以帮你采访红罗宾和夜翼！”

嗯……

赛里斯确实想了解一些，他是说，关于红罗宾是否有可能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事ins00點com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没有ins00點com

最后，他说：“空白频道ins00點com”

搅局者问：“什么？”

新来的义警黑羊、一位理论上跟蝙蝠侠无关的神秘人说：“蝙蝠内线的第十五个空白频道……你可能在那里找到我ins00點com不常在ins00點com”

他顿了顿，又对搅局者说：“我希望这是我们的秘密ins00點com”

最好只用一次，赛里斯想，然后他就会把黑羊制服和内接的通讯一起处理掉ins00點com哥谭不需要那么多英雄，他的存在只会增加义警们的工作ins00點com

搅局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大声回答：“当然！这会是我们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提姆：真的吗（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