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珰 第232章 if线【100w营养液加更】
幽暗的洞府之中,鲜红水面看似平静无波,下头却是暗流涌动
温暖的水流沿着两侧脚踝爬行而上,卿云想跑,却被元清的神识压制,只能紧紧地抱着人,同元清强健的身躯紧贴着,他眼中渗出泪水,咬牙道:“师尊,您一定要这般折辱我吗?”
“折辱?你是极品炉鼎,又学会了魔域功法,同人双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怎会觉得这是折辱?”
卿云仰起脸,那水流蜿蜒着渗入,他不由闷哼一声,手指紧紧地抓住元清的背,水流之中加入了元清的血,他好痒……痒得快要放弃心中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和坚持……
“你是我的师尊,”眼角清泪滑落,卿云颤声道,“我一直都很尊敬你……”
“你以后也可以继续尊敬我”
水流由他的神识控制,向内一点点游走,他这小徒儿离开玄天宗时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在古籍上看见了只言片语,便吓得花容失色,原本最喜欢赖在他殿宇中和他同睡,从那之后便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指尖嵌入元清的背脊,卿云摇头,满含泪水地祈求,“别这样对我……求您……”
他可以欺骗他的师兄,趁机采补他的元阳,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掉掳走他的魔域少君,可面对这个将他一手教养长大的男人,他却仍如同孱弱的稚子一般,除了苦苦哀求,别无他法
“我是在帮你,”元清抬起手,他的手掌抚过卿云滚烫的面颊,“你是炉鼎,迟早都要习惯同男人交-合”
“可我不想要你!”
尖锐的话音才落,紧接着便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元清,你这畜生——”
卿云哭叫出声,一口咬在元清的肩上,“停下,你快让它停下——”
汇聚成股的水流如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可卿云知道,一切都是由身前的男人在操控,那其中蕴含了元清的神识,这是元清对他拒绝的惩罚◇cc
他受不了了,口中溢出津液,若非水流搀着他,他早已滑落下去
卿云眼中逐渐现出迷离之色,浓郁的香气充满了洞府,甚至快要飘散出去,若非元清早就设下禁制,恐怕玄天宗整座山上的弟子都会循香而来
“你的鼎自己打开了”
元清语气当中充满赞赏之意,“真乖,一教便会”妻令酒四溜37伞令
卿云已听不见了,他那结婴后愈加灵敏的五感仿佛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好舒服……舒服得让他快要发狂
若非元清的神识完全控制着他,他恐怕就要忍不住去下坠、迎合……卿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无法动弹
然而他忘了,在玄天宗,他的一切都受元清的支配,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闪念,都逃不过元清的窥视
察觉到卿云的意识,元清便按照他的意愿,将他整个人用水流慢慢压了下去
卿云张开唇,已连尖叫都不能,他无声地张着唇,连神魂都在震颤
打开的鼎中,最强剑修的元阳溢出,浓烈的空虚袭来,不够,只是水流还不够……要更多……卿云指尖无力地伸向元清,他口唇微动,是在哀求,只这一回终于不是哀求着让他放过他……
元清到底还是宠他,神识微动,水流便托着人到了他身前
“疼吗?”
卿云已只剩下本能,他摇头,口中溢出热气,喃喃道,“不疼,痒……”
这般说着勾引人的话,神色之中却是充满了迷茫,仿佛仍然纯稚懵懂,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何会产生那样的感觉
但他分明已通了人事,在野外树林,便同魔域少君不知羞耻地颠鸾倒凤,被魔气灌满,浑身狼狈不堪,竟还敢召他前来
一想起那日卿云身上充溢着魔气和鲜血的画面,元清心头便涌上一股冰冷的怒意
“啊……”
卿云如泣如诉,“师尊,别玩弄我了……”
“我并非在玩弄你,”尽管知道面前的人已意识不清,元清仍解释道,“是让你充分准备,更好地适应,以后也不必再心怀抵触,大方地以炉鼎之身修炼”
他的话,果然根本没有进入卿云的脑海,他只知道元清不肯用自己来满足他,他的元婴由元清的法力化成,鼎内又充斥着元清的元阳,此时的他对元清毫无反抗之力,元清不愿,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抱抱我……”
“师尊,求您……”
下一瞬,男人赤-裸的臂膀便抱住了他,卿云依恋地靠在他怀里,面颊在他身上乱蹭
他很快便张开唇,又提出新的要求,舌尖颤颤巍巍,津液香甜地挂在上头,“亲亲我……”
狂暴的吻让卿云得到了暂时的安抚,原来元清也并未如他想象的那般冷静,卿云嘴角弯翘,他身上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元清……”
他开始叫他的名字
“你也很想要我吧……”
唇珠碾过他的上唇,湿润地吮了一下,笑声低低,惑人的媚
“假道学,伪君子……”细长的指尖拂过冰雕似的男人的侧脸,“师尊,”他的语气又变得可怜起来,“宗门里头好黑,我一个人睡好害怕……”双眼含水,如同幼时那般满眼孺慕,“我想同师尊一起睡……”
惊叫伴随着长笑
抛去意识,只余本能的极品炉鼎仿若天生便会勾引男人
卿云毫无顾忌地同养大他的师尊湿吻
水花四溅,恍若正被无数双手爱抚,那都是元清的神识
打开的小鼎承受着大乘修士一股更比一股强劲的法力,卿云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爆开,在濒死般的求生欲之下,他竟真的学会了不假思索地去运转小鼎,将鼎中法力化为己有
原本显得有几分透明的元婴也一点点坚实起来
在采补的过程中逐渐变得强大的感觉对炉鼎而言又是一种极强烈的愉悦
它会叫炉鼎真正对双修之事上瘾,对强大的修士食髓知味
小鼎一次又一次打开,正如元清所言,他让他连闭鼎的间隙都没有,连续不断地开鼎让卿云的身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最高的浪潮上翻涌
洞府之内,大乘修士的法力毫无顾忌地溢开,与极品炉鼎所散发的浓烈香气交缠在一起
法力源源不断地流失,元清却毫不在意
极品炉鼎便应当只有最强的修士才能真正享受到他的好,哪怕不能反哺法力,反要流失,但只要尝过一次,便永生难忘
炉鼎双修,本便是共同上瘾之事
七天七夜,沉沦不休
什么师徒之谊,什么礼义廉耻,忘了,全忘了,卿云脑海中能记得便是不断地向男人索求,要他,也要他的法力
“师尊……”
随着体内法力的充盈,卿云意识已逐渐清醒,他此生从未这般强大过,而且是越来越强大,强大到他自己都惊讶为何自己先前会那般矫情做作,百般抵触
极品炉鼎搭配魔域功法,他分明可以依靠这称霸整个修真界!
元清天尊,整个修真界最强的男人又算什么?也不过是他供他采补的对象罢了!
白玉制成的榻上,卿云甜腻地唤他,他如蛇般趴在元清身上,一头湿发与元清的长发交缠在一处,“好喜欢……”
元清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卿云顺从地仰起脸,冲他痴痴地笑,张嘴,口中泌出津液,坠到元清唇上
卿云笑着被男人重又压在身下
七天七夜都未曾关闭的小鼎熟练地接受了他的法力
“好满,好多……”
卿云手抚在鼓起的丹田之上,脸上全是餍足又痴迷的笑
“这几日你便留在此处好好炼化,”元清起身,“我的分-身会照顾好你”
与他修炼了七天七夜,此刻,卿云对他的依恋达到了顶点,一听元清要走,便不由自主地抬手抓住了元清的手指,“师尊……别走……”
他带着一些揶揄恶劣的笑,“师尊也不行了吗?”
面对他的挑衅,元清依旧淡然,他平静道:“若再这般下去,你便会意识全无,彻底沦为你丹田内小鼎的奴隶,只知日夜与人取乐,即便修炼成神,去到上界,也会成为只知此事的神罢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双指点在卿云额间,剑意进入,卿云灵台之内被清出了一块,卿云看元清的眼神也终于有几分清明,他意识一清醒,便立即甩开了元清的手,在玉床上后退着,神情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
元清神色不变,淡淡道:“三日后,我再过来”
卿云听他的语气仿佛要将他永远困在这洞府之中,不禁道:“元清,你要把我关在这儿,当你的禁-脔吗?!”
元清抬眼,这七日七夜的修炼令这张脸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那双纯稚的眼睛再也一去不返,眉眼口鼻皆是媚意,炉鼎之质几乎能叫人一眼看出
卿云眼中有恐惧,有厌恶,也有无法克制的依恋,他还是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
“你不喜欢在这儿?”元清道,“此处,我的神识最丰盈,对你修炼有好处,别太任性”
卿云手掌在身侧握紧,“我不明白……”他定定地看着元清,“你已是半步飞升,难道还会耽于肉-欲之中吗?”
“我很欣慰你终于能冷静下来同我讨论此事,”元清抬手,一旁雪白的衣物上身,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天尊,他看向卿云,平静的话语让卿云耳边犹如炸雷,“我要带你一起飞升”
卿云慢慢张开唇,“带我……飞升?”
元清想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不会再有什么误会,“好好修炼,你的底子太差,这次能炼化的法力已经到了极限,再多几回,便能进入化神期了”
元清走了
徒留卿云捂着鼓胀的丹田发怔
他一句句思索
元清……要带他飞升?用这样的方式?
再多几回,他就能进入化神期
几回什么?像这般同元清不断交-合七天七夜的几回?
卿云现在灵海中只有一部分清明,其余的全是同元清各种交-合的记忆,他是如何被欲-望控制,恬不知耻地摇着腰肢贪婪地对元清索取,说着下贱的淫-词-浪-语……
卿云抱住头,乌发在他身上颤抖
飞升?哪怕真的在元清的帮助下飞升,他到了上界,会成为什么?元清专属的炉鼎?!
如小兽般的尖叫声在洞府回荡
元清神识被那其中的绝望冲击,脚步微顿,他不明白,他已经同他解释清楚了,他这么做,是为了带他一起飞升,他有何不满?
炉鼎之体,本永不可能飞升成神,只卿云练了魔域功法,能只采补而不反哺,以他的法力,操上他几年应当也够了
元清脑海中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操”这个字眼,而非他一直在坚持的“双修”
对他这位娇弱的小徒弟,元清心中生出了无限的偏爱,他不飞升,便是放心不下,若他离开此界,他这身负极品炉鼎之质的小徒弟恐怕会被修真界的修士们争夺不休,不知沦落成什么模样
与其如此,不如由他来,带他飞升
洞府之内被设下了禁制,然而极品炉鼎的香气仍是有一丝丝溢出,那点香气,不足以引起人的注意,除非是有心之人
带着法印的长剑贯出,将洞府门口散发的香气全部缠入剑柄,剑柄回到主人手中,剑修眸中隐隐有红光划过,嘴角若有似无地笑,鼻尖轻嗅了下那诱人的香气,可怜的小师弟,还真是被他们的师尊给-操-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