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珰 第234章 if线【101w营养液加更】
李维摩一向寡言,面对师兄的“好意提醒”,他也只有一句,“让开,或者死”
“师弟,”无量心面上笑容不减,“你不过也只是炼虚之境,别太过托大”
剑意袭来,无量心才知李维摩还真不是玩笑话
洞府外二人打得昏天暗地,洞府内却是一片春-色
卿云开了鼎,意识也并未完全昏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般在清醒中沉沦,他真的觉得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抬手抚上元清的脸,卿云脑海中却陡然浮现出了李维摩的模样,看似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则却是个温柔的好人呢
维摩师兄……
卿云眼中渗出两行清泪
鼎内被注入法力,他身上的人却是忽然下去,白袍上身,出了洞府
禁制被打开的一瞬,外头激战之声泄露,卿云也连忙起身,抓了一旁的外袍匆匆披上,跟着走到洞府门口,外头情形映入眼帘,卿云不由睁大了眼睛
“维摩师兄——”
原本占据上风的人,在紫电袭来时,被迫回防,吐了口血
两个弟子都极为狼狈,分别挂了彩
“这是在做什么?”元清缓声道
“师尊——”
李维摩连嘴角血都未擦,便持剑上前道:“洞府之内的,可是小师弟?”
“维摩,”元清道,“你是在质问为师?”
剑修之间越级挑战乃是常事,没有一颗唯我独尊的心根本无法修剑
李维摩毫不畏惧,闻到元清身上卿云的香气,握紧了手中霜雪剑,他了解卿云的性子,卿云一心修剑,不可能是自愿,“师尊,放了小师弟”
卿云在洞府的禁制内看得清清楚楚,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见李维摩向元清拔剑,冰冷的眉眼中满是谴责之色,大致也就明白了
元清抬起了手,整个玄天宗上空的云如受到感召般聚成漩涡,一柄缠绕着紫色雷电的长剑破空袭来,落入元清之手,指向他的弟子
“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元清听到了先前这位弟子的狂傲之语,原样还给了他,“滚,或者死”
大乘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除了受禁制庇护的卿云,整个玄天宗的剑修都受到了影响,修为低的已经承受不住急忙召出结界维护
卿云虽感觉不到,但李维摩的霜雪之剑剑身正在不断发颤,很显然元清的剑带给了他极大的压力,可是卿云竟未从他的脸上看到退缩之意
李维摩是疯了吗?他同他除了那一次双修,根本无甚交情!群68嗣钯钯51碔六
“师尊——”
卿云知道元清听得见,他大声呼喊,“快住手!”
原本尚在迟疑的人听得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如此焦急地呼唤,嘴角轻轻一勾,电光斩下——
整个宗门发出轰然之声,神识碰撞之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师尊入魔了——”
赶来的弟子们见宗门中两位师兄都重伤在地,元清竟召唤出了自己的剑,剑尖正指向倒地的二人,而这四周也的确萦绕着魔气
众人见状,纷纷拔剑警惕对抗
元清站在洞府门前,觉着很烦躁,方才那一剑,他没有斩杀李维摩,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李维摩的霜雪剑接住了他那一击
越级挑战,对于剑修而言,拼的便是剑心
他的好徒儿,心性很强啊
怪不得叫他的炉鼎念念不忘,在他身下还想着他……
“滚”
魔气已迫不及待地爬上剑身,元清能察觉到不对劲,只是心魔已起,他便已不再是他,抬眼望向周围持剑的弟子,他脑海中竟涌现出无限的杀意
身后洞府里藏着他心爱的炉鼎,这些人,是不是都和他那好徒儿一般,都是想要抢走他的人?一群废物,也配?
整个玄天宗瞬间便陷入了混战之中
漫天剑光,地动山摇
其余宗门也察觉到了异样,怎会不断有修士陨落?立即纷纷前往玄天宗察看
外头赶来的修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百人?千人?还是万人?
卿云人伏在洞口结界上看着洞府外血流成河的场景,竟想到了古籍中的预言,只要极品炉鼎现世,修真界必定会迎来腥风血雨
卿云手掌微蜷,看着紫光雷电扫过,血流成河,丹田之内一股郁气升起,卿云双眼发涩,他轻闭上眼,下一瞬,手中本命剑已出现在他手中
已然杀红了眼的人在察觉到洞府内的异常时,仍是毫不迟疑地闪身入府,手掌一把抓住挥动的碧色长剑,元清盯着卿云,冷声道:“你做什么?”
碧色长剑已横于身前,卿云惨笑道:“师尊,你说呢?”
杀了不知多少人,表面看着依旧毫发无伤的人掌心终于渗出了血,一滴滴顺着碧色长剑流向卿云的手掌,卿云不由瞳孔微缩
元清,流血了?
卿云抬眸看向元清
元清神色之中似有几分挣扎,卿云却是瞬间明白了,别人伤不了他,但是他可以,因为他的剑上有元清的法力!
卿云毫不犹豫地斩剑逼近,一改自残之势,压着元清一路撞到洞府禁制之上
元清始终抓着他的剑,掌心伤痕已深可见骨
“你要杀我?”
元清定定地看着他
“杀你又如何?”卿云握紧了剑,一点点用力压下,眼中充满了嫌恶与憎恨,“我同你的师徒情分早就尽了!”
禁制破碎的瞬间,卿云抵着元清冲出洞府,破空风声传来,外头修士纷纷避让,碧色长剑上紫电闪光进入伤口,元清正在被自己的法力反噬,胸口魔气翻涌,竟是对着卿云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受伤了,快制住他!”
修士们立即祭出法器合力上前,一口刻满佛印的大钟从天而降,将发狂的剑修制住
卿云被法力震开,连自己的剑都未收回,被一同困在了佛钟之中
卿云瘫软在地,举起手,手上还全是元清的血,再看四周,尸首何止千百?
“小师弟——”
身后有人搀住瘫软的他,卿云抬眼望去,“大师兄……”再也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卿云发觉自己仍躺在玄天宗的殿宇中时,不禁一下坐起身
“小师弟,你醒了?”
卿云循声望去,却见大师兄无量心正立在一旁,他心下稍安,立刻想起关心李维摩,“维摩师兄呢?他没事吧?!”
“他受了师尊……元清天尊第一剑,正在生死边缘徘徊,不过,所谓生死即机缘,说不定他能挺过去,剑心便会变得更强”
卿云咬住唇,“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卿云下了床,道:“维摩师兄在自己的洞府吗?”
“嗯,他正在闭关”
这熟悉的话语不知怎么让卿云感到一丝不安,他沉默片刻,道:“那……元清天尊呢?”
“元清天尊走火入魔,犯下滔天杀孽,交由天光寺镇压”
卿云在昏迷之前还记得元清身上的确萦绕着浓浓的魔气,是因为他吗?他心下说不出是羞愧,还是如释重负,可总又隐隐觉着有哪里不对
秦少英在他体内留下的魔气真的有那么霸道,会令元清入魔?那为何他反而没事呢?
“师弟,师弟……师弟?”
卿云回过神,却见无量心正关怀地看着他,他心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感受到小鼎中还残存着元清天尊的法力,不由面色一白
他衣衫不整地从元清的洞府中出来,身上又全是炉鼎的香气,还有元清的气息,恐怕在场所有的修士都会知道他的身份,以及和元清发生了什么!
卿云对上无量心的目光,喉结轻滚,眉间不自觉地染上轻愁,元清被带走了,他又将何去何从?他好希望此刻李维摩是清醒的,好想好想待在李维摩的身边……这些念头一起,卿云不由面色更白,到底是他在想李维摩,还是他的炉鼎之质在想念他的采补对象?
“师弟,你也受了伤,便好好在此休养吧,”无量心温和道,“你放心,无论如何,玄天宗都是你的家”
“大师兄……”
“怎么便那么爱哭了呢?”
手指欲要拂上眼角,卿云却是下意识地躲开了,无量心手指顿在空中,卿云连忙自己擦了眼泪,“对不起大师兄,是我心绪不佳”
“无妨,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无量心就此离去,卿云很感动,他想大师兄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但却没有戳穿他
玄天宗如今群龙无首,应当是无量心主持大局
对无量心这位大师兄,卿云知之甚少,他从前在玄天宗一贯骄纵蛮横,对待各位师兄也都是颇有些蛮不讲理,印象中各位师兄似乎性子都不错,也都同他亲近得有限,因他是元清的人……
卿云躺在榻上,手掌抚上小鼎,犹豫要不要炼化元清剩下的法力,他很想将那些法力排出去,可心底最深处还是无法抗拒强大力量的诱惑
脑海中无比混乱,身心疲惫的人不知不觉当中便睡了过去
到了深夜,宗门弟子们才将白日战场打扫完毕,却仍是无人敢靠近元清天尊的殿宇,唯有他从前最疼爱的小徒弟正躺在殿宇之中熟睡
手指拂上脸庞,黑暗中的人嘴角若有似无地笑,“不愧是极品炉鼎,白日见了那般血斗,夜里还睡得这么香”
一缕神识入海,见他已将白日残余的法力炼化得干干净净,嘴角笑容不由更甚
“小师弟还真是贪吃”
黑暗中,白日里温柔妥帖的大师兄,神情戏谑地看着熟睡中的人,眼中红光一点点爬上眼瞳,若卿云此刻清醒过来,便会发觉这大师兄身上的魔气甚至比魔域的少君更重
极品炉鼎,能引得元清不顾残余魔气,便迫不及待地与之双修,想必滋味一定很美妙
松垮的衣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衣襟散落,肌肤入眼,莹润白皙的胸膛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爱痕
真可怜,被自己尊敬爱戴的师尊如此对待,再加上元清受魔气影响,小师弟恐怕是遭了大罪了
想起白日洞府中泄露的叫声,无量心又不由勾了勾唇角
衣襟一点点散落,魔气让熟睡中的人沉底陷入了昏迷
衣衫尽褪,玉体横陈
卿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陷入了噩梦,还是仍旧被困在那洞府中,白日发生的事才是梦,他只觉元清似乎又回来了
师尊……
他哭着求他,梦中的元清却充耳不闻,甚至愈加恶劣
昏迷中的人眼中渗出泪水,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真是可怜又可爱
他掐住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吻上他的香舌,循循善诱,乖孩子,把你的鼎打开
果然,已经熟了的身体没有抗拒地便打开了自己的鼎,柔顺地任由黑暗中的人逞凶
开鼎之后,他便不再抗拒,反而将自己的手脚悉数缠了上去,媚态万千地迎合着黑暗中的人
嘴里也不再说那些推拒的言语,而是娇声嗲气地低吟
男人笑了笑,在他耳边吹气,问他舒服吗,却听他痴痴地笑,好舒服,师尊,别停……
我不是你的好师尊,我是你的……师兄
睫毛猛地打开,入目殿宇巍峨,胸膛中心跳砰砰,卿云抬手抚上腹前,小鼎安静地躺着,里头是空的
是梦吗?
卿云睁大眼睛,慢慢坐起身,不,不对!他体内的法力增强了——
那不是梦!
卿云面色煞白,扭头看向殿宇的入口,神色之中满是惊恐
是谁……是哪一个师兄趁夜偷偷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