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36章 柠檬

【带回他】

这三个字意味着将他重新推回沈启明的魔爪,推回那个将他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地狱wnxs8點cc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能亲手再将江昭生送回去？那个他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扮演一个蠢货、死对头，只为了能远远看着、守着的人？

秦屹川下意识地算了算江昭生当年被沈启明彻底囚禁起来“打磨”的日子——那段时间,正是他被沈启明指派、执行一项长期卧底任务的时候wnxs8點cc

等他伤痕累累地回来，得到的却是江昭生跟沈启明相恋后决裂,音讯全无，生死未卜的消息wnxs8點cc

一种迟来的悔恨攫住了他——是不是如果他在,情况就会有所不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不同？

意识好像在深海中沉浮wnxs8點cc

江昭生感觉到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还有蒸腾的热汽湿润了空气wnxs8點cc鼻尖萦绕的是自己常用的沐浴露的熟悉气息,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wnxs8點cc他下意识地展开四肢,像寻求安全感一般，尽可能多地让自己埋入舒适的温水里wnxs8點cc

“......唉,小心呛水！”

秦屹川刚拧干毛巾转过身，就看见浴缸中的人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正一点点往下滑，浓密的黑发海藻般浮在水面,精致的下巴已经没入了水中,一副初生婴儿般毫无防备的模样，看得他心头莫名一紧wnxs8點cc

赶在水面泛起更多危险气泡前，他连忙上前,有些慌乱地伸手捧住那滑腻的脸颊,将人的头托出水面：

“咳...不能喝...快点吐出来wnxs8點cc”

江昭生依然困倦地闭着眼,被打湿的额发和鬓角湿漉漉地黏在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上，水珠顺着修长的颈部线条滚落,没入更深wnxs8點cc

这景象让秦屹川恍惚觉得...自己手里捧着的不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江昭生，而是一尾刚上岸、脆弱单纯的美人鱼wnxs8點cc

紧接着，“美人鱼”似乎被呛到了,蹙着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顺从地吐出一小口透明的水wnxs8點cc

气息轻微，带着点湿润的暖意喷在秦屹川的掌心wnxs8點cc

“......笨蛋wnxs8點cc”

秦屹川低声骂道，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带着溺爱的无奈wnxs8點cc

有的人生来就是伺候人的，有的人生来就是被伺候的——秦屹川心想，他大概天生就是前一种，而江昭生，毫无疑问是后一种wnxs8點cc哪怕如今虎落平阳，骨子里那份矜贵和招人疼的特质也丝毫未减wnxs8點cc

“......江昭生，你还真是好命wnxs8點cc”

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和酸涩，他只能对着这个意识全无的人低声自言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宣泄掉那积压多年、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沉重情感——

突然，一只微凉湿滑的手握住了正在为自己擦拭脸颊的手腕wnxs8點cc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软绵绵的，却让秦屹川像被无形的项圈套牢一样，呆在原地wnxs8點cc

“你的味道...怎么变了？”

江昭生的语气是纯粹的不解和疑惑，仿佛只是发现了一件不合常理的小事wnxs8點cc

荒诞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晚上，江昭生的内心在经过最初的震惊、愤怒和无力后，竟然奇异般地无限趋近于平静，甚至还有心分神去想：秦屹川还好吧？

虽然是个蠢狗，但至少不是沈启明那个变态wnxs8點cc

不过这个蠢狗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生来带着缺陷——

作为Beta，他可以闻到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wnxs8點cc

在沈启明对他下手之前，香水和信息素于他并无区别，不过一个后天调制，一个先天散发wnxs8點cc

ABO第三性别于青年时期分化wnxs8點cc江昭生记得秦屹川分化得很晚，晚到同期训练的不少人都已经适应了第二性.征，晚到他几乎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是个对信息素无动于衷的Betawnxs8點cc

秦屹川分化的时候正在被人追杀，江昭生听闻消息，主动揽下了去接人的活wnxs8點cc

当然，喜欢飙车是顺带——江昭生从不放过任何能刁难秦屹川的机会wnxs8點cc

他驾驶着最爱的防弹跑车，在夜色中一个嚣张的急转刹停，车头近乎贴住那个正捂着肩膀、靠在巷口墙壁喘息的人——只要再晚上零点几秒刹车，秦屹川估计又得断几根骨头wnxs8點cc

江昭生摇下车窗，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气急败坏的大骂，却没料到，秦屹川只是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双总是燃着不服输火焰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陌生的、剧烈动荡的情绪，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wnxs8點cc

“你的脑子，”江昭生觉得莫名其妙，勾下墨镜，食指中指并拢朝太阳穴比划了个开枪的手势，“伤到了？”

秦屹川像是被惊醒般突然喘了口粗气，猛地移开视线：

“......快让我上车wnxs8點cc”

仿佛卸下了所有尖刺和反抗，这个平日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跟他嘴硬到底的人，此刻竟轻易示弱wnxs8點cc这反而让准备好了一肚子嘲讽话的江昭生有些措手不及wnxs8點cc

江昭生不疑有他，只当秦屹川伤势太重wnxs8點cc他摘掉墨镜插进外套口袋，车门发出“滴”一声轻响wnxs8點cc

“上车wnxs8點cc”他语气依旧算不上好wnxs8點cc

那时江昭生正沉迷一款新出的、口味相当奇葩的柠檬汽水，秦屹川一上车就瞥见驾驶座旁边卡槽里熟悉的空玻璃瓶，忍不住轻声叹息：

“......你可真是异食癖wnxs8點cc”

几乎他们所有人都觉得这汽水廉价又难喝，香精味冲鼻——唯独江昭生乐此不疲，像发现了什么宝藏，总坏心眼地强行推荐给别人，欣赏对方喝下后扭曲的表情wnxs8點cc

“......香精味太浓了，一点都不清爽wnxs8點cc”

江昭生喝汽水时，肉感的唇被细硬的吸管压得微微凹陷wnxs8點cc吐掉吸管时，残留的果汁沾湿下唇，亮晶晶的，诱人而不自知wnxs8點cc

如果不是沈启明有意控制，照那些舔狗抢着买单的架势，江昭生血管里流的恐怕都是这款柠檬汽水wnxs8點cc

“低劣的产品，早晚会倒闭停产......”

猛地一刹车wnxs8點cc

秦屹川猝不及防地向前倾了一下，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倒抽一口冷气wnxs8點cc他闭上眼，心想：来了吗？江昭生的反击和刁难wnxs8點cc

车窗缓缓降下，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wnxs8點cc秦屹川悄悄睁眼，只见霓虹灯光流彩掠过，将江昭生半张侧脸映得梦幻斑斓，看不真切表情wnxs8點cc

江昭生嘴角似乎微扬着一个奇异的弧度，手臂软绵绵地搭在方向盘上，下巴枕着手臂，转过头来看他wnxs8點cc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在光影交错间微眯着，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狡黠光芒，下睫毛浓密齐整，如同精心描画过，像旧画报上华丽女郎朦胧又勾人的美眸wnxs8點cc

江昭生向来爱穿宽松的外套配长袖，此刻白皙的手背被袖口半掩着，衬得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愈发纤长骨感wnxs8點cc

此时，那纤细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方向盘，江昭生目不转睛地盯过来——秦屹川只觉得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让他心脏失控地狂跳，他率先扛不住这无声的注视，败下阵来，哑声开口：

“......怎么了？”

明知对方是故意施压，却仍主动递上“鞭子”，秦屹川觉得自己简直蠢得可怜、自找罪受wnxs8點cc

“开个窗子透透气，”江昭生伸出那根点着方向盘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后颈，懒洋洋地调侃，“车里有个‘劣质产品’好像在漏气呢wnxs8點cc”

秦屹川浑身一僵wnxs8點cc他听过一个荒谬的传闻：在分化前爱上某人，将来分化时，信息素会无意识地迎合那人可能喜欢的气息wnxs8點cc

他希望这只是无稽之谈，更希望江昭生从未听说过这个说法wnxs8點cc

整个车厢内，此刻正弥漫着他那刚刚分化、还无法收敛的、甜腻得快要冒泡的柠檬汽水味wnxs8點cc这味道让他无所遁形，赤裸地剖开了他深藏的心事wnxs8點cc

“哗——”

夏天的雨来得如此措不及防，淅淅沥沥的雨点忽然敲打在车窗上，雨丝随风飘入车内，带来清凉湿气，打湿了江昭生颊边几缕不听话的碎发wnxs8點cc

那一刻，狭窄的车厢内，柠檬汽水的甜香、雨水的清新、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wnxs8點cc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雨冲淡了些许，竟产生了一种短暂的、错觉般的和平与静谧wnxs8點cc

所以江昭生清楚地记得他最初的味道——正如秦屹川自己当年预言的那样，那款口味刁钻的汽水很快就在市场上消失了，但江昭生却没放弃借此机会羞辱对方wnxs8點cc

偶尔在走廊，他会端着一杯清水，故意路过，然后突然伸手掐住秦屹川的后颈，凑近他腺体处嗅闻，在僵硬的大块头身旁压低声音说：

“好想念那个停产的味道啊...蠢狗，给我放点‘劣质汽水’闻闻呗？”

可现下，秦屹川身上的味道是酸到极致的苦涩wnxs8點cc

为什么味道会变成这样？

下一秒，秦屹川冲他露出个灿烂得近乎惨淡的笑容wnxs8點cc

——他其实一直深信不疑，江昭生是“喜欢”沈启明的，所以连带着喜欢沈启明那强大而特殊的信息素wnxs8點cc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场宴会上，他偶然听见江昭生与人笑谈，声音带着他熟悉的、懒洋洋的调子：

“喜欢什么味道？如果非要从你们里面挑的话...大概，沈启明的信息素？”

“确实很特别啊...闻着就让人安心，不是吗？”

那一刻，站在廊柱阴影里的秦屹川，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攥紧了wnxs8點cc

原来如此wnxs8點cc

原来这才是......他喜欢的wnxs8點cc

跟气味本身无关，只跟散发气味的那个人是谁有关wnxs8點cc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着毒的钝刀，日日夜夜、缓慢地切割着秦屹川的五脏六腑wnxs8點cc他看着江昭生对沈启明偶尔流露出的、哪怕只是浮于表面的顺从，都觉得那或许是某种猜测的印证wnxs8點cc

而他自己的信息素呢？不过是被江昭生笑着称为“劣质饮料”的、早已停产的、上不得台面的柠檬汽水味wnxs8點cc是他分化前那点卑微爱恋的可笑遗存wnxs8點cc

——多么可笑又廉价的替代品wnxs8點cc

所以，当组织提出要将一枚能模拟并释放沈启明信息素的微型装置放入他腺体，以“更好地安抚和保护”目标人物江昭生时，秦屹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wnxs8點cc

他甚至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想：也好wnxs8點cc

既然他给不了江昭生想要的，那就由他来做这个载体，去散发那份能让江昭生“喜欢”的气息wnxs8點cc

哪怕那味道源于另一个Alpha，哪怕每一次散发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是卑劣的替代品，哪怕这装置会像枷锁一样将他锁在组织的掌控之下wnxs8點cc

他亲手将自己变成了爱人所“爱”味道的载体，秦屹川深深看进江昭生的眼睛，毫不犹豫——

银光一闪！

江昭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睁大眼睛，秦屹川握着他的折叠刀，狠狠刺进自己后颈的皮肉！——瞬间，一股极其酸苦、令人作呕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开来，浓郁得几乎实质，呛得江昭生一阵窒息wnxs8點cc

刺鼻的酸楚、苦涩的柠檬味wnxs8點cc江昭生甚至怀疑……关于秦屹川的那点称得上不那么糟糕的记忆是不是错觉wnxs8點cc

这味道里充满了痛苦、绝望wnxs8點cc

“...秦屹川？”江昭生想阻止，身体却软得动弹不得wnxs8點cc

眼前突然一黑wnxs8點cc

“太丑了，别看......”

秦屹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胡乱地盖住了他的眼睛，掌心滚烫，带着湿气wnxs8點cc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变得难闻而浑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堪的狼狈wnxs8點cc

江昭生只能听到皮肉被撕扯的细微声响，闻到更加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那酸苦的信息素wnxs8點cc

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抖得厉害，却捂得严严实实wnxs8點cc

最后，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无力地滑落wnxs8點cc

江昭生重获光明，第一时间看向秦屹川wnxs8點cc

男人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个沾满鲜血、比米粒略大一点的银色金属物，边缘还连着一点点模糊的血肉wnxs8點cc

他徒手挖出了腺体里的东西wnxs8點cc

那股浓郁酸苦的信息素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变得稀薄起来wnxs8點cc

一丝熟悉的——清甜微涩的柠檬汽水味，挣扎着、从那浓重的血腥和酸苦背后，艰难地透出了一点点气息wnxs8點cc

“就是这个东西...沈启明的信息素......”

现在，浑身狼狈的Alpha身上的味道依然混杂着血与痛楚，但这才是江昭生记忆深处，那个午夜嗅到的、让他莫名觉得有些馋嘴的，属于某个过气饮料的味道wnxs8點cc

江昭生猛地明白了过来——他闻到的那股可以控制他心神的、沈启明的信息素...是秦屹川植入的这个东西产生的wnxs8點cc

这个傻子...竟然就一直带着这个定时炸弹一样的东西...直到此刻，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剥离wnxs8點cc

秦屹川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wnxs8點cc

他踉跄着起身，不顾腰侧还在渗血的刀伤和颈后血肉模糊的惨状，跪在浴缸边，用没沾血的手舀起水，笨拙又仔细地擦拭江昭生脸上、颈间的汗，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wnxs8點cc

鲜血从他后颈的伤口不断流出，滴落在卫生间洁白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花一样的形状，水中的粉色越来越浓，触目惊心wnxs8點cc

秦屹川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专注地看着水中的江昭生，眼神复杂到江昭生看不懂wnxs8點cc

“暂时...安全了......”他哑声说，“他们...应该暂时定位不到我了......”

他挖掉的不只是释放器，更暂时切断了自己与组织之间的那道联系，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为自己，也为江昭生，争取来了一点宝贵的时间wnxs8點cc

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wnxs8點cc组织很快就会察觉异常wnxs8點cc

但至少此刻，他选择了违背命令wnxs8點cc

命运已经让他差点永远失去爱人，这次，秦屹川选择了站在江昭生这边wnxs8點cc

江昭生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跟他作对、让他觉得心烦又麻烦的男人wnxs8點cc

惨白的脸，不断流血的伤口，微弱却熟悉的柠檬汽水味

浴缸中的水渐渐染上极淡的粉红wnxs8點cc

秦屹川身体晃了晃，似乎终于支撑不住wnxs8點cc失血过多的眩晕席卷而来，他猛地伸手撑住浴缸边缘，才避免栽入水中wnxs8點cc

“你......”江昭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疯子wnxs8點cc”

秦屹川闻言，抬起眼，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像极了年少时，每次挨骂后的模样wnxs8點cc

“......快起来！你想死在我家浴缸里吗？！”

Alpha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在他脸上，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wnxs8點cc

看不出来，秦屹川凑近了些，隔着空气吻了下江昭生的额头，嘟囔道：

“......别气......弄脏了......我会......收拾......”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说这个wnxs8點cc

秦屹川的重量大部分还是压在了浴缸边缘，他半跪半趴在那里，粗重的呼吸喷在江昭生胸前，挣扎着释放信息素wnxs8點cc

他还记得江昭生身体的“特殊”，微弱的柠檬汽水味，还在试图包裹他wnxs8點cc江昭生有些僵住wnxs8點cc

“......秦屹川？”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wnxs8點cc

他真的晕过去了wnxs8點cc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滴答，江昭生看着眼前这颗毛茸茸的、沾满血的脑袋，又看了看自己沾了血的手wnxs8點cc

沈启明的势力很快就要卷土重来wnxs8點cc而这里，有一个为了他刚刚自残重伤、叛离组织的“疯子”需要救治wnxs8點cc

秦屹川不能死在这里wnxs8點cc

他用肩膀顶开秦屹川沉重的身躯，让他慢慢滑倒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wnxs8點cc鲜血立刻从秦屹川的后颈伤口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wnxs8點cc

江昭生爬出浴缸，找到自己的通讯器，联系人列表滑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停留在一个许久未拨通的号码上——白誉wnxs8點cc

一个游离于组织之外，有着自己一套规则和手段的“医生”，江昭生不敢说自己跟他的交谊匪浅，毕竟他也是个曾经对他表示过某种兴趣的Alphawnxs8點cc

找他的风险很大，但眼下，这是唯一的选择wnxs8點cc

通讯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带着些微磁性的声音，背景音是轻柔的爵士乐wnxs8點cc

“真稀奇...你竟然会主动找我？”

“白誉，”江昭生打断了对方的调侃，“我需要你帮忙，现在，立刻wnxs8點cc”

“哦？”白誉的语气添了丝兴味，“听起来可不是小事wnxs8點cc报酬呢？”

“...地址发你，十分钟内不到，就等着给我收尸吧wnxs8點cc”江昭生报出地址，不等对方回应便切断了通讯wnxs8點cc

白誉来得比想象中还快wnxs8點cc

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穿着考究风衣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wnxs8點cc

一进门，浓郁的血腥味和混杂的信息素让白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wnxs8點cc

“小江，作为医生我得提醒你...带一群人在家‘开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wnxs8點cc”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瘫倒在血泊中的秦屹川身上，眼里闪过厌恶，随即转向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的江昭生wnxs8點cc

“哇哦，”白誉吹了声口哨，语气夸张，“真是......精彩的场面wnxs8點cc所以，是你们字母游戏玩得太过了？”

他踱步进来，无视了地上的秦屹川，径直走到江昭生面前，伸出手指，似乎想碰碰江昭生的脸wnxs8點cc

江昭生偏头躲开，指着地上的秦屹川：

“不是我，救他wnxs8點cc”

白誉的手顿在半空，笑容淡去：

“小江，你叫我来，是为了他？”

“救他，”江昭生重复道，“条件随你开wnxs8點cc”

白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包括你？”

江昭生嘴唇抿紧，没说话wnxs8點cc

白誉嗤笑一声，终于屈尊降贵地蹲下身，检查秦屹川的伤势wnxs8點cc他看到后颈那惨烈的伤口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徒手挖腺体？真够野的...看来是为了你？”

他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昭生一眼wnxs8點cc

“能救吗？”江昭生避开他的问题wnxs8點cc

“死不了，”白誉语气冷淡，从随身带来的医疗箱里拿出器械，动作熟练却毫不轻柔地开始处理伤口，“腺体损伤严重，以后信息素能不能恢复难说wnxs8點cc算他走运，没伤到主要血管和神经中枢......”

“当然——我觉得废了更好，清净wnxs8點cc”

处理过程中，白誉的信息素——某种金属的味道——不经意地弥漫开来wnxs8點cc

地上昏迷的秦屹川似乎有所感应，即使意识全无，身体却本能地绷紧，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威胁般的低吼，那缕微弱的柠檬味也骤然变得尖锐，充满排拒和敌意，顽强地对抗着外来的Alpha气息wnxs8點cc

白誉动作一顿，挑眉，随即恶意地释放了更多的信息素，冷笑道：

“昏迷了还这么强的领地意识？真是条护食的恶犬wnxs8點cc”

“白誉wnxs8點cc”江昭生忍不住喝止他wnxs8點cc

男人耸耸肩，收敛了信息素，但语气依旧嘲讽：

“放心，我对折磨一条半死的狗没兴趣wnxs8點cc”

他快速地为秦屹川止了血，做了初步包扎wnxs8點cc

处理完毕，他站起身，拿出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向江昭生：

“好了，暂时吊住命了wnxs8點cc现在，聊聊我的‘报酬’？”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昭生身上：

“我从不做亏本生意wnxs8點cc”

江昭生别过脸，神色恹恹wnxs8點cc

“我想知道，为了他，你愿意做到哪一步，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江昭生：

江昭生：我是说0步wnxs8點cc

就吃霸王餐咋了wnxs8點cc

那一天的鱿鱼鱿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