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想洗白 第31章 主动
高居云端的仙主神情淡漠,先前一闪而过的担忧就像是燕溪山的幻觉,他望着明无隅空洞的眼睛,从中读不出一丝感情
可见明无隅无情道心坚如磐石
“师弟在魔界多年,”明无隅光明正大地按住燕溪山胸前的柔软,灌入法力,“也许是魔气未完全消散的缘故,才让师弟看到幻象”
清冽如冷泉的法力灌入燕溪山身体,迅速在四肢百脉中流淌,燕溪山凝神看向明无隅,他犹疑地问道:“师兄当真不记得那晚吗?”
明无隅无奈地拍着燕溪山的肩膀,看燕溪山的眼神就像是寻常师兄面对师弟犯傻的无奈,倒像是燕溪山冤枉他了
但燕溪山好歹当了百年的魔尊,见过形形色色的魔族和修士,更何况他还是有着化神期修士对天道的敏感度,怎么会被轻易地糊弄过去?
“师兄真的不记得?”燕溪山重复先前的问题,即使仙主眼眸冰冷如万年冰川,巍峨而冷漠地俯视着芸芸众生,寻常修士早已在仙主冷脸的瞬间退却,但燕溪山却没任何退缩之意
他的眼里艳阳高升,金灿灿的,吸引着无数飞蛾靠近
明无隅当然也不例外,在更久以前,他就是这双眼睛里的囚徒了
可如今不似当年,明无隅收回手,退后一步,开始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的袖口,低声答道:“师弟筋脉坚韧,法力纯净,师兄没有找到魔气残留的痕迹,想必是师弟忧思过甚”
燕溪山下颌线绷紧,薄唇抿得平直,剑眉压低,将本就深邃眼眸显得更加深沉,瞳色加深,细碎的光沉在瞳孔深处,本就张扬的五官冷硬起来,像一柄离鞘的宝剑,银光闪烁的剑刃仿若下一刻就要斩向面门
原先还游刃有余整理袖口的仙主手一僵,宽大的袖袍顺势落下,仙主的手却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置身事外般俯视一切
无情道心轻轻晃动,波澜不惊的心境泛起层层涟漪
明无隅低垂着的头始终没敢抬起,大乘期的修士无往不利的神识在这一刻怎么也放不出来,以至于明无隅看不到燕溪山现在的神情
“呵”燕溪山轻笑,但覆着寒霜的面容并没有因为这声笑而消融,反而更冷了
忽然,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明无隅低下的眼眸看到的画面有限,恰好维持在燕溪山精瘦腰肢上的黑色腰带
不等明无隅想到什么,黑色的皮质肩甲被随意地甩在地面上,仙主波澜不惊的神色隐隐破裂
窒息的氛围里燃起不该出现的火焰,使大殿内干燥无比
明无隅试探性地躬身捡起肩甲,却在拿起的瞬间被叫停
“师兄”
金缕暗花的软底布靴随着声音踩向肩甲,明无隅凝视着被踩在地上的另一端肩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手上却仍然虚虚握着肩甲一角
踩下肩甲的脚继续向前,逼迫着明无隅不得不退后松开手,直到肩甲被彻底踩在地上后,那双金缕暗花的软底布靴才停在明无隅眼前
高居上位的仙主不仅不恼,瞳孔还因为兴奋持续扩大
“师弟还是太过顽劣……”明无隅艰难地说出的话没有说完,一双骨节分明、泛着淡淡青色纹路的手出现在他面前,仅仅是轻轻勾住明无隅的衣领,这位鹤骨松姿的仙主就像是被大力拉起来般,站在燕溪山面前
明无隅还欲继续关爱师弟,但却在见到眼前的一幕时,所有话语全部堵在喉咙间,仿若失声
但见原来恨不得扣到脸上的盘扣不知何时解开,紧身的白色长袍落在燕溪山两侧小臂上,露出大片挺拔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上流淌着蜜一般的光泽,两侧流畅的腰线向内收紧,没入引人遐想的幽深之地
若不是紧扣着的腰带,这件白色长袍早就滑落到了地上
仙山主殿里灯火常年不灭,另有无数明珠镶嵌在墙壁内,使殿内无论年月无论白天黑夜都是明亮若辰星
容不得明无隅视而不见
燕溪山小麦色的肌肤在明亮的灯光下愈发清晰,衬得两颗熟果越发红润糜烂,而晕在周围的嫣红圆而大,一看就是被精心呵护了许久,才能如此吸引人的视线
卷曲的黑色长发落在燕溪山身前,他不在意地撇过去,金灿灿的眼眸格外耀眼,自发地吸引着蠢笨的飞蛾
明无隅本想要移开视线,好继续维持自己正人君子的气度,可往日里那些克己复礼在的这具美丽身体前溃不成军,全都成了心火燃烧的柴火,使全身温度瞬间升高,从前摆设一般的下身燃得最为炽热
那些虚伪的劝诫再也说不出口,明无隅死死盯着燕溪山蜜色的肌肤,比起说那些无用的话语,如今的他看起来恨不得去舔舐窄腰上的细汗,吸取上面的甜蜜
再一寸寸地舔到小腹上的那道狰狞疤痕,直至师弟全身染上他的味道
白璧微瑕,却也刺破了虚幻的完美,恍若云端上的仙人掉入凡尘,泥沼没身,从此只能栖息在他一个人的怀中
明无隅晃动着的道心皲裂,细长的裂缝须臾间爬上他浑然天成的道心
但此时,仙主仍然一动不动,或者说,是不敢再动
燕溪山轻笑着松开腰带,碰撞产生的清脆回荡在寂静的大殿内,雕塑般石化的明无隅终于呵斥着止住燕溪山的动作:“够了!”
滚烫的手掌按住燕溪山的手指,向来冷峻的魔尊此刻宛若故事里吸人精魄的艳鬼,仅仅是勾起嘴角,就让人甘愿永世沉沦在他身上
“师兄那晚真的没来吗?”燕溪山再次重复他的问题
明无隅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
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他以为所有都到此为止了
可是下一刻,燕溪山抓住明无隅衣襟,逼迫他不得不微微低头,旋即一抹柔软落在明无隅的唇上
比起燕溪山略显冷硬的外表,他的唇柔软得好像一团云,甜津津的,叫人舍不得离开
虽然明无隅本义并非如此,但面对送上门的温软,他显然也不是一个品性高洁的圣人,毕竟他身体各部位还是能正常运作
艳红的舌尖没有任何阻拦的进入,挑动着明无隅的神经,自持端正的仙主在被吻上的瞬间,所有理智化为灰飞,脑海中紧绷着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明无隅握着手心中的细带,拉紧,松垮的腰带被迫回归原位,而它的主人在突然施加的力道下跌落进准备已久的怀抱中
浅尝辄止的亲吻无异于望梅止渴,仙主又怎么会委屈自己?
他按住燕溪山的后脑,在对方毫不意外的眼神下深入,将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到这个深吻当中,唇齿交缠,互换津液
急促的呼吸声在彼此耳中格外清晰,激烈的热吻下,燕溪山方才的动作如同蜻蜓点水,唤醒了沉睡已久的野兽,而回应他的是洪流般的激吻
明无隅不知节制为何物地掠夺着燕溪山嘴唇里的空气,又在对方快要窒息时渡上一口气息,迫使燕溪山不得不为了呼吸攀上明无隅的肩膀,促使着这个吻的加深
无情道心嗡鸣不息,裂缝越来越大,不祥的红色从中蔓延而出,爬上明无隅的眼白
休息的间隙里,燕溪山慵懒地靠在明无隅肩膀上,道:“师兄的无情道就是这般吗?”
两个人靠得很近,轻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渐升的温度,任何异常都能被对方轻易地感知到,燕溪山望着抵住自己大腿的灼热,幽幽叹息
师兄的无情道果真出了大问题
所谓无情道,必先斩情、斩欲、斩执、斩念,顺应天理循环,方能超脱自在
若是没能斩去其中任何一种,就会大道无成,道果陨灭
明无隅不答,只是一味想要继续亲吻
燕溪山轻轻侧头,躲过明无隅想要继续的动作,他蹭着明无隅的胸膛,毫无保留地送上自己挺拔的柔软,再次说道:“师兄不要讳疾忌医,道途事关重大,不容半点有失”
心境中的无情道心震动得更加厉害,血色铺满宁静祥和的心境,也随之爬上明无隅的眼睛,虚虚蒙上红色的眼睛陡然变成深红
大日徐徐转动,雷劫再次不动声色地聚拢
明无隅迅速推开燕溪山,他阖上双眼,手指作诀,法力顷刻间为燕溪山穿好衣衫
“师弟休要再诱惑,”明无隅斥责道,“我们该一心向道!”
燕溪山凝视着闭着眼回避他视线的明无隅,小腹上的刀疤因为身处雷劫中央而隐隐作痛,他定定地站在原地,混沌不堪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在明无隅三番四次的否认中,燕溪山隐隐猜到了什么
所以他不再强硬地想要从明无隅口中逼问出什么,而是在渐渐聚拢的雷劫中躬身道:“谢师兄教诲”
“去修行罢”
“是”
燕溪山利落地转身,高高束起的长发甩起一条漂亮的弧线,而在他身后,明无隅缓缓睁开眼睛,深沉的血红正在逐渐淡去,重新回到之前无悲无喜的模样
雷劫气息也随着明无隅恢复正常而再次散去,仙主垂眸盯着地上被主人遗弃的肩甲,最终还是上前一步捡了起来
就在燕溪山即将离去之际,大殿外一道声音止住他的步伐
“今剑山长老何良平欲收江无恙为亲传弟子,传其衣钵,继其意志,愿仙主首肯!”
燕溪山骤然转身,看向声音来源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