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 第80章
季子漠喊了声艹,董寒玉就是个疯子
洁白的里衣落入鹅黄里,季子漠似是考虑的在房间走动,他刚走到窗边,董寒玉就道:“窗户封了”
季子漠:
董寒玉浑身就剩一条亵裤,季子漠认怂,连连后退道:“大哥,兄弟,你换别人行不?这五百两我也不要了”
说着把怀里的五百两又拿了出来,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
董寒玉:“我不会和齐玉说”
季子漠:“这和跟不跟齐玉说没关系”
董寒玉:“钱不够?”
季子漠:“这也不是钱的事”
董寒玉:“那你是嫌弃我非初次?”
季子漠崩溃,两人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
房门上了两把锁,季子漠把脚踹疼都没踹开
季子漠当真要被气笑了,他懒得折腾了,慵懒的靠在门上,打量货物一般的看着董寒玉
挑眉道:“怎么不脱了?继续”
董寒玉手触碰到亵裤,死咬着唇缓慢的往下褪着
“让我看看青楼楚馆的哥儿都是怎么接客的”
董寒玉猛的抬头,淬毒般的眸子看向季子漠
季子漠嗤笑道:“不是吗?董家的少爷,像青楼楚馆的哥儿一样求着我玩,啧啧,可是我最讨厌不要脸的哥儿”
季子漠想,他这辈子最恶毒的话也就是如此了
只是董寒玉咬碎了牙,亵裤继续往下移着,季子漠崩溃中说了声佩服,真TM能忍
“原以为你配赵大勇是你亏了,现在看来,你们当真是天做一对,不,你孟浪的还真配不上赵大勇”
前面的董寒玉全都忍了下去,直到这一句,他抓起一旁的陶瓷花瓶,想也不想的扔了过去
大吼了一声滚
季子漠见他脸色不对早有防备,门一开便闪身而出
倾斜的日光落在脚下,季子漠站在门口,侧身道:“董寒玉,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你的事了,我定会拿你们董家开刀”
“齐玉是富贵是贫穷,我都会陪着他,你们董家要是没了,你说赵大勇会不会真的把你卖到青楼楚馆中接客?”
和董寒玉放了狠话,季子漠离了董寒玉的院子,走到拱桥的柳树旁,靠在树上思索着,还是得有钱,还是要奋斗
董寒玉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发疯了,一出一出的想避着都不知道如何避
还是要有对抗的资本才好
年已过,桑农县日复一日的热闹,垂柳轻点着水面,泛起一片涟漪
不远处传来吵闹哭声,季子漠把视线从水面上移开,凑热闹的走了过去
很巧,遇到了老熟人,桑农县反四少,麻尤虎年前就离了桑农县,不知道流到了何方
刚好赵大勇补了麻尤虎的空缺
四人如八条腿的螃蟹,招摇的站在路旁,各自带的小厮对着地上蜷缩着身子的两人拳打脚踢着
季子漠听了一会,大致弄明白出了何事,是这四人和吴苍明几人斗蛐蛐全都输了
而他们的蛐蛐,和吴苍明几人的蛐蛐,都是从这两个人手中买的
赵大勇气不过,也上去踹了一脚:“娘的,肯定是你们把好的给了吴苍明,把坏的给了我们”
被打的两人抱着头痛哭着说冤枉
季子漠站在人群中看了一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想赢钱还不容易?”
神情像是自言自语,却让话飘到了赵大勇几人的耳中
炊烟袅袅,季子漠踏着霞光回了杏花村,袖中是赚的一百两银子
齐玉站在院门外,见到季子漠的身影抬步迎了上去
四处看了看没人,季子漠捧着齐玉的脸在他唇上偷了吻
“想你了”
此时天未完全黑透,光天化日下的亲昵让齐玉难以习惯,他推开季子漠往家的方向走:“就半日没见”
随后怕他担心,又说:“小丫退烧了”
季子漠说那就好
他可怜巴巴的凑近齐玉:“媳妇,我命苦”
齐玉猛的轻笑出声,说来也是,他们去镇平县时,村里人应是对着杏花说了几句不要脸的话,杏花一家便说了入赘者休夫郎就能科举的事
季丫季安在县上跟季兰住,季子漠和齐玉在家时,家中每日来人,打听科举之事,委婉的劝着季子漠休弃夫郎
更有哥儿姑娘家的来找齐玉说话,劝他应自己离开,不要拖累季子漠
季子漠倒是不杵这个,无论来谁都能几句话搪塞出去,只是哥儿那什么后,浓郁的哥儿香要连绵三日,他又怕到时来了人闻到了
村子里的嘴说话没轻没重,不知道能造谣成何种模样
好不容易来的人少了,季丫季安又坐着钱多来的牛车回来了
季子漠当时想哭的心都有
今夜的风声轻柔,季子漠在床头燃了一截红蜡,齐玉披散着发坐在床上
他用吸水的帕子擦着半干的头发,说:“今日王捕头来了村里”
季子漠端了炭盆里面,放在床边:“来做什么?”
齐玉:“说是县令刚上任,为尽快了解桑农镇,让他们把个村的百姓记录一番”
季子漠用火钳夹了一块碳到火盆,说了句新县令挺好
过了年,天气已经好了许多,再过几日就可以撤了这炭盆
齐玉动作顿了下,眉头轻皱奇怪道:“他们记的很仔细,哥儿多少,女子多少,男子多少,连多大年纪,是否有婚配都记了上去”
季子漠把碳加好,脱了棉衣上了床,接过齐玉手中的帕子给他擦头发
擦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把帕子放在一旁,抱着人亲
齐玉昂着脖颈躲着:“别,你等下又难受”
季子漠委屈道:“你不帮我”
齐玉脸红的不敢回答,他是愿意的,只是每次都做不到
“齐玉,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齐玉不解的望向他,他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他?
季子漠在齐玉的懵懂中,把人放平在床上,那过一旁微潮的帕子,覆盖住他的双眸
里衣掉在床下,空气刺在皮肤上,齐玉终是懂了他说的看看是什么意思
狼狈慌张的想坐起身拉扯被子,季子漠抱着人哄了又哄,撒娇的叫媳妇
帕子再次覆盖在眼帘,齐玉手攥着床单,无助的像是天上的风筝
他觉得自己是天上的一朵云,季子漠的视线成了包裹住云的风
随便一缕风吹过来,云都会难以招架的破碎
“好,好了吗?”
云被风翻了个面,齐玉趴在床上,艰难支撑着
外面滴答滴答的下了小雨,树在雨中挺立着
季子漠用被子盖住齐玉粉色的肌肤,有了遮挡,齐玉猛然活了过来
可是心头不知为何,有股淡淡的失落
季子漠把人翻过来,吻他的眉眼,吻上他的唇,挑弄他的舌尖
齐玉早已熟悉他的吻,勾着他的脖颈,在烛光下任人采摘
雨滴落在光滑的绸缎上,齐玉早已急迫,可季子漠依旧吻着
“夫君”齐玉忍无可忍,低声提醒了一句
季子漠松开他的唇,用被子蒙住了头
轻柔的雨把绸缎打湿,最后停在一处低了头
齐玉猛的睁大了眼
风平浪静后,季子漠拿起齐玉的手指,擦了擦自己唇角
“哭什么?”季子漠好笑道
齐玉好看的眸子不停的落着泪,里面还有未消散的红色,那是刚才季子漠赋予他的堕落
季子漠抱住他亲他的耳尖:“感动了?”
“齐玉,我说过的,你跟了我,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等我,最多三年,我给你把八家粮铺和云来酒楼都拿回来”
齐玉指尖点在季子漠的喉结上,泪眼朦胧的说:“不要”
季子漠抬眸看他:“为什么?不相信?”
齐玉摇摇头,他相信季子漠的能力,只是就如王家村的事,季子漠做事太过冒险,齐玉怕的,怕他出了事
更何况,酒楼也好,粮铺也好,对齐玉来都不重要
他抬头想亲季子漠的唇,季子漠躲了开:“别,里面有味”
齐玉不管不顾的破开他的牙关
季子漠只让他亲了一会
“齐玉,喜欢我吗?”
“齐玉,我知道你不爱表露心思,对我说句喜欢,让我心里踏实点”
齐玉:“喜欢”
季子漠:“喜欢什么?”
齐玉:“喜欢你”
季子漠:“我是谁?”
齐玉:“季子漠”
季子漠哦了声,没再说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这个答案又不像是他要的答案
齐玉手掌移动,在季子漠的诧异下,贴着他轻声说:“齐玉爱老公”
季子漠胸腔震动,手指插在齐玉的发间,恨不得把他揉碎到血液中
红烛燃烧殆尽,齐玉的手终于得到了解脱,季子漠帮他揉着手腕
“我不要八家粮铺,不要酒楼,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今日书肆的伙计来,说是又有两家让你写碑文的,每家的润笔费是三十两”
“等到开了春,我们把院子收拾出来,猪圈挪到外面,收邻近几个村的学生”
“若是后面学生多,我们也可以在村里办个私塾”
“我现在知道做饭盐要放多少,衣服也能洗的干净,到时候你教书,我帮你洗衣做饭,你若是教烦了,我也可代你两日”
“季子漠,我陪着你,陪你把季丫季安养大,你曾说就想吃吃喝喝游山玩水,我管着家,存住银两,等到以后的以后,拿着存银走遍山水”
齐玉熟悉大笙,少时也跟着齐母走过南北,他和季子漠说着他去过的山水,山水之旁的风土人情,他告诉季子漠,从桑农镇出发,可以先去何处,再去何处
齐玉说的事无巨细,连某地到某地陆路几日,水路几日都说的清楚,季子漠在他肩头闷笑:“你这是把我一辈子都安排好了啊!”
齐玉在季子漠怀里睡去,季子漠独自想着谋算
从对齐玉失而复得那时起,季子漠就在想怎么赚快钱
手里有了前期资金,才好钱滚钱
刚忽悠了赵大勇几人,现在甩手不干,银子没了是小,得罪了几个人是大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几个可是和麻尤虎一样的货色
季子漠次日又去了桑农县,到了天黑才回转
他赶着马车,握着缰绳停在家门口,齐玉在家守着季丫季安,此时三人坐在院中,齐玉听季安摇头晃脑的背书
听到动静三人走到门边,季丫看到牛车睁大了眼:“大哥,这不是钱大哥家的牛”
钱多来家的牛老,这头牛正值壮年
月光下,季子漠坐在赶车的位置,得意道:“怎么样,大哥挑的牛,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