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的体育狗从高中到大学文章 第5章 军婚臣言-每晚灌满的专属协议
苏念臣知道今晚又逃不过。
军婚协议第三十七条,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一切生理需求。
她咬着唇站在卧室门口,男人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陆衍言的眼神像狼一样锁住她,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几乎是有实感的,烫得她乳尖立刻硬了起来。
“过来。”
低沉的命令让她小腹一紧。苏念臣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点。结婚三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调教成了淫荡的模样,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陆衍言一把扯过她的手腕,苏念臣跌进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沐浴露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裤子湿了?”他直接伸手探进她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按在湿透的内裤上,“这么想要?”
苏念臣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摇头。
陆衍言两根手指隔着内裤重重碾压她的阴蒂,那个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烫,每一下按压都让她腰肢弹起。
“嘴硬。”他冷笑一声,直接扯碎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上面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陆衍言翻身压上来的时候,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开她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苏念臣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背。那个尺寸太可怕了,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可偏偏里面又那么痒,那么空虚,只有被他狠狠填满才能止住那种钻心的渴望。
“操,还是这么紧。”陆衍言额头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插。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带出她淫水的白沫。苏念臣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奶子从睡裙里晃出来,在空中甩出淫荡的弧度。陆衍言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牙齿用力研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左边那团软肉。
“啊……轻、轻点……言哥……”
“叫老公。”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乳头,“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床上叫老公。”
“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苏念臣哭叫着,双腿却自动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穴肉疯狂地绞吸着那根肉棒。
陆衍言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苏念臣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呻吟的份。
“协议第三十二条,每次必须内射。”陆衍言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后,“趴好,腿张开。”
苏念臣乖乖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陆衍言掐着她的屁股疯狂冲刺,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老公……不行了……要去了……”
“不准去,等我一起。”
可苏念臣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子宫剧烈收缩,穴肉痉挛着绞紧肉棒,大股淫水喷涌而出。陆衍言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胯骨,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苏念臣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陆衍言射完还压在她身上,肉棒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
“协议第三十一条,每次射精后保持插入状态至少十分钟。”他冷冷地说,手指却开始揉捏她的阴蒂,“现在,给我好好含着。”
苏念臣咬着枕头,被撑满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蠕动吸吮。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精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从子宫扩散到四肢百骸。
二十分钟后,陆衍言抽出半软的肉棒,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上。苏念臣刚想去拿纸巾,就被他按住手。
“不用擦。”他目光暗沉地盯着那滩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白浊,“待会儿还要继续。”
苏念臣惊恐地瞪大眼睛:“今晚……还来?”
“协议第一条。”陆衍言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挤出更多精液,“乙方需满足甲方一切生理需求。我今晚需求很大。”
那一夜,陆衍言又要了她三次。
凌晨两点,苏念臣浑身酸软地躺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床上,双腿合不拢,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陆衍言终于放过她,起身去冲澡。
苏念臣撑着发抖的腿想爬起来换床单,可刚一动,一大股精液又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抚摸被操得红肿的阴唇。
十分钟后,陆衍言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的协议妻子,浑身赤裸躺在满是性爱痕迹的床上,双腿大张,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而她的手,正放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看来苏小姐还没够。”陆衍言扔开毛巾,胯下那根东西又硬挺了起来。
“不、不是……我只是……”
“协议第二十条。”陆衍言上床直接分开她的腿,“乙方身体任何部位甲方都有使用权,包括这里。”他按了按她湿滑的阴蒂,“既然你没够,那就继续。”
“可是天都快亮了……”
“军人的作息,没有天亮就停这一说。”
又是一轮猛烈的操干,苏念臣被摆成各种姿势,小穴、嘴巴、甚至连胸口都被射满了精液。陆衍言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硬挺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把她从哭泣操到失神,从失神操到只能含着他肉棒无意识地吞咽。
清晨六点,陆衍言终于穿上军装准备出门。
苏念臣瘫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斑和掐痕,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精。她勉强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整理着袖口,一脸禁欲冷漠,和昨晚那个把她操到神志不清的野兽判若两人。
“晚上洗干净在家等我。”陆衍言临走前丢下一句,目光扫过她满身狼藉的身体,胯下又紧了紧。
门关上的瞬间,苏念臣把脸埋进枕头。她恨这桩协议婚姻,恨他的粗鲁和强制,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夜晚快点到来。
因为只有陆衍言知道,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端庄的苏念臣,骨子里是多么淫荡的母狗。
也只有陆衍言的肉棒,才能填满她空虚到发疼的子宫。
这该死的军婚。
这该死的上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