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的体育狗从高中到大学文章 第6章 练功房内小萝莉的胯下悲鸣
午后的练功房空荡荡的，只有靠窗那把红棕色的木质把杆还残留着上午十多个女孩留下的汗渍。安小柔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连体练功服，薄薄的布料紧紧裹住她八岁起就开始抽条的身躯，九岁的胸脯在衣料下撑出两道幼嫩的弧线，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双腿细长笔直，脚上一双已经磨出毛边的粉色软底鞋。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把杆，整个人趴在一张铺了薄海绵垫的矮凳上。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胯部几乎贴着凳面，膝盖弯曲，脚心相对，整个骨盆正承受着令人窒息的拉伸。
“不……不行了……伊万老师……真的好疼……”安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伊万诺夫站在她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她两侧的胯骨上。这个四十多岁的俄罗斯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挺着个结实的啤酒肚，脸上的络腮胡子刮得铁青，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严师的无情。
“哭什么？你的软开度还差得远。”伊万诺夫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中文却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俄罗斯的孩子像你这么大，胯早就完全打开了。安小柔，你要是想拿奖，就必须承受这些。”
话音刚落，伊万诺夫的手掌便加重了力道，将安小柔的双胯骨向下狠狠一压。
“啊——！！疼！伊万老师……真的疼死了！！”安小柔尖叫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练功房地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内侧那两根筋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丝在拉扯，胯骨深处传来“咯咯”的细微声响，酸胀感和撕裂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骨盆都在发抖。
练功服裆部那一小块薄薄的棉布因为双腿大张而深深勒进她腿间柔软的缝隙里，随着每一次压胯的晃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地方。安小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疼得要命，那个地方却开始有种奇怪的酥麻感，像有小蚂蚁在爬，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别夹！”伊万诺夫一巴掌拍在她裹着白裤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你一夹，韧带就白压了。放松！深呼吸！”
安小柔被打得浑身一颤，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可奇怪的是，那疼痛好像把胯骨处的酸胀感往下推了，推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连妈妈都不好意思跟她讲的地方。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黏糊糊的，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伊万老师……我……我那里不舒服……”安小柔小声抽泣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羞耻感让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伊万诺夫没有理会她的低语，在他看来，这只是小女孩怕疼撒娇的借口。他一只大手按住安小柔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她左腿膝盖，将那条细长的腿向侧面掰开，几乎扳成一条直线。
“看，这不就能下去一点了吗？”伊万诺夫的语气里带着满意，“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还可以更深。”
安小柔的左腿被迫呈一百八十度打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胯骨处的酸胀已经变成了麻痹，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裤袜，在浅粉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老师……求你了……让……让我起来上个厕所……”安小柔的声音在发抖，她不知道身体到底怎么了，只觉得小肚子里面有种奇怪的胀感，像憋尿又不像，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并拢双腿摩擦。
“压完这一组再说。现在，换右腿。”伊万诺夫冷酷地说着，松开她的左腿，转而抬起她的右腿，同样用力向侧面压去。安小柔的胯部被迫扭向一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胯和凳子之间那条窄窄的接触面上。
“呜……！！”安小柔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听见自己胯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酸麻从骨缝里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整个骨盆，最后集中在那两片被裤袜勒得紧紧的软肉上。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刚才更强烈。安小柔的肚子深处开始痉挛，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战栗从脊柱底部升起，让她浑身绷紧，脚尖绷直，十个脚趾在软底鞋里蜷缩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听不出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伊万诺夫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放松！我让你放松没听见吗？你这么僵硬，韧带会受伤的！”
可是安小柔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连带着整个盆腔都在收缩。那种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裤袜和练功服的裆部。
练功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汗味，比汗味更甜腻，更黏稠。伊万诺夫嗅了嗅，但没有多想，舞蹈房里女孩们的体味本来就千奇百怪。
“最后一组，横叉。”伊万诺夫松开手，命令安小柔从凳子上下来，“面对把杆，双腿向两侧滑开，趴下去。”
安小柔从凳子上滑下来时，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胯部每动一下都传来钝痛。她扶着把杆，颤巍巍地蹲下，然后慢慢将双腿向两侧滑开，做出横叉的姿势。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吸附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清晰形状。
“趴下去！上身贴地！”伊万诺夫的大手按上她的后背，向下按压。
安小柔将上身向前趴，胸口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屁股却因为胯骨打不开而高高翘着。伊万诺夫不满意，一只脚踩在她左腿膝盖内侧，硬生生将那条腿压平贴地，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下按。
“啊——！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伊万老师求求你！！”安小柔痛哭尖叫，两只小手在地板上胡乱拍打。胯骨传来的已经不是疼，而是毁灭性的麻痹，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她骨盆里钻孔。而那个湿透了的地方，在剧烈的压迫下像被拧紧的湿毛巾，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黏滑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袜的棉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浸湿了腿根处的裤袜。那股甜腻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她汗水的咸味，在练功房里弥漫开来。
伊万诺夫终于注意到不对劲，他低下头，看见了安小柔裤袜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屁股后方。他愣了一秒，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严师的冷漠覆盖。
“起来吧。今天的软度课到此为止。”伊万诺夫松开手，转过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去更衣室换条裤袜，清理一下。明天继续。”
安小柔瘫软在地板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把粉色练功服浸成了深红色。她的胯部已经完全麻木，两腿之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股细小的热流涌出。
她不敢看伊万诺夫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她小腹深处，久久不肯散去。
安小柔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每走一步，胯骨就传来酸痛，两腿间湿滑的裤袜摩擦着肿胀的肉瓣，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她低着头，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下半身，一步一步挪向更衣室。
经过那面落地镜时，安小柔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泪痕交错，嘴唇咬得发白，粉色练功服从胸口到裆部湿了一大片，白色裤袜上全是褶皱和水渍。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奇怪的是，她的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读不懂的光。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安小柔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铁皮柜，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颤抖着脱下湿透的裤袜和练功服，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又红又肿，两片小小的肉唇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充血外翻，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小台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小柔伸手碰了碰那里，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一股更浓稠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她吓得缩回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明白，压胯为什么会压出这种东西。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害怕上伊万老师的课，可同时又……隐隐约约地……盼望着明天下午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