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的1-8(大结局)小说 第1章 小舅舅那文，结局看得我腿软
温柠从没想过，那个从小叫她“柠柠”、总穿着黑色衬衫给她剥虾的小舅舅，会在她二十三岁生日的夜晚，把她压在私人影院的沙发上，用拇指抹开她嘴角的奶油，声音低哑得像含着砂砾：“柠柠，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我舅舅，我都硬得发疼。”
那天是温柠毕业后的第三个月。陆之珩替她租好了公寓，说要来帮她暖房。温柠穿着家居的吊带裙去开门，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陆之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和一个蛋糕，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进屋。
温柠关上门的时候，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那味道让她想起十六岁那年夏天，她躲在陆之珩书房的飘窗上睡午觉，醒来发现他正坐在书桌前，翻着她遗落的日记本，表情深不可测。日记里写满了少女心事的她，以为小舅舅不会看懂那些隐晦的句子，可后来那本日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全新的，封面上压着一张字条：“小丫头，别写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想来，陆之珩什么都懂。
“小舅舅，你不用这么破费的。”温柠乖巧地叫了一声，把杯子摆上茶几。陆之珩没应声，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温柠缩了一下，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深，像暗涌的潭水，里面沉着一些她不太敢辨认的东西。
电影放的是部老片子，昏黄的色调，缓慢的节奏。温柠窝在沙发角落里，腿蜷起来，吊带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陆之珩坐在她旁边，相隔不到一拳的距离。空调温度开得低，温柠有点冷，缩了缩肩膀，下一秒，一条毯子就盖在了她腿上。
“谢谢小舅舅。”温柠侧头朝他笑。陆之珩没说话，手臂顺势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姿态像把她半圈进了怀里。温柠心跳快了一拍，却不敢动，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在接吻，缠绵得发出细微的水声。温柠觉得耳朵烧了起来，下意识想挪开一点，陆之珩的手臂却收紧了，指尖落在她肩头，轻轻捻着吊带的边缘。
“小舅舅……”温柠的声音发虚。
“叫名字。”陆之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柠抿了抿唇，轻声喊：“之珩。”
那个瞬间，陆之珩把她的脸扳了过来。温柠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那么浓烈，那么克制，像烧了十年的暗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没来得及躲，他的唇就覆了上来，不是试探，是直接撬开她的齿列，舌尖卷着她的舌，带着红酒的涩和酒精的烈。温柠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握着手腕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唔……”温柠的闷哼被他吞进喉咙里。陆之珩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沿着锁骨，沿着吊带，最后覆上了她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温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灼伤皮肤。
“不要……”温柠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不像拒绝。
陆之珩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脸上：“温柠，你听好了。我不是你舅舅，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十年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扎马尾的小丫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温柠的眼眶红了，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想起高三那年，陆之珩每天开车送她上学，她从不在他车上吃早餐，怕弄脏座椅，他就把豆浆和饭团用保温袋装好，递到她手里的时候还是热的。想起大一的冬天，她随口说了一句学校暖气不热，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个电热毯，寄件人写着“陆之珩”，备注只有一句话：“盖好被子，别感冒。”
那些温柔都是真的，可她从没想过温柔底下藏着这样的心思。
“你喝多了，小舅舅。”温柠偏过头，不敢看他。
陆之珩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我没醉。温柠，我今天来之前想得很清楚，今晚要么你接受我，要么我彻底消失在你生活里。你选。”
温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害怕，是心疼，还是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心跳。陆之珩吻掉她的泪，从眼角一路吻到耳垂，含着那一点软肉，低低地说：“别哭，你一哭我就硬，这毛病我都有好几年了。”
这话太直白，太下流，不像那个永远克制有礼的小舅舅会说出来的话。温柠脑子里“轰”地炸开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小块，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
陆之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指尖隔着棉质内裤按在那片濡湿上，轻轻碾了一下：“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
温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陆之珩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滚烫的气息。他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了湿滑的穴口。温柠浑身一颤，夹紧了腿，却把他手指夹得更深。陆之珩不紧不慢地抽送着，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撑开内壁，拇指按着阴蒂画圈。温柠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小舅舅……慢点……啊……”
“叫名字。”陆之珩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之珩……之珩……求你了……”温柠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摊水，吊带滑到了臂弯，一边乳尖从领口露出来，在空调的风里硬挺成小小的凸起。陆之珩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着顶端。温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之珩抽出手指，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温柠的肚皮上，然后起身解开了皮带。温柠看着他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性器，粗长的一根，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虬结地盘在柱身上，狰狞得不像能放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怕不怕？”陆之珩握着根部，用龟头抵着她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液。
温柠摇头，又点头，又摇头。陆之珩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温柠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哭又像叫的呻吟。陆之珩进去三分之一就停了，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哑地骂了一句：“操，太紧了。”
温柠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跳动的脉络。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又涌了出来。陆之珩俯下身吻她的眼睛，一边吻一边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
“全部吃进去了。”陆之珩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难以抑制的满足，“柠柠，你的小逼夹得我好爽。”
温柠被这句脏话激得浑身一缩，下面也跟着绞紧。陆之珩闷哼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顶到底，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温柠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吊带裙早已滑落堆在腰间，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腥，混合着红酒的甜腻和体液蒸腾的味道。陆之珩把温柠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柠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咬着沙发垫的布料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陆之珩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在她的臀肉上，拍得那团白嫩的软肉泛起红印，一边操一边用下流的话刺激她。
“叫小舅舅干什么？嗯？想让小舅舅操烂你的小骚逼？”
“不……不是……”
“不是什么？你里面咬得那么紧，都快把我吸出来了，还说不想要？”陆之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温柠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知道高潮要来了，可陆之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胯骨狠狠顶弄，把她死死地钉在沙发上。
“不要了……之珩……我要死了……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温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和地毯。陆之珩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箍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后腰和臀缝上，白浊的浓浆顺着股沟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把整个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两个人都在喘。陆之珩伏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温柠，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外甥女，你是我女人。”
温柠趴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说不出话。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她再也回不去那个只会叫“小舅舅”的温柠了。
那天之后，陆之珩再也没有以舅舅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他退了之前租的公寓，带着温柠搬进了城南一栋带庭院的独栋别墅。钥匙交到温柠手里的时候，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这里是我们的家，不叫舅舅，只叫老公。”
结局的最终画面，是某个深秋的傍晚，温柠站在厨房里煲汤，陆之珩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问她想好没有，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孩子。温柠红着脸拍开他的手，说先吃饭。陆之珩没动，把她转过来按在流理台上，撩起她的家居裙，褪下内裤，从后面顶了进去。温柠撑着台面，咬紧嘴唇，听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窗外有落叶飘下来，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橙红色。温柠在细碎的呻吟里想，她大概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了。而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