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的1-8(大结局)小说 第2章 盛煜秦桑红酒瓶后传
盛煜把秦桑按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时,秦桑的手还在发抖。她穿着那件黑色丝绒吊带裙,裙摆早就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盛煜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酒柜里抽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波尔多瓶,深绿色的玻璃瓶身,圆润的瓶底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老板……别……”秦桑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几分。
盛煜拧开木塞,暗红色的酒液在瓶口晃了晃。他没有倒进杯子,而是直接把瓶口抵在秦桑的尾椎骨上。冰凉。秦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瓶口顺着臀缝往下滑,经过紧闭的菊纹,停在早已湿透的花穴口。
“湿成这样了?”盛煜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得可怕,“刚才在饭桌上夹着腿自慰的是不是你?嗯?跟王总敬酒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嘴在滴水,你以为我看不见?”
秦桑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泛红。她确实忍不住了。盛煜今晚穿的那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的青筋每次端酒杯都会凸起来。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发酸。
瓶口顶开两瓣肥厚的阴唇,发出轻微的“啵”一声。盛煜没有前戏,直接把瓶身往里推。玻璃表面冰凉光滑,但直径远超秦桑平时用的任何东西。她疼得倒吸冷气,脚趾在瓷砖地上蜷缩起来。
“疼……太大了……”
“就是要你疼。”盛煜捏着她的臀肉,把瓶子又推进一寸,“记住这瓶酒是谁灌进去的。”
瓶身被紧致的肉壁绞住,盛煜却能感觉到穴道深处开始分泌新的黏液。秦桑的身体永远比她的嘴诚实。他握着瓶底缓缓旋转,玻璃在嫩肉上碾过,发出细微的“咕唧”声。秦桑的膝盖软了,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吊带裙的细带从肩膀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的乳峰。
“盛煜……求你……”
“求我什么?”盛煜把瓶子拔出来半截,透明的淫水糊满瓶身,混着几缕暗红色的酒液,“求我继续插你,还是求我停下?”
秦桑说不出话。瓶口正好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撑开一个粉色的圆洞,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盛煜把瓶口微微上翘,倾斜的角度让瓶中剩余的红酒缓缓涌出,顺着瓶身浸入被撑开的穴道。
冰凉的液体灌进灼热的阴道内壁,秦桑尖叫出声。酒液不像精液那样黏稠,它们流过每一寸褶皱,浸入每一道沟壑,带着葡萄发酵后的微涩和酒精的辛辣。盛煜重新把整根瓶身推到底,那些酒液被封在子宫口附近,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别……要漏了……”秦桑感觉到瓶口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在往外渗酒,大腿内侧蜿蜒着红褐色的液体,分不清是酒还是血丝。
盛煜把瓶子拔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来不及闭合,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红酒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瓷砖上,像某种暴力绽开的花。秦桑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狼狈,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比羞耻更强烈,她的穴口还在翕张,像缺氧的鱼嘴。
“转过来。”盛煜命令。
秦桑撑着台面转过身,面对着他。盛煜的裤子已经解开,紫红色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上,龟头蹭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拿起那瓶还剩小半瓶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吻住了秦桑。
辛辣的酒液从盛煜嘴里渡过来,秦桑被迫吞咽,没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锁骨上。盛煜的舌头搅着她的,同时下身猛地挺入,直接顶进还在收缩的阴道。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阴茎的温度和之前红酒瓶的冰凉形成极致反差,秦桑觉得阴道内壁像被烙铁烫过,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盛煜的龟头碾过被酒液浸得敏感的G点区域,秦桑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
“老板……太快了……真的太快……”
盛煜充耳不闻。他把秦桑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让她下身完全悬空,只有腰背抵着台面边缘。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秦桑的吊带裙彻底滑到腰间,两颗乳球在黑色丝绒里晃荡,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厨房的灯是冷白色的,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秦桑看见自己阴唇被撑成透明的薄膜,裹着盛煜狰狞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和红酒的混合物被捣成细密的泡沫,糊满两人的阴毛和耻骨。
“看看你。”盛煜低头盯着交合处,“骚成什么样了?一个红酒瓶就能让你喷水,以后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往你下面塞根签字笔你就能当场高潮?”
“不是……我只对你才这样……”秦桑摇着头,声音碎成几瓣。
盛煜加快速度。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秦桑的脚趾在盛煜肩膀后面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最后她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着到达今晚第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夹得盛煜也闷哼一声。他拔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秦桑的小腹上,有几滴溅到她乳沟里,顺着皮肤的弧度滑进吊带裙深处。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秦桑躺在台面上,小腹还在抽搐,精液在她肚脐眼附近汇成一小滩。她闭着眼睛,听见盛煜拉开冰箱门的声音。
冰格被取出来。然后是冰块跌入玻璃杯的脆响。
秦桑睁开眼。盛煜端着那杯冰,另一只手拿着那瓶见底的红酒瓶,瓶口还挂着一丝黏腻的淫液。他走过来,捏住秦桑的下巴。
“还没完。”盛煜说,“刚才那半瓶是你下面那张嘴喝的,现在该上面这张嘴了。”
他把最后一点红酒倒进秦桑嘴里,然后从杯子里夹出一块冰,塞进她还在翕张的阴道。秦桑尖叫着弓起腰,冰块在灼热的穴道里迅速融化,冰水流过被操得发烫的肉壁,那种又冷又热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
盛煜又夹起第二块冰。这次他把冰块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封住秦桑的阴唇。舌头把冰块顶进穴口,舌尖同时灵巧地舔过肿胀的阴蒂。秦桑揪住盛煜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盛煜的舌头在穴道里搅动,融化的冰水混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他全部吸进嘴里。
“甜的。”盛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秦桑,你下面这张嘴的味道是甜的。”
秦桑终于崩溃地哭了。
盛煜把她从台面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秦桑的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盛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那个空的红酒瓶,把瓶口抵在她嘴边。
“含住。”盛煜说。
秦桑张开口,含住还带着自己体液的瓶口。冰凉的玻璃和舌尖上的咸腥味让她胃里翻涌,但她没有吐出来。盛煜看着她含住瓶口的样子,瞳孔深处燃着暗火。
“从今天起,这瓶酒就是你的记号。”盛煜的声音像毒药一样灌进她耳朵里,“你每次坐在这张台面上张开腿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我怎么用一瓶红酒操烂你的骚逼,想起我怎么把冰块塞进你子宫里,想起你哭着求我射在你身上。”
秦桑含着瓶口,含糊地嗯了一声。
盛煜把那根半软的阴茎重新塞进秦桑手里。“揉硬它。今晚我要在阳台上操你,让对面楼的人看看,盛氏集团的高级秘书是怎么在午夜十二点被操得喷水的。”
秦桑握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性器,指尖感受到皮肤下的血管在重新鼓动。她的膝盖抵着盛煜的大腿,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盛煜吻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了一声。
“秦桑,你知不知道你含着我精液吞下去的时候,表情有多贱?”
秦桑的回答是更用力地撸动手里的阴茎。龟头重新充血,抵在她掌心,马眼渗出透明的润滑液。她听见盛煜的呼吸变重了,于是主动踮起脚,用自己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去蹭龟头。
“操我。”秦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老板,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这个贱货。”
盛煜一把抱起秦桑,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边走边插入。秦桑的后背撞上客厅的落地窗玻璃,凌晨的城市灯光在身后铺开。盛煜就着这个姿势狠干了几十下,秦桑的背在冰凉的玻璃上来回摩擦,乳尖划过玻璃留下水渍。
对面楼的窗户亮着零星的灯。秦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水,每次盛煜抽出去都会带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溅在玻璃上。
盛煜把她转过去,按在玻璃上从后面进入。秦桑的脸贴着冰凉的窗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她看见雾气里倒映着自己潮红的脸,和张开的嘴里不断溢出的唾液。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盛煜的拇指塞进她嘴里,秦桑立刻含住,像婴儿一样吮吸。下身的拍打声已经连成一片,秦桑的分不清那是淫水被捣碎的声音还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最后一击,盛煜猛地贯穿到最深处。秦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壁上,量多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盛煜射了整整半分钟,每一下喷射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
精液从被操得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秦桑低头看见自己小腿上蜿蜒的白浊,和膝盖处干涸的红酒渍混在一起,在午夜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盛煜拔出阴茎,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大股精液,顺着玻璃拉出长长的黏丝,最终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秦桑转过身,面对着盛煜跪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示意盛煜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放进她嘴里。
盛煜捏着她的下巴,龟头蹭过她的舌尖。上面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腥咸、微酸、带着一丝红酒的回甘。
秦桑含住,用舌头绕圈清理。
盛煜仰起头,看着落地窗外阑珊的灯火,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
“下周公司团建,”盛煜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记得带瓶红酒。”
秦桑含着龟头,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永远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