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后有乳汁越吸越多吗 第5章 五根大棒伺候农门小娘子
莫秀兰嫁进莫家那天就后悔了。拜堂时她数了数,新郎官居然有五个——莫大山、莫大河、莫大柱、莫大石、莫大铁,一溜排开,个个人高马大,粗手粗脚,盯着她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包子。
洞房花烛夜,老大莫大山第一个扑上来。那双手常年握锄头,粗糙得像砂纸,一把撕开她的红嫁衣,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莫秀兰尖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撒满花生桂圆的炕上。
“喊啥?嫁了我们五个,就该挨五份操。”莫大山声音沉闷,掰开她两条细腿就往里顶。
那根东西黑红黑红的,青筋暴起,像第三条手臂。莫秀兰下面还干得很,疼得直抽气,可莫大山不管不顾,腰一挺,整根没入。她惨叫出声,指甲在男人背上抓出十道血痕。
“操,真紧!”莫大山爽得头皮发麻,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肉体撞击发出啪啪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莫秀兰咬着嘴唇,眼泪哗哗流,可身体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汁水。
老二莫大河在门外听得浑身燥热,推门进来。看见大嫂被大哥干得两腿乱蹬,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鸡巴硬得发疼。
“哥,轮我了。”
莫大山还没射,可想着今晚五个兄弟都得开荤,不情不愿地拔出那根沾满亮晶晶液体的肉棒。啵的一声,像拔瓶塞,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喜被洇湿一片。
莫秀兰刚喘口气,第二根就塞进来了。莫大河的比他哥还长,顶端微微上翘,捅进来时直接顶到她子宫口。她浑身一颤,发出不像哭不像叫的声音。
“骚货,水这么多。”莫大河爽得直哼哼,掐着她的腰狠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又麻又酸。莫秀兰脚趾蜷缩,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莫大山在旁边撸着半软的鸡巴,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分泌物,在他粗糙的手掌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第三个进来的是莫大柱。他等不及了,直接把莫秀兰翻过去,从后面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柱的鸡巴粗得像小孩手臂,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莫秀兰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一晃一晃,两个奶子像吊钟似的来回甩。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反而让男人更兴奋。
莫大柱掐着她的腰,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破旧的新房里回荡。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混着汗水味和蜡烛燃烧的淡淡烟气。
莫大石和莫大铁兄弟俩在外面急得直转圈。等到第四个进去时,莫秀兰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什么“好大”“要死了”“操死我了”之类的话。莫大石把她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砸,每一下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动。
“叫啊,继续叫!”莫大石兴奋得眼珠子发红,动作越来越粗暴。莫秀兰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把男人的腹肌都打湿了,亮晶晶一片。
最后是莫大铁。这兄弟年纪最小,可鸡巴最大,十八岁的年纪,精力旺盛得像头公牛。他一把抱起浑身瘫软的莫秀兰,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站着操。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大铁的龟头直接捅进子宫口,莫秀兰尖叫一声,眼前发白,直接潮吹了。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全浇在大铁龟头上。大铁被烫得浑身一激灵,闷哼一声,浓浓的精液像开闸一样灌进她子宫。又烫又多,莫秀兰感觉肚子里像灌了滚水,小腹微微隆起。
“操,她内射了!”老大在旁边吼了一嗓子。
莫大山又硬了。他冲过来把弟弟推开,不顾莫秀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再次插进去。里面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又滑又烫,插进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莫秀兰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像被操傻了。
第一夜,五兄弟每人干了两次。莫秀兰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天蒙蒙亮时,她浑身赤裸躺在炕上,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五个男人围着她,一根根半硬的肉棒还在滴水。
她以为自己会被操死。
可这只是开始。
嫁进莫家第三天,莫秀兰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不是什么明媒正娶的媳妇,是莫家五兄弟合买的共妻。在这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兄弟共妻是常事,可五个人娶一个,还是头一回。
婆婆莫张氏是个精瘦的老太太,眼睛毒得像鹰。第二天一早就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逼莫秀兰喝下去。
“这是坐胎药,喝了才能怀上。我们莫家五房就指望你一个肚子,你得争气。”莫张氏掐着莫秀兰的下巴往里灌,苦得要命。
莫秀兰想起昨晚被五根肉棒轮流灌精的场景,胃里一阵翻腾。可她不敢反抗,在这个家里,她连牲口都不如。
白天更惨。五个男人的衣服全要她洗,早饭要做七个人的量,院子要扫,鸡鸭要喂,还得下地帮忙。莫秀兰身子骨本来就弱,被操了一夜腿都合不拢,走路都在打颤,可莫张氏拿着扫把在后面赶,不做就抽。
“装什么死?我当年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了!”
莫秀兰咬着牙,端着装满脏衣服的木盆往河边走。盆里堆着五条男人的内裤,上面全是干涸的黄色精斑,骚味冲鼻。她红着脸蹲在河边搓洗,手指搓得发红,那股味道却怎么都洗不掉,像烙印一样。
中午做饭时,莫大柱溜进厨房。他从后面抱住莫秀兰,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衣襟,抓住两只奶子揉捏。莫秀兰正在切菜,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别……我在做饭……”
“做你的饭,我干我的活。”莫大柱不由分说,把她按在灶台边,撩起裙子就插。菜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莫秀兰趴在灶台上,脸贴着冰凉的灶沿,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灶膛里的火映得她满脸通红。
锅里的粥噗噗往外冒,没人去管。
莫大柱干得又快又狠,莫秀兰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怕被婆婆听见。可淫水还是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灶灰混在一起。
射完之后,莫大柱提上裤子走了,留下一句“粥糊了”。莫秀兰瘫在地上,精液从腿间流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拿抹布去擦,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晚上才是重头戏。
莫家的规矩,五兄弟轮着来,每人一晚,从大到小。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农闲时没事干,兄弟们就挤在一间屋里,谁硬了谁上。莫秀兰常常是一晚上被轮好几次,连睡觉都不安生,半夜会被摸醒,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嘴里,或者直接捅进下面。
老大莫大山爱从后面操,把莫秀兰当成母狗一样按在炕上,边操边拍她屁股,拍得又红又肿。老二莫大河喜欢把她抱起来操,边走边顶,美其名曰“溜逼”。老三莫大柱爱玩花样,让她在磨盘上劈叉,从正面操得最深。老四莫大石喜欢口交,每次都把鸡巴塞进她喉咙里,捅得她直翻白眼,干呕不止。老五莫大铁精力最旺盛,一干就是一个时辰,非要干到她潮吹才射。
莫秀兰的身体渐渐变了。被五根不同的肉棒每天灌溉,她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奶子比以前大了一圈,屁股也翘了,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有一天,莫大山干完她之后,突然说了句:“你下面比以前紧了。”
莫秀兰心里一惊。她知道怎么回事——她被操上瘾了。每次被插入,阴道就会自动收缩,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像张小嘴似的吮吸。她控制不住,身体已经有了记忆。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五兄弟难得聚齐。那天莫秀兰刚被老大操完,老二接着上,老三老四老五在旁边等着。炕上铺的褥子已经完全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莫大河插进去时,莫秀兰突然浑身痉挛,尖叫一声,一股热流狂喷而出,溅了他一身。她第一次在没有直接高潮的情况下潮吹,只是被插入就喷了。
“操,这娘们成喷泉了!”莫大河哈哈大笑,掐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操,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四溅,把旁边几个兄弟的裤子都打湿了。
莫大柱早就硬得不行,推开二哥,把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塞进莫秀兰嘴里。她乖巧地含住,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莫大石和莫大铁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去撸自己的鸡巴。五个人同时操一个女人,炕上乱成一团,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粗重喘息声、压抑呻吟声混在一起,像畜生交配一样原始又疯狂。
莫秀兰嘴里塞着肉棒说不出话,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就是莫家的母狗,五根鸡巴的肉便器。
那天晚上,五兄弟同时射在她身上。嘴里灌满精液,阴道里灌满精液,脸上身上全是白浊的液体,连头发都黏成一绺一绺的。她躺在满是污渍的炕上,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里面全是五个男人的浓精。
莫张氏第二天进来送坐胎药,看见满屋狼藉,只是皱了皱眉,把药碗往莫秀兰嘴边一递。
“喝。等怀上了,就能消停一阵了。”
莫秀兰接过碗,仰头灌下苦药,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味道,突然笑了。
消停?她不想要消停。她想被五根肉棒轮番操到天亮,想被灌满精液,想被操大肚子,生下一窝小崽子,然后接着被操。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的新媳妇了。
她是莫家的农门媳,五个男人的共妻,这片黄土地上最骚最浪的小娘们。
夜幕再次降临,五兄弟从地里回来,脱掉沾满泥土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莫秀兰跪在院子里,抬头看着五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鸡巴,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被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