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后有乳汁越吸越多吗 第6章 深夜怒甩高冷总裁兄弟1V1真带劲
苏晴是被绑着送进那扇门的。
手腕上的真丝领带勒得太紧,她整个人被推进总统套房时踉跄了两步,身后传来锁舌扣合的声响,像某种死刑的宣判。她认得这间酒店,整个城市的金融中心,顶层套房常年包给那个人。陆沉舟,陆氏财团的掌门人,三十二岁便站在商界顶端,媒体形容他时永远用同样的词:冷戾、禁欲、不近人情。
她未婚夫李明跪着把她送出去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一眼。
“陆总,苏晴……她还是个处,干干净净的,您放心。”李明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愧疚,“合同上的事……”
陆沉舟甚至没看李明一眼。
那个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只有指尖一点猩红的烟光在明灭。李明走后,整个房间便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晴的手腕被绑在身后,跪在厚实的地毯上,裙摆因为挣扎而掀到了大腿根。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被猛兽盯住的恐惧。那个男人终于动了,烟头被按灭在水晶烟缸里,发出细微的嘶声。
“过来。”
只有两个字,低沉的,没有任何感情起伏。苏晴咬着嘴唇没动,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应该尖叫,可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陆沉舟似乎并不着急,他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直到那双修长的腿出现在她低垂的视野里。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力道不容拒绝,强硬地抬起她的脸。苏晴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比杂志上更冷峻,眉骨很高,鼻梁如刀削,薄唇微微抿着,而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淬了冰的火。
“你是第一个被绑着送到我面前的女人。”陆沉舟的声音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知道我为什么收下你吗?”
苏晴说不出话,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陆沉舟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泪痕,动作忽然放轻了。
“因为三年前,你在陆氏年会的洗手间里,帮过一个胃出血的男人。”
苏晴的瞳孔骤然紧缩。三年前……她刚毕业,作为合作方的小助理参加陆氏年会,在洗手间遇到一个瘫倒在地的男人,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她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叫了救护车,陪他去了医院,直到他助理赶到才离开。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记得他靠在救护车担架上,用深得吓人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你想起来了。”陆沉舟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声音低得像叹息,“我找了你三年,苏晴。”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那么自然,那么滚烫,仿佛这个名字在他舌尖碾过了千百遍。苏晴整个人都在发抖,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未婚夫把你送给我,作为交换,他会得到他想了一辈子的合同。”陆沉舟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但你不是交易品,苏晴。你是我的,从三年前的那天晚上起,你就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晴被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那力道大得惊人,苏晴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落地窗。陆沉舟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领带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苏晴的手臂自由了,可她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所有动作。
那不是吻,是掠夺。
陆沉舟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战栗。他的唇舌滚烫得吓人,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她的舌尖。苏晴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可那具身体坚硬得像一堵墙,衬衫下的肌肉绷得死紧,根本推不动分毫。
他的吻一路向下,咬住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膜:“你根本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苏晴的腿在发软,整个人全靠他扣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陆沉舟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连衣裙的拉链,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内衣。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穿黑色?”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危险的笑意,“我的小姑娘也不是那么乖。”
苏晴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说这内衣是她自己买的,跟任何人无关,可话还没出口,陆沉舟已经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点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蓓蕾,苏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别……”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要……”
陆沉舟根本不听她的。他的大手从她背后解开内衣扣,那两团柔软的白腻猛地弹出来,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暧昧的弧度。他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顶端,苏晴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这种声音。
陆沉舟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的胯部死死抵着她,苏晴能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硬得吓人,滚烫地隔着几层布料烙在她的大腿根。他的唇舌还在她胸前肆虐,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掀开裙摆,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湿了。”陆沉舟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永远冷淡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薄唇上沾着她前胸的湿润,亮晶晶的,“苏晴,你嘴里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苏晴想否认,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啊——”
她咬住嘴唇,却还是没能堵住那声惊喘。陆沉舟的手指修长有力,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推进,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上来。苏晴的体内又热又湿,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骤然被撑开,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站不稳。
“真紧。”陆沉舟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暧昧的水声,“苏晴,你流水了,听到没有?”
苏晴当然听到了,那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羞耻得让她想死。陆沉舟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银丝,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缓缓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让苏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你的味道,我惦记了三年。”陆沉舟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拉下西装裤的拉链,那根狰狞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苏晴几乎忘了呼吸。
太粗了,也太长了,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青筋盘虬,颜色深得吓人。苏晴的腿在打颤,她本能地往后缩,可身后就是落地窗,整个城市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灯火辉煌。她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被体液浸透的内裤,被一个男人压在窗上。
“怕?”陆沉舟的唇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来不及了。”
他扯下她最后那层遮挡,将她的双腿分开,抬起来环在自己腰间。苏晴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陆沉舟托着她臀部的双手上。她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根滚烫的硬物就抵在她湿透的入口,随时可能长驱直入。
“陆沉舟……”苏晴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我在。”他的回答像是在回应某种承诺,下一秒,他的腰猛地一沉。
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晴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痛,撕裂般的痛,可那痛里裹挟着铺天盖地的饱胀感,让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陆沉舟没有动,他埋在她体内,额头的青筋暴起,咬着牙忍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太紧了,苏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夹断我吗?”
苏晴说不出话,她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陆沉舟看着她哭,眼神骤然软了一瞬,他低头吻掉她的泪珠,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睫毛。可他的下半身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慢一点……求你……”苏晴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肉在空气中荡出雪白的波浪。陆沉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拍打的脆响,混着她体内泛滥的水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慢?”陆沉舟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点,苏晴的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你里面在咬我,苏晴,咬得这么紧,你让我怎么慢?”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苏晴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性器上,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那种灭顶的愉悦让她忘了自己是谁。
“陆沉舟……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不会。”陆沉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他的声音低哑而笃定,“我还没让你怀孕,你死不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苏晴混沌的意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沉舟的拇指已经按上了她腿间那粒充血的花核,同时加快了身下的撞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苏晴的眼前一片空白,体内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喷溅在陆沉舟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在他怀里,在这个三年前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怀里,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颤抖着喷了出来。
陆沉舟被她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抽插变得又急又重,数十下之后,他猛地将她从窗前压到床上,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狠狠贯入。苏晴的体液和处子血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射给你。”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全都射给你。”
最后一记深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性器猛地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痉挛的甬道。苏晴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股灼热的液体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还在不停地往里灌。
陆沉舟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颈窝,两个人交缠的地方还在不停地溢出白浊的混合物。他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用那双已经不再冰冷、翻涌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看着她。
“今晚还长,苏晴。”他的手缓缓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我要把欠了三年的,全部讨回来。”
苏晴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她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看着他冷峻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滚烫欲望,忽然意识到,今晚才是真正的开始。而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给出了回应——她在他的注视下,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