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第4章 半夜刷到女儿小可，手抖点开
李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深夜一点半，客厅里只有茶几上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妻子早就在卧室睡着了，他独自窝在沙发上，原本只是想刷会儿短视频助眠。
笔趣阁的弹出广告越来越离谱了，他本来想关掉，可那个标题却像钩子一样扎进了他的眼球——“小可的深夜私密直播，点击即看”。
小可。
那是他女儿的名字。
李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一瞬。不可能，重名而已，他女儿李可可是个刚满十九岁的大一学生，乖巧得连谈恋爱都不敢告诉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网站上。可那个“小可”的“可”字，偏偏用了女儿平时写名字时喜欢的那个花体字形。
他骂了自己一句畜生，拇指却已经点了下去。
页面跳转得很快，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李明的呼吸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间布置成少女卧室的房间，粉色的床单，墙上贴着几张偶像海报，床头柜上摆着一只他亲手送给女儿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镜头的正中央，一个少女跪坐在床上，全身被黑色的胶衣紧紧包裹着，从脖颈到脚尖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胶衣表面泛着淫靡的光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嘴巴里塞着一个开口器，透明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胶衣上。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了，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那个微微上翘的鼻尖，那颗长在左边嘴角的小痣，还有那个略显尖细的下巴——李明太熟悉了。
那是他女儿小可的脸。
手机从李明的手里滑落，砸在他大腿上，他却没有感觉到痛。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的第一反应是报警，是冲过去把女儿救出来，可他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重新盯回了屏幕。
画面里的小可正在发出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个开口器让她没办法闭上嘴，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黏糊糊的“嗯嗯啊啊”，混着唾液的咕噜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胶衣胸部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开口，正好让乳头露在外面，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上面似乎还涂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屏幕下方弹出了一行字：“观众【匿名8312】打赏了100金币，触发震动模式。”
李明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画面里的小可就猛地弓起了身体。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被开口器放大了好几倍，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李明这才注意到，她下体的胶衣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内置的跳蛋或者按摩棒，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震动着。
小可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抽搐，胶衣包裹不住的根部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膝盖在床上不停地摩擦，试图合拢双腿来抵御那股强烈的刺激，可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个震动棒在体内横冲直撞。
“唔唔唔——！！”小可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透明的淫水从胶衣下缘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粉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明盯着屏幕，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关掉手机冲出门去，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某种肮脏的、违背伦理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来，和愤怒、震惊、心疼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他恶心的快感。
屏幕上又弹出了好几条消息：“这身材太顶了”“胶衣好评，勒得好紧”“主播看看我，再震一次”。
紧接着，一个ID叫“深夜路人”的用户打赏了500金币，附言写着：“让她转过来，我要看后面。”
几乎是在打赏到账的瞬间，画面里的小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一样，艰难地用膝盖在床上挪动着转过身去，把被胶衣包裹的臀部对准了镜头。那个屁股的形状被胶衣勒得格外明显，两瓣臀瓣之间勒出了一条深深的缝隙，胶衣的材质甚至清晰地印出了肛门的轮廓。
李明看到那个位置也有一个小小的开口，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褶皱紧密的肛塞露在外面，尾部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粉色水钻。小可的后穴显然也被塞满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把屁股翘得更高，那个水钻肛塞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和她此刻呜咽着的、被迫张开的、不断流着口水的小嘴形成了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呼应。
“啊啊——嗯嗯嗯——”小可的声音已经变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那是纯粹的、被欲望彻底溶解的、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哭叫。她的腰在发抖，臀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缩又放松，胶衣下面的皮肤一定已经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汗水。
李明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行系统提示：“当前直播间需要完成身份验证，请输入您的真实姓名与身份证号。”
他愣住了，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陷阱，是骗子网站，是钓鱼链接，可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看下去，他要确认女儿到底在经历什么，他要找到那个逼女儿做这种事的人，他要——
他的手指已经动了起来，输入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
页面刷新了一下，画面更清晰了，甚至出现了更多的互动选项。屏幕下方多了一排按钮，“震动”“电击”“语音指令”，每一个按钮后面都标着相应的金币价格。直播间右上角显示在线人数：47人，而此刻正在进行的互动项目是一个叫做“强制高潮挑战”的付费游戏，已经有23个人参与了。
“当前强制高潮次数:第4次。下一次高潮解锁条件:累计打赏满2000金币。当前进度:1340/2000。”
李明看到小可的身体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又从膝盖滴落在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呜咽，被蒙住的眼睛下面隐约能看到两道湿痕——她在哭。
可她的小腹也在不停地收缩，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个内置的按摩棒以某种精确的频率和角度持续碾压着她的G点，让她的阴道壁不停地痉挛、吮吸、绞紧，哪怕她的意识在哭喊着不要，她的肉体也在疯狂地渴望着下一次释放。
屏幕上的打赏进度条又往前跳了一截。一个用户打赏了500金币，附言只有两个字：“让她叫。”
几乎是在金币到账的瞬间，震动棒的频率又提升了。李明能看到小可腹部胶衣下面那个凸起的东西在剧烈地抖动，震动的嗡嗡声透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混着她湿漉漉的呻吟声和胶衣摩擦床单的窸窣声，变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唔唔唔唔——！！”小可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上，手腕上的胶带勒进了皮肉里。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胶衣的缝隙里喷射出来，直接喷到了镜头上，模糊了画面。
第四次高潮。
李明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某种让他极度自我厌恶的兴奋。他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点开了那个语音指令的按钮，按住了说话键。
“小可。”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怕被身旁熟睡的妻子听到。
画面里的小可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呻吟声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了粗重的、通过开口器变成嘶嘶声的喘息。她的头缓缓转向手机的方向——尽管她的眼睛被蒙住了，但那种感觉，那种被叫到名字时本能的反应，是不可能伪装的。
小可知道，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屏幕下方的弹幕炸开了锅：“谁在说话？”“主播怎么停了？”“继续啊，我还没爽够呢。”
可小可就那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被胶带封住的嘴唇在开口器的缝隙里艰难地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李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他读出了那个口型。
“爸爸。”
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直播间被封了，页面跳转到了笔趣阁的首页，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李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冲出客厅，撞倒了茶几上的水杯，冲进女儿的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停留在学校的在线课程页面。窗台上摆着那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床头柜上放着她今天出门时背的粉色帆布包，包里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胶衣布料。
李明的双腿发软，他扶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手机屏幕还亮着，笔趣阁的页面上弹出了一行小字：“感谢您的观看，请分享给更多好友。”
他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打开了手机的分享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