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第5章 狙击心跳,炮友转正
林舒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那种明明知道陆沉只是个好用的炮友,却还是在每次被他按在身下操弄时,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病。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今晚八点,老地方。”——手指尖都在发烫。
老地方,是陆沉那间位于市中心的公寓。落地窗外是整面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而窗内,是她无数次被他剥光了按在冰凉玻璃上,从后面狠狠顶入的战场。
林舒到的时候,门没锁。玄关的灯暗着,只有客厅深处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她换掉高跟鞋,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刚走进客厅,一只结实的手臂就从身后箍住了她的腰。
“迟了七分钟。”陆沉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枪械保养后淡淡的金属味和男性躯体独有的滚烫体温,从背后紧紧贴上来。
林舒的后背撞进他怀里,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那种灼热的硬度和形状让她小腹猛地一缩。“路上堵车……”她刚开口,就被陆沉咬着耳垂打断。
“堵车?”他低笑一声,大手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扯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住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那这里怎么已经湿了?嗯?是不是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我的鸡巴?”
林舒咬住嘴唇没吭声,但身体诚实地往后拱了拱,屁股更紧地贴住他的胯部。陆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阴道里,两根手指又深又狠,搅动出黏腻的水声。“操,真他妈紧。几天没干你,又缩回去了?”
他把林舒转过来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总是冷淡此刻却燃着暗火的眼。林舒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时,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看什么看?”陆沉握住茎身上下撸了两下,龟头顶住她的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在那里研磨,把黏腻的前列腺液蹭满她的阴唇,“说,要不要?”
林舒被他磨得穴肉直缩,空虚感从骨缝里往外钻。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哑:“要……进来……”
“不够。”陆沉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肉棒又往里面顶了一点点,只塞进一个龟头就被紧致的肉壁箍住,“叫我什么?”
林舒心里一颤。他们做炮友快半年了,她一直叫他陆教练,或者直接喊全名。可此刻他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别的意思。她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叫老公。”陆沉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同时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啊——!”林舒被他突然的深顶撞得眼前发白,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和快感同时炸开。陆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叫不叫?”他一边操一边问,速度不减反增,龟头每次都碾过她宫颈口那个最敏感的点,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片。
林舒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陆沉……慢点……”
“慢什么慢?”陆沉突然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串黏丝。林舒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就被他翻了个面,像摆弄娃娃一样摆成跪趴的姿势。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的感觉让林舒尖叫出声。
“叫老公,不然今晚别想下这张沙发。”陆沉掐着她的后颈,像摁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腰胯快速耸动,腹肌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林舒被他操得神志都开始涣散,阴道里又酸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到头顶。她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发软,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老公……啊……老公……”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媚意,“老公你轻点……太深了……”
陆沉听到这两个字,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顶弄起来,像是要把她钉穿一样。“操,再叫。”他俯身咬住她肩膀,含糊地命令。
“老公……老公……呜呜……要被你操死了……”林舒彻底放弃抵抗,骚话和淫叫混在一起从嘴里冒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里面那根滚烫的肉棒。
陆沉感觉到了她的收缩,立刻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故意放慢,把她吊在半空中。“想高潮?先说清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舒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穴肉一缩一缩地饥渴地吸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我不知道……”她还在嘴硬。
陆沉拔出肉棒,把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肛门上,慢慢施加压力。“那换个问题。”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愿不愿意当老子女朋友?不当的话,今晚就用后面,前面不准高潮。”
林舒浑身一颤。这家伙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已经挤进肛门口一点点,那种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缩紧了后面,反而把他吸得更深。
“愿意!愿意!”她带着哭腔喊出来,“林舒愿意当陆沉的女朋友!可以了吧!快给我——”
话音未落,陆沉就把肉棒重新插回她湿透的阴道里,狂风暴雨般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碾压她的G点。林舒尖叫着到达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沉被她高潮时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去,灌满了整个子宫。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喘息了好久。陆沉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滴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淫靡至极。
林舒瘫在沙发上还没缓过神,就被陆沉打横抱起来。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朋友,去浴室继续。”
浴室的灯光比客厅亮得多。陆沉把林舒放进浴缸,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大手从她肩膀一路抹到腰际,最后停在胸前,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来回搓弄。
“刚才叫老公叫得挺顺的。”陆沉从身后抱住她,硬起来的肉棒再次顶进她股缝间,“现在清醒了?要不要再确认一遍关系?”
林舒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感觉到那根东西又顶了进来,这次没有前戏,直接插进刚被操过还湿滑不堪的阴道里。浴缸里水花四溅,他的撞击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肉体拍打声和水声混在一起。
“男朋友……嗯……陆沉是林舒的男朋友……啊……别那么深……”她被顶得趴伏在浴缸边缘,胸前的柔软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蹭着冰凉的瓷砖,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阴道。
陆沉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溢出来,流了一地。“操,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忍得多辛苦?每次操完你,看着你穿衣服走人,老子都他妈想把你锁在家里。”
林舒听到这话,心里又酸又胀,穴肉不自觉地夹紧了。原来他早就想转正了?她扭过头想看他,却被他吻住,舌头强势地探进来,搅弄她的舌尖,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以后每天都要操你。”陆沉松开她的唇,一边深顶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早上操醒你,晚上操睡你。你老公别的本事没有,干到你腿软下不了床的本事有的是。”
林舒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阴蒂在持续撞击中已经充血肿胀,每一下抽插都蹭到敏感的阴核,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嘴里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公……又要到了……”
“到吧。”陆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让你老公看看你高潮时候多好看。”
话音刚落,林舒就尖叫着再次攀上顶峰,阴道痉挛着咬紧里面的肉棒,阴精从小穴深处喷出来。陆沉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陆沉把林舒裹进被子里,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看见她窝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他把水递过去,自己靠在床头。
林舒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陆沉,你什么时候……想转正的?”
陆沉沉默了几秒,侧过身看着她,那只平时握枪的手此刻正慢慢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指腹蹭过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带出一丝残留的白浊。“第一次操你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操完你走了,老子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没睡着。”
林舒怔住了。那是半年前,她来上射击体验课,课程结束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滚到了床上。她一直以为那就是一次普通的约炮,后来变成固定炮友也只是因为两个人都单身且性事上格外合拍。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声音有点发紧。
陆沉的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慢慢搅动,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怕吓跑你。”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混地说,“你他妈就是只胆小的兔子,跑得快。老子只能先把你干服了,等你离不开这根鸡巴了再说。”
林舒被他手指搅得又湿了,刚想反驳就被他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脉络和她阴道内壁的紧密贴合。
“最后一次问。”陆沉缓缓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林舒,做我女朋友。真的。”
林舒被他磨得心尖发颤,眼眶突然就红了。她扭过头看他,男人的眼睛里褪去了平时的冷淡和玩世不恭,只剩下认真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热度。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唇瓣贴着他的唇瓣说出两个字:“好的。”
陆沉愣了一秒,随即回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深又霸道,同时身下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在标记领地。林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操得神志迷离,只能搂紧他的脖子,承受他铺天盖地的占有。
这一晚陆沉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把她从床上操到地毯上,从地毯操到窗边,最后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托着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林舒被干到凌晨两点,嗓子都叫哑了,眼睛哭得红肿,最后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意识模糊地感觉到他又射了一泡浓精进去。
半梦半醒间,林舒听见陆沉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醒她:“早就想这么抱着你睡了。”
她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胸口,沉沉地睡了过去。炮友转正的第一夜,她被他操了整整七次,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多到第二天早上她站起来时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而那个男人只是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刚硬起来的东西再次顶进她的腿间,声音慵懒又餍足:“女朋友,晨炮时间到了。”
林舒闭上眼,认命地翘起屁股。她想,这大概就是心动的代价——被一个精准狙击她所有敏感点的男人,一枪毙命,然后翻来覆去地操到死。
从炮友到女友,只隔了一场彻夜不眠的性爱。而陆沉用事实证明,他不仅是个好教练,更是个能把女朋友干到下不了床的好老公。
床头那杯水早就凉了,但林舒的心,从他说出“女朋友”三个字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凉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