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M受体阻滞剂 第1章 刷到这篇年代文,又纯又骚我没了
1985年的夏天,蝉鸣声几乎要把整个柳河村掀翻。
林清蹲在灶房后头洗衣服,搓板顶得胸口两团软肉微微发颤。他今年二十三,生得比村里任何一个姑娘都白净,腰肢细得跟柳条似的,屁股却圆滚滚地往后翘。
没人知道林清裤裆里藏着什么秘密。
除了前院那个刚复员回来的赵铁生。
那男人第一天搬回村就把林清堵在了巷口。一米八几的个头,黑红的脸膛,一双眼睛像是淬了火的钢珠,直直地盯着林清往下三路扫。林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夹紧腿就往后躲,赵铁生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粗糙的拇指在他腕骨上碾了碾,低哑地说了句:“躲什么?我都看见了。”
林清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蹲在河沟边尿尿,被这个退伍兵撞个正着。那时候赵铁生背着军用挎包刚从镇上回来,路过河沟只瞥了一眼,脚步就钉在了原地。林清蹲在草丛里,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以及腿间那两片不该属于男人的肥嫩肉唇。
粉色的,水光潋滟的,甚至因为惊吓还收缩了两下。
赵铁生那天没动他,只是把烟头碾灭在鞋底,转身走了。
但林清知道,那双眼睛已经把他从头到脚拆吃入腹。
此刻灶台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林清搓着裤衩上洗不干净的白渍,脑子里全是那天赵铁生看他的眼神。那男人今天来他家借锄头,高大的身子往厨房门框上一靠,硬邦邦的目光就黏在他屁股上。林清给他倒水的时候,赵铁生的手指故意蹭过他的手背,粗糙得像砂纸,烫得他差点把搪瓷缸子摔了。
“林清。”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叫唤。
林清手一抖,皂角滑进水盆里。他慌忙站起来,膝盖磕在灶台角上疼得龇牙,还没来得及擦手,赵铁生已经跨进了后院。退伍兵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背心,胳膊上的肌肉虬结隆起,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他手里攥着一把镰刀,镰刀上还挂着两根嫩玉米。
“赵、赵哥。”林清的嗓子发紧,眼神四处躲闪,“你拿走吧,那锄头不用还。”
赵铁生没搭话,把镰刀往灶台上一搁,大步走过来。林清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脊背撞上土墙,退无可退。赵铁生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笼住。退伍兵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林清的额头,嗅了嗅。
“你今天用皂角洗澡了?”赵铁生的声音又低又沉,热气喷在林清的耳廓上,“还是那股骚味,遮不住。”
林清的脸腾地烧起来,他伸手去推赵铁生的胸膛,掌心贴上那两块滚烫的胸肌,被烫得又缩回来。赵铁生却抓住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口上,带着他往下滑,划过紧实的腹肌,落在那根已经硬邦邦顶在裤裆里的东西上。
“摸摸。”赵铁生的气息粗重起来,“你那天在河边露给我看,不就是想让我干你?”
“不是……我没有!”林清拼命摇头,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看见的……”
赵铁生忽然笑了,粗糙的大手掐住林清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灶台沿上。林清的屁股磕在冰冷的砖台上,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夹住了赵铁生挤进来的腰胯。退伍兵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指尖探进裤腰,沿着股沟一路滑到那处潮湿柔软的裂缝。
“湿了。”赵铁生两个指头捻着那片嫩肉,感受着黏液从花缝里渗出来,“操,光是被我堵在这儿就湿成这样,林清,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的。”
林清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他不是想哭,是羞的,是怕的,更是那股从尾椎骨往上蹿的麻痒给激的。赵铁生的手指已经抠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两根指节没入那个不该存在的阴道口,被紧致温热的内壁吸住。退伍兵的眼珠子瞬间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他猛地抽出手指,把黏糊糊的液体抹在林清的嘴唇上。
“尝尝,你的骚水。”赵铁生命令道。
林清哆嗦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淫液,咸腥的,带点甜。这个动作彻底压垮了赵铁生的理智,他一把扯下林清的裤子,露出白嫩嫩的下半身。那双腿间,一根小巧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下面却裂开一道肥美多汁的女缝,两片肉唇充血绽开,像一朵被雨淋湿的兰花,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赵铁生解开自己的军用皮带,裤裆拉链扯开的瞬间,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把林清的腿掰成M形,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上,上下碾磨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看清楚了。”赵铁生掐着林清的下巴逼他低头看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这根鸡巴,要操进你那个见不得人的逼里。”
林清还没来得及说话,赵铁生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清仰起脖子,细白的喉线绷紧,那一声尖叫被赵铁生用手掌捂住。退伍兵的胯部死死抵着林清的耻骨,感受着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收缩吮吸。太紧了,太热了,像是整根肉棒被泡进滚烫的蜜罐里,赵铁生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操你妈的。”赵铁生咬着牙骂了一句,开始抽送。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囊袋拍打在林清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灶台上的铁锅被震得哐当响,盆里的水溅了一地。林清被干得身子直往上耸,两颗乳头隔着汗衫磨在赵铁生粗糙的军绿背心上,又痒又疼,很快就硬成两颗小石子。
赵铁生一把扯开林清的汗衫,扣子崩飞,露出白嫩的胸脯。那两团软肉上点缀着粉色的奶头,已经翘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退伍兵俯下身含住一颗,粗糙的舌头用力刮擦乳孔,吸得啧啧作响。林清的阴道瞬间绞紧了,夹得赵铁生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
“别……别吸了……”林清哭着求饶,双手插进赵铁生粗硬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那里不行……太、太酸了……”
赵铁生抬起满是胡茬的脸,嘴唇上还沾着林清胸口分泌出的乳白色汁液。他盯着林清迷离的眼睛,恶劣地笑了:“奶子都能出水,还说不是天生的骚货?”说着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顺着林清的会阴淌到灶台上,积了一小洼。
林清被他操得失神,嘴里开始胡乱叫唤:“赵哥……铁生……慢点……我要死了……啊、啊——”
赵铁生一把将他从灶台上捞起来,让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屋里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阴道里狠狠顶一下,顶得林清翻起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退伍兵把他扔在里屋的木板床上,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赵铁生把林清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后面看,林清的女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两片肥嫩的肉唇外翻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黏糊糊的淫液糊满了整个腿根。而那个粉嫩的后穴也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赵铁生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抠进林清的后庭,同时肉棒继续在前穴里横冲直撞。
“两个骚洞一起操,舒服吗?”赵铁生粗喘着问。
林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嗯嗯……舒服……铁生……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后庭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撑开紧致的肉环,赵铁生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抵在林清的后穴上,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林清尖叫着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后穴被扩张的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赵铁生不管不顾地猛干后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林清的前穴空虚得发痒,不停地往外淌水,赵铁生便探过手去,用三根手指插进前穴里搅动,指腹摩挲着阴道壁上那处粗糙的软肉。
“那里……那里不行……别抠了……我要尿了……”林清浑身痉挛起来,小腹剧烈收缩。
赵铁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挺腰狠狠操弄后穴,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林清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穴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柱,溅了赵铁生满手满床。退伍兵被那股热液激得头皮发麻,掐着林清的腰臀加速冲刺,囊袋疯狂拍打,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都射给你,灌满你的骚洞。”赵铁生低吼着,肉棒在林清的后穴里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又多又烫,顺着穴口往外溢,淌过会阴,和前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赵铁生伏在林清背上喘着粗气,吻着他汗湿的脖颈,忽然低声问:“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你是双?”
林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哑着嗓子摇头。
赵铁生从他体内缓缓退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后穴里涌出来。他把林清翻过来,分开他的腿,看着那两个红肿流精的肉洞,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着,惹得林清又是一阵轻颤。
“我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一个和你一样的。”赵铁生的眼神暗了暗,“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碰这种东西。”
林清心里一紧,眼眶又红了。
赵铁生却忽然笑了,粗糙的脸凑过来,用唇蹭掉林清的眼泪,声音哑得像含着沙:“但你是林清。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这双眼睛。你那俩骚洞,老子操一辈子也操不够。”
窗外蝉声聒噪,屋里两个人又缠在了一起。木板床吱嘎作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林清压抑不住的呻吟。赵铁生把林清的腿扛在肩上,肉棒再次塞进那个湿淋淋的女穴里,一下一下地深顶,龟头抵着宫口碾磨。林清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贴着赵铁生的耳朵直哆嗦,嘴里不停地叫:“铁生……老公……要射进去……让骚子宫吃你的精……”
赵铁生低吼着射出今天第二发浓精,滚烫的白浆灌满了整个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林清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滩腥臊的印记。林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赵铁生按着他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盛满的精液,笑得又坏又满足。
那天傍晚,赵铁生扛着锄头从前院经过,林清正坐在门槛上择菜。两人的目光隔着一个晒谷场对上了,林清的脸刷地红透,夹紧的双腿间渗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铁生冲他咧嘴一笑,露出被晒得发白的牙齿。
林清咬着嘴唇低下头,心里知道,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退伍兵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