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M受体阻滞剂 第2章 母与子·十三年禁欲秘史
陈野记得很清楚，十三岁那年夏天第一次看见母亲苏婉清的身体。那天下午学校临时停课，他提前回家，推开主卧门时苏婉清正换衣服，白色衬衫只扣到胸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腰肢纤细，胯骨处一条黑色半透明内裤勒出三角区鼓胀的形状。苏婉清惊叫一声扯过被子，陈野关上门跑回房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从那之后，陈野就没办法再正常看待苏婉清。苏婉清是中学语文老师，永远穿着保守的长裙或是西装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说话轻声细语。可在陈野眼里，苏婉清每一条裙子下都藏着那个夏天下午的丰腴肉体。他不敢说，只能把所有的冲动压在心底，在深夜的床上疯狂手淫，幻想的对象永远是那张端庄又温柔的脸。
时间过得太快，一转眼陈野二十六岁了。大学毕业三年，换了四份工作，最后还是回到这座小城，和苏婉清住在一起。苏婉清的丈夫在陈野十岁那年就跑了，这十六年苏婉清没再找过任何男人，陈野知道，苏婉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可也正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付出，让陈野心里的罪恶感越来越重。他不敢交女朋友，不敢带任何人回家，因为每个夜晚他都会听见隔壁房间苏婉清翻身时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然后硬得发疼，把手伸进内裤狠狠撸动，射出一股股浓精，想象着那些精液正浇在苏婉清白皙的大腿上。
那天是陈野二十六岁生日。苏婉清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陈野喝了很多，苏婉清也喝了不少。苏婉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起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陈野注意到苏婉清没穿胸罩，乳头的形状顶在丝绸上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到那两个小点微微凸起的弧度。
“妈。”陈野嗓子发干。
“嗯？”苏婉清抬起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比平时软了很多。
“你这么多年，真没想过再找一个？”陈野问出这句话时，鸡巴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破。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妈有你，就够了。”
“可我给不了你那种。”陈野死死盯着苏婉清的眼睛。
苏婉清明显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小野，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陈野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苏婉清面前蹲下，抬头看着苏婉清的脸。“妈，我想了你十三年。从我十三岁第一次看见你换衣服开始，我就想了你十三年。”
苏婉清整个人僵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陈野伸手握住苏婉清的手，把那只柔软温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苏婉清掌心里。苏婉清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可陈野抓着不放。
“妈，你摸摸看，硬成这样。每天夜里我都想着你打手枪，射出来的精液能把整张卫生纸湿透。你知道我有多想操你吗？想了十三年了。”
苏婉清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小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可你也是个女人。”陈野站起身，把苏婉清从椅子上拉起来，双手搂住那截细腰，嘴唇贴上苏婉清的脖颈。苏婉清浑身发抖，却没有推开他。陈野舔着苏婉清脖子上的皮肤，舌头尝到汗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一只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苏婉清赤裸的乳房。
苏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在陈野掌心里迅速变硬。陈野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缝夹住乳头来回搓动，苏婉清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只手抓着他的衬衫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
“别……小野……真的不行……”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配合，腰肢扭动着往陈野身上贴。
陈野不理会，一把将苏婉清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苏婉清扔在床上。苏婉清仰面躺着，深紫色睡裙皱巴巴堆在腰间，两条白嫩的大腿并拢蜷缩，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鼓囊囊的阴部，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陈野扑上去，分开苏婉清的双腿，整个人压在苏婉清身上，胯下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苏婉清阴部的位置，用力磨蹭。
“妈，你湿了。”陈野感觉到那层布料下传来的湿热。
苏婉清偏过头不敢看陈野，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出一片深色水渍。陈野伸手把苏婉清的内裤扯到膝盖处，苏婉清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陈野坐起身，看着苏婉清赤裸的下体，阴毛浓密而卷曲，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阴道口已经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陈野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上苏婉清的阴部。苏婉清尖叫一声，双手抓住陈野的头发想推开，可陈野舌头钻进阴道口的瞬间，苏婉清的手变成了按着陈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陈野疯狂地舔弄，舌头卷起一股股腥甜的淫水咽下去，鼻尖顶着苏婉清的阴蒂来回碾磨，苏婉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大腿夹紧陈野的脑袋，嘴里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喘息。
“啊……小野……不要……那里不行……啊……太脏了……”
“妈的小逼一点都不脏，又甜又骚。”陈野抬起头，下巴上全是苏婉清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丝黏液。他飞快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丝滴在苏婉清小腹上。
苏婉清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渴望。陈野握着肉棒，龟头顶在苏婉清湿透的阴道口，来回磨蹭了几下，苏婉清整个人绷紧了。
“妈，我要进去了。想了十三年，今天终于能操到你的逼了。”
“小野……求你了……我们这是乱伦……啊——！”
陈野不等苏婉清说完，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苏婉清的阴道。苏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阴道壁剧烈收缩，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陈野的肉棒。陈野感觉龟头被一团湿滑紧致的热肉包裹着，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头皮发麻，他趴在苏婉清身上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胯骨撞在苏婉清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婉清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口水糊了一脸，两只手抓着床单扭成一团。“啊……啊……小野……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妈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妈的逼夹得我好紧，想了十三年，今天终于操到了。”陈野喘着粗气，把苏婉清两条腿扛在肩上，肉棒垂直捅进阴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颈口。苏婉清阴道里的淫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床单上，整张床单湿了一大片。
苏婉清被操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嘴里胡言乱语。“啊……小野……操死妈妈了……好爽……妈妈的小逼好爽……啊……又要来了……要高潮了……”
“妈，我射在里面行不行？”
“射……射进来……妈让你射……啊……妈要给小野生孩子……啊——！”
苏婉清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野龟头上。陈野被烫得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苏婉清子宫深处。苏婉清被内射的刺激带起第二波高潮，整个人弓起身子，阴道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陈野榨干一样。
高潮过后，陈野趴在苏婉清身上，肉棒还埋在阴道里，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苏婉清闭着眼睛喘息，眼泪还在流。
“妈，对不起。”陈野吻掉苏婉清脸上的泪。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陈野的脖子。
那一夜，陈野射了四次。第二次的时候他把苏婉清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母亲红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操进去的时候把淫水挤得四处飞溅。苏婉清被操得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嘴里喊着好老公操死我了。第三次的时候陈野把苏婉清抱到窗台上，月光照在苏婉清白花花的肉体上，陈野把精液射在苏婉清胸口和脸上，苏婉清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眼神已经完全堕落。第四次天已经快亮了，陈野把苏婉清压在浴室墙上，热水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陈野从后面操着苏婉清，苏婉清双手撑着瓷砖，被操得站都站不稳，最后陈野把最后一发精液灌进苏婉清阴道。
第二天醒来，苏婉清已经做好了早餐，穿着保守的白色衬衫和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野坐在餐桌前，苏婉清把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妈。”陈野拉住苏婉清的手。
苏婉清低下头，声音很轻。“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可我想要你，从十三岁到现在，十三年了，我做不到当没发生过。”
苏婉清抬起眼看着陈野，眼眶又红了。“小野，我们是母子。”
“那又怎样？”陈野把苏婉清拉到怀里，手伸进苏婉清的衬衫里，握住没穿胸罩的乳房。苏婉清身体一颤，乳头瞬间硬了。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苏婉清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睛里全是矛盾和羞耻。
陈野把苏婉清按在餐桌上，掀起裙子，露出湿透的内裤。苏婉清趴在餐桌上，粥碗打翻了，滚烫的粥洒在手上她都没感觉到，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陈野的手上。陈野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苏婉清的阴道，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淫水。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苏婉清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
陈野拉开裤链，硬挺的肉棒直接捅进苏婉清的阴道，苏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野从后面操着苏婉清，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身体里进出，手伸到前面揉捏苏婉清的乳房，苏婉清被操得趴在餐桌上晃动，桌上的碗筷叮叮当当响。
“妈，以后每天都让我操好不好？”
“啊……好……小野想操就操……妈的逼随时给你操……”苏婉清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抵抗。十三年的压抑，十三年的孤独，她比陈野更需要这种填满。
从那天起，陈野和苏婉清过上了真正的夫妻生活。白天苏婉清是端庄矜持的中学老师，晚上回到家就变成陈野的荡妇。有时候陈野等不到晚上，苏婉清批改作业的时候陈野就把她按在书桌上操，操得作业本上全是淫水的痕迹。有时候苏婉清会在陈野下班前换上情趣内衣，等着陈野回来操她。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整整一年。陈野在苏婉清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点精液都灌进苏婉清的子宫。苏婉清的小腹变得柔软而鼓胀，乳房比以前更大更软，屁股也更翘了，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陈野知道自己已经把母亲从一个端庄矜持的良家妇女操成了离不开鸡巴的荡妇。
十三年禁忌的积累，换来的是无底线的沉沦。陈野和苏婉清都知道这段关系不可能被世人接受，可他们停不下来。每次陈野把肉棒插进苏婉清身体的时候，那种打破伦理的禁忌快感比任何药物都让人上瘾。
陈野有时候会想起十三岁那个夏天下午，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提前回家，没有看见苏婉清换衣服，也许一切都不一样。可这世上没有如果，从那个下午开始，陈野的肉棒就只属于苏婉清，苏婉清的阴道也只属于陈野。
母与子，十三年，从偷窥到占有，从压抑到沉沦。禁忌的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