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的母爱的小说大全 第4章 三天三夜的沉沦,从抗拒到上瘾
苏晴摘下眼罩的第一秒,就看见了那根黑色的皮质教鞭。它不是放在桌上,而是被陆沉拿在手里,轻轻拍打着他自己的掌心,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啪、啪”声。房间是她签过协议后才第一次见到的,没有窗户,四面全是软包墙面,暗红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得那张三角木马和皮质束缚椅像是某种祭坛。
“清醒了?”陆沉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她小腹收紧的磁性。
苏晴想说话,才发现嘴里被塞了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尼龙扎带,手腕已经勒出了红痕。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橡胶垫,丝绸睡袍早就松脱,半边肩膀裸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形状清晰可见。
陆沉走近,教鞭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看见他眼睛里那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物品。
“三天,七十二小时。”陆沉拿开她嘴里的口球,指腹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规则很简单——我定的规矩,你破了,就受罚。七十二小时后如果你还能站着走出这扇门,协议作废,你自由。但如果中途你求我停下来……”
教鞭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挑开睡袍的领口,冰冷的皮革触感让苏晴浑身一颤。
“那你就永远留下。”
苏晴咽了口唾沫,喉头发紧。她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签那份协议——连续三个月的失眠,无法对任何正常男人产生欲望,心理咨询师说她有严重的支配与臣服情结,建议她在安全的环境下适度探索。而陆沉,是圈子里口碑最好也最危险的调教师,他的“三日刑”据说能让最嘴硬的女人哭着叫主人。
“第一条规矩。”陆沉退后一步,教鞭指向墙角那个黑色的铁笼,“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站着。在笼子里只能爬,在笼子外,跪。”
苏晴咬住下唇。她没动。
教鞭破空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响得多,“咻”的一声抽在她大腿内侧,痛感像一条火蛇从皮肤表面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神经末梢。苏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蜷缩,那一下力度精准得可怕,既不会真正伤到她,又足以让痛觉占领她全部的意识。
“我没听到回答。”陆沉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我知道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了什么?说完整。”
“没有……没有你的允许,我不准站着。在笼子里只能爬,在笼子外,跪。”
教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一种奖励。“很好。现在,爬进去。”
苏晴跪着转身,膝盖磨过橡胶垫,爬进那个一米见方的铁笼。陆沉关上门,扣上门闩,然后蹲下来,隔着铁栏看着她。他的手指伸进来,捏住她的乳头,隔着睡袍用力拧了一下,痛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苏晴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才第一天。”陆沉笑了,那个笑容让她下面已经湿了的内裤变得更湿。
半夜两点,苏晴已经因为违规被罚了三次。第一次是下意识想站起来舒展膝盖,被教鞭抽了十下屁股,现在臀瓣肿得碰都不能碰。第二次是在被命令舔干净他皮鞋上的灰尘时皱了眉头,罚跪在碎米粒上半小时,膝盖现在每动一下都像针扎。第三次最让她羞耻——陆沉让她当着他的面自慰,她高潮时叫出了声,而规矩是“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不准高潮”。
惩罚是一根手指粗细的硅胶按摩棒,涂了薄荷油,塞进她的后面,震动的频率刚好卡在让她焦躁但远远达不到高潮的程度。她被绑在束缚椅上,双腿呈M形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根按摩棒的底座都浸湿了。
“求我。”陆沉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手里转着另一根更粗的假阳具,“求我让你高潮,求得好听,我就考虑考虑。”
苏晴咬着嘴唇摇头,眼眶里全是泪。她不想求他,她不想承认自己此刻整个身体都在渴求他,那根在后面的按摩棒震得她肠壁发麻,前面的小穴空虚得一张一合,不停吐出亮晶晶的黏液,把束缚椅的皮革座面弄得一塌糊涂。
陆沉把假阳具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是沿着那道湿滑的裂缝上下滑动,龟头形状的头部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苏晴浑身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再弄了……”苏晴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不要?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追我的东西?”陆沉把假阳具微微撤离,苏晴的下体果然本能地往前挺,想要把它吞进去。她反应过来时,脸红得快要滴血。
“母狗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陆沉把假阳具猛地整根捅入,苏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阴道壁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了它,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陆沉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酸软的宫口,苏晴的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含混的求饶。
“主人……主人求你了……让我……让我高潮……”
“叫得不够大声,我听不见。”
“主人!!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受不了了!!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母狗的屁股也好想要,主人求求你,求你——”
话没说完,陆沉猛地抽出假阳具,一个转身,把自己那根真实滚烫的肉棒插了进去。苏晴从没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阴道口被撑到极限,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瞬间就攀上了顶峰。陆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浪尖上推。
“射在里面……求主人射在里面……”苏晴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自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但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嘴巴自动在吐出最下贱的请求。
陆沉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苏晴在这一刻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剧烈的高潮,全身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束缚椅被晃得吱呀作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椅上汇成一小滩。
高潮的余韵里,陆沉解开她的束缚,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他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假阳具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苏晴闭上眼睛,舌头乖顺地卷上硅胶表面,尝到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腥咸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纹路都没有放过,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她自己的眼泪和鼻涕,狼狈到了极点。
陆沉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二天,你会求我用更过分的方式对你。”
苏晴以为他在吓她。但第二天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昨天的惩罚和性爱在身体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记——肿胀的臀瓣上交错的红痕、膝盖上结痂的擦伤、手腕上的勒痕、还有私处那种微微刺痛但又空虚得发狂的感觉。陆沉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她跪在浴室的地砖上,用花洒给她冲洗身体。水流冲过红肿的阴唇时,苏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发出一声低吟。
“湿了?”陆沉关掉水,蹲下来,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探进去,拨开阴唇,摸到一手黏滑。
苏晴咬着嘴唇点头。她想否认,但身体根本骗不了人。
陆沉没有给她早上的释放,而是把她带到那架三角木马前。木马的脊背上有一根突出的按摩棒,可调节高度,底座上全是之前使用留下的暗色痕迹。苏晴看着那东西,嗓子发干。
“自己坐上去。”陆沉把高度调到最高档,“坐到底,然后告诉我感觉。”
苏晴犹豫了三秒。教鞭这次抽在肩胛骨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一下子跪不住了,几乎是扑上去扶住了木马的支架。她踮起脚尖,把穴口对准那根按摩棒,缓缓往下坐。硅胶头部撑开因为昨天过度使用而异常敏感的阴道口,每进去一厘米都像被电流击中。坐到三分之一时,那东西已经顶到了昨天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的最深处,酸胀感让苏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继续。”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咬紧牙关,一狠心整个坐了下去。按摩棒贯穿到子宫口的瞬间,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一根东西上,那种既痛又爽到极点的感觉让她眼球上翻,口水直接从嘴角淌了下来。
“感觉?”陆沉走到她面前,手指抹去她嘴角的唾液。
“太深了……太满了……要坏掉了……”苏晴的声音含糊得不像自己。
“坏了才能修。”陆沉按下按摩棒的开关,震动的频率从最低档开始,“啪嗒”一声调到了中档。苏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穴里涌出大量淫水,把按摩棒的底座和木马脊背都弄湿了一大片。
陆沉开始用教鞭抽她的屁股和后背,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皮肤上,痛感和快感通过那根震动的按摩棒连成一体,苏晴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嘴里在不停地说着“谢谢主人”、“母狗好舒服”、“还要更多”之类的话,但她完全不记得这些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第二天结束的时候,苏晴已经高潮了七次。最后两次是在陆沉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肿胀得几乎合不拢的后穴时发生的。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往后顶着,去套弄他的肉棒。沙发垫上全是她失禁般的潮喷留下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那种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味让苏晴觉得自己的嗅觉也被彻底改写了。
第三天早上,苏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主卧的大床上,四肢分别固定在床柱上,呈一个大字。陆沉坐在床尾,手里拿着一个让她瞳孔骤缩的东西——一根双头龙,两头都比之前用过的最粗的假阳具还要粗一圈,表面是那种磨砂的材质,涂满了润滑剂后反射着淫糜的光。
“最后一天,”陆沉说,一边把双头龙的一头固定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规矩只有一条——不准求饶。你求一次,我就多留你一天。”
苏晴看着他调整好双头龙的角度,让它正好悬在她小穴上方几厘米的位置,然后松开支架的锁扣,那根东西缓缓下降,龟头触碰到她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下体都痉挛了一下。双头龙的尖端顶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种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苏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头龙完全插入后,他直接开启了最高频率的震动,然后自己也跨坐到她身上,把双头龙的另一头塞进了自己的身体。他的重量压下来,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半寸,直接顶开了宫口。
苏晴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快感已经超越了大脑能处理的极限,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白热化状态。她想求饶,想说“不要了”、“够了”、“求你停下来”,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谢谢主人”、“主人干死我了”、“母狗升天了”之类的下贱浪叫。
陆沉在她身上律动,每一次身体的下压都让双头龙在她体内深入、震动、旋转,苏晴的腹部能透过皮肤看见那根东西在里面顶出的凸起。潮喷已经不分波次了,淫水像失禁一样持续地往外涌,床单湿透了,床垫都发出了被液体浸透的闷响。
高潮来的时候,苏晴眼前彻底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陆沉低沉的喘息,身体像被过电一样疯狂抽搐了将近一分钟,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她感觉到陆沉的精液和喷涌在自己体内的润滑剂混在一起,把子宫撑得发胀,小腹鼓起来,像怀孕了两个月。
第三天结束的时候,苏晴没有求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了。陆沉解开她的束缚时,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像两张正在呼吸的小嘴,白色的浊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陆沉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七十二小时到了。你走吗?”
苏晴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她没有回答。但她知道他看见了——她把头转向他手掌心蹭了一下的那个动作。
那个动作比任何“求留下”都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