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的母爱的小说大全 第5章 双性调教实录·全网首发
温朗醒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多了两只冰凉的真皮扣带。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跪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床榻上,膝盖下垫着厚厚的绒毯。房间很暗,只有床头一盏琥珀色的壁灯亮着,将那个坐在对面单人沙发里的男人轮廓照得半明半昧。
秦墨。
温朗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他想起来了——他穿进了自己写的那本小说,《兄长的严苛训诫》。而眼前这个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的男人,就是书中那个以铁腕手段著称的兄长。在原著里,主角温朗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弟,而秦墨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他“矫正”。
但他写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这一切。
更糟糕的是,他还保留着原著里那个隐秘的设定——一副同时拥有男女两套器官的身体。
“醒了?”秦墨的声音很淡,像淬了冰的丝绸。
温朗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手腕上的皮扣却把他拽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浑身一僵。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色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扣子一颗都没系,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带子深深勒进臀缝。
“这……这是什么?”温朗的声音发颤。
秦墨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手中的文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到极致的压迫感。但从温朗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墨西裤的裆部已经绷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今天是你的第二十一次训诫。”秦墨终于抬眼看向他,目光像一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温朗的每一寸肌肤,“上周你在酒吧跟人打架,砸了对方三颗牙。前天你偷走我书房里的商业机密,差点让公司损失两个亿。温朗,你说,你该不该罚?”
温朗张了张嘴,脑子里疯狂搜索着原著剧情。是的,这些情节他都写过。按照大纲,秦墨会先用藤条抽他的屁股,然后逼他跪在落地窗前自我惩罚,最后……
最后会是一场极其露骨的性惩罚。
因为他写的不是普通的训诫文,而是一本双男主之间充满权力操控与肉体惩戒的禁忌小说。而此刻,那些他曾经用文字描摹过的场景,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真实感朝他碾压过来。
“我……我不该打架,也不该偷文件。”温朗咽了口唾沫,试图按照原著里弟弟认错的方式服软,“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次——”
“饶了你?”秦墨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温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壁灯的光线打在秦墨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眸映出琥珀色的光。温朗第一次发现,自己笔下的人物竟然有这样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削,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已经饶了你二十次。”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某种兽类的低吼,“每一次你说知道错了,转头就犯。这一次,我要你真正记住。”
秦墨松开手,转身从一旁的矮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皮盒。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温朗再熟悉不过的道具——藤条、皮拍、硅胶阳具、金属夹子、润滑液,还有一条缀满细密倒刺的惩戒带。
温朗的心跳猛地加速,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部位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原著里设定双性身体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尤其是那处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对恐惧和羞辱会产生强烈的性兴奋。
“不……等等……”温朗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热浪太过猛烈,猛烈到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秦墨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温朗双腿之间那已经被体液浸透的黑色蕾丝上,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这么快就湿了?”秦墨用皮拍的木质手柄抵住温朗的下体,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戳刺,“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小东西,每次挨罚都会流水。你是不是喜欢这样?喜欢哥哥惩罚你?”
温朗拼命摇头,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那处湿滑的缝隙在秦墨的戳刺下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阴茎也半硬起来,将丁字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回答我。”秦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木质手柄猛地顶进那处湿热的花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滚烫。
温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眼瞬间泛红。他想说“不”,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他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他羞耻得想死。
“我……我不知道……”温朗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别这样……”
“别怎样?”秦墨抽出手柄,将丁字裤勾向一边,露出那个畸形而淫艳的部位。壁灯的光线下,温朗的双性器官纤毫毕现——上面是半勃的粉嫩阴茎,下面是湿润翕动的女性花穴,两套器官紧紧挨在一起,被透明的淫液糊得亮晶晶的。
“这就是你天生的样子。”秦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生来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温朗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原著里这些台词明明是他写的,但现在听在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劈开他的理智,直接击中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秦墨将藤条从皮盒里取出,在空中虚挥了一下,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趴好。今天先打三十下,打完我们再慢慢算账。”
温朗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先做出反应。他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去,将臀部高高翘起。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驯服和渴望。
第一下抽下来的时候,温朗以为自己会痛得尖叫。但藤条落在臀肉上的瞬间,他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快感——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层炸开,紧接着是一股热流向全身扩散,最后汇聚到下腹,让那个湿润的洞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淫水。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温朗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啪!啪!啪!”
藤条接连抽落,温朗的屁股很快肿起一道道红痕。但他没有躲,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那处湿淋淋的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秦墨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走到温朗身侧,用藤条的尖端拨开他已经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因紧张而收缩的肛口,以及下方那个已经彻底泛滥的蜜穴。
“才十五下就湿成这样。”秦墨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的骚水流得比汗还多。”
温朗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烧得通红。他不敢看秦墨,也不敢反驳,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更多——更多的疼痛,更多的羞辱,更多的……
“翻过来。”秦墨命令道。
温朗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这样一来,他所有的隐秘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秦墨眼前——挺立的阴茎、湿透的花穴、红肿的臀肉,还有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秦墨的目光在这具身体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温朗的脸上。他看着这个弟弟眼里的屈辱和迷乱,忽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副身体什么吗?”
温朗茫然地摇头。
“最喜欢它诚实。”秦墨说着,伸手握住温朗挺立的阴茎,拇指摩挲着顶端渗出清液的马眼,“你嘴上说不要,这里却硬得发烫。你哭着求饶,下面的小嘴却一直在流水。温朗,你这副身体生来就是欠操的。”
话音未落,秦墨松开了温朗的阴茎,转而拿起皮盒里那根尺寸骇人的硅胶阳具。通体黑色,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根部还有一个弯钩状的突起,专门用来刺激双性身体独有的那个敏感点。
温朗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记得自己在原著里详细描写过这根道具的用法——它会同时填满花穴和后穴,而那个弯钩会精准地扣住双性器官交界处的阴蒂,三个点同时刺激,足以让任何人在几分钟内崩溃。
“不……哥,那太大了,我受不——”
温朗的话还没说完,秦墨已经将硅胶阳具抵在他的花穴口。冰凉的橡胶触感让温朗打了个激灵,但那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过分湿滑,龟头状的顶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啊——!”
温朗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开他甬道的每一寸褶皱,上面的颗粒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秦墨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手腕一推,整根阳具没入大半。温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鼓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阳具顶到宫颈口的触感,又酸又胀又麻,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还有后面。”秦墨转动阳具根部,那根弯钩准确地找到了后穴的入口,借着前穴被撑开后产生的肌肉联动,后穴也变得异常松软,弯钩几乎没有费力就塞了进去。
温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填满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挤出去。那根弯钩的末端恰好抵在他最敏感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腹部起伏都会牵动弯钩轻微移动,持续不断地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珠。
“舒服吗?”秦墨问。
温朗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阴茎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花穴深处的淫水被阳具堵在里面,只从缝隙里挤出一些白沫状的分泌物,沾得整个下体黏糊糊一片。
秦墨拿起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开关。
硅胶阳具内部的震动马达开始轰鸣。
“啊啊啊啊——!”
温朗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那种震动的频率太可怕了——不是单纯的嗡嗡声,而是一种带着规律的脉冲式震动,每震动三秒就会停半秒,然后又猛地加速。这种节奏让他的身体永远处于即将高潮却又差一点点的状态,折磨得他几乎发疯。
“哥……哥哥……求你了……让我……让我射……”温朗哭喊着,双腿痉挛般蹬踹着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求我什么?”秦墨的声音像来自地狱。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秦墨没有回答,而是将震动频率调到最高一档。
温朗的尖叫声骤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地痉挛——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将硅胶阳具从体内顶出半寸,那些液体顺着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喷射出来,溅湿了秦墨的西装裤。与此同时,温朗的阴茎也开始射精,一股股白浊的精液随着花穴的喷溅一起涌出,两股液体在空中交织,落在他自己抽搐的腹部和胸口。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温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着。
秦墨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才慢条斯理地摘下沾满淫液的硅胶阳具,扔在一旁。他看着浑身瘫软、下体一片狼藉的温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才刚开始。”秦墨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今晚,我会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温朗看着那根尺寸比硅胶阳具还要可怕的真实肉刃,喉咙里发出一声既恐惧又期待的呜咽。
他知道,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