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今又 第4章 儿媳舒欣的秘密阅读笔记
老张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映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那行字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瞳孔——“舒欣感觉公公粗糙的大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她想躲开，身体却像被下了咒一样动弹不得。”
这是儿媳舒欣落在他家的手机。说好只是借住三天帮忙看房子，谁知道第一天晚上就在沙发上发现了这个。手机没设密码，屏幕还亮着，浏览器上打开的正是那本叫《儿媳舒欣》的小说在线阅读页面。老张咽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划。
“公公的手指探进了舒欣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那已经湿透的缝隙上，舒欣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公公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老张感觉自己的裤裆顶起了帐篷。他今年五十八，老伴走了三年，这三年他连个荤腥都没沾过。可现在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和自己儿媳同名的女人被一个叫“公公”的男人玩弄，他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舒欣的脸——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纤细的腰身，还有上次家庭聚会时她弯腰捡筷子时领口里露出的一截锁骨。
该死。
老张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却还是放不下手机。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口干舌燥。小说里的舒欣被那个公公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扯到一边，公公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顶在她粉嫩的穴口上。
“舒欣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可公公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腰一挺，整根肉棒就捅进了那个又湿又紧的小洞里。舒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穴肉立刻像千万张小嘴一样吸住了公公的肉棒……”
老张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老二开始撸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具体——舒欣的脸，舒欣的身体，舒欣的声音。上次她来家里吃饭时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他瞥见了一小截乳沟，当时只是觉得尴尬，现在那些画面全变成了最淫荡的素材。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老张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睁眼一看，是微信消息。屏幕上弹出通知：“舒欣：爸，我明天早上过来拿手机，今晚就先放您那儿吧。”
老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他点进了舒欣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多，大多是家庭群里的消息，但他注意到一个置顶的聊天框，备注名是一朵玫瑰的emoji。
点开一看，全是露骨的文字。
“上次你说想试试在厨房，我买了一套情趣内衣，蕾丝的，开裆的，穿给你看呀？”
“舒欣你真是越来越骚了，上次在车里那次还不够你回味？”
“那可是你公公家的车后座，刺激吧？”
老张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都在往上涌。他颤抖着翻看那些聊天记录，发现舒欣和这个备注玫瑰的人在三个月前就开始搞暧昧了，而且这人明显知道舒欣的身份——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丈夫常年出差，一个人住在公公婆婆隔壁的小区里。
“你公公不是最近来你家住了吗？怎么样，有没有偷看你洗澡？”
“去你的，他才不是那种人。”
“那可不一定，男人嘛，憋久了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要不要试试勾引他？我打赌他硬得起来。”
“你真变态……不过……上次他确实好像多看了我几眼……”
老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的老二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边撸着一边继续往下翻，看到更劲爆的对话。
“我今天故意穿得很暴露，吊带裙，不穿内衣，在他面前晃了好几圈，他脸都红了。”
“他硬了没？”
“我怎么知道，又看不到。不过他偷偷瞄我胸了，我发现了，他还假装在看电视，那个表情可好玩了。”
“你就作吧，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按在沙发上操。”
“闭嘴啦……不过说真的，他要是真敢，我可能……也不会反抗吧？他那个人挺老实的，长得也不差，身材保持得还行，就是不知道那方面还行不行。”
“你都想了还装什么？哪天我去你家，我们一起玩你公公好不好？”
“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你爱不爱我？”
“爱。”
老张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舒欣竟然和他那个神秘情人在讨论勾引自己的公公？而那个“公公”就是他本人？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角色扮演的色情幻想？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舒欣发来的新消息：“爸，我明天八点到，您在吗？”
老张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后他回了句：“在，你来吧。”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可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他想起上次舒欣来家里吃饭时穿的短裤，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晃，他当时还心想这媳妇也太不注意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那晚老张失眠了，老二硬了一整夜，最后去厕所冲了两次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门铃响了。
老张开门的瞬间，差点没认出来舒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低得能看到深深的乳沟，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细高跟。头发散着，化了淡妆，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
“爸，早啊。”舒欣笑着打招呼，声音软绵绵的。
“早……早啊。”老张侧身让她进来，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瞟。屁股被包臀裙裹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丝袜在晨光里泛着光泽。
舒欣弯腰换鞋的时候，针织衫领口彻底垮下来，老张清楚地看到两团白嫩的乳肉和被黑色蕾丝胸罩托出的深邃沟线，他赶紧转过身假装去倒水，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半硬了。
“手机在茶几上。”老张背对着她说。
“谢谢爸。”舒欣拿起手机，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裙子往上滑了一大截，黑色丝袜的根部和一小截大腿根都露了出来。
老张端着水杯走过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他在舒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无处安放，最后只能盯着电视屏幕。
“爸，您昨晚没睡好啊？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舒欣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啊，有点失眠。”
“是不是一个人住不习惯？要不要我搬过来陪您几天？”舒欣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老张身边，弯下腰假装看茶几上的报纸，胸口的沟壑几乎怼到了老张脸上。
老张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体香，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舒欣直起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了碰他的肩膀，然后顺势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爸，你肩膀好硬啊，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不用不用……”
“别客气嘛，您帮我们照看房子那么辛苦。”舒欣已经绕到了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开始揉捏。她的手法很专业，捏得老张浑身酥软，但更要命的是她那对柔软的胸时不时蹭到他的后脑勺和脖子。
老张的老二彻底硬了，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舒欣低下头，目光扫过他的裤裆，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爸，您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脸好红。”
“没……没有……”
“那您为什么一直夹着腿呀？”舒欣的手从肩膀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隔着T恤画着圈，“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嘛。”
老张咽了口唾沫，一把抓住了舒欣的手腕。他猛地转过身，舒欣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包臀裙因为动作太大直接翻到了腰际，露出黑色丝袜上面的蕾丝花边和内裤一角——竟然是条透明的丁字裤。
“舒欣，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张的声音沙哑。
舒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环上老张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爸，我在看的那本小说，您昨晚是不是也看了？浏览器历史记录里多了好几页呢。”
老张浑身一震。
“手机是故意落在您这儿的，”舒欣咬着老张的耳垂低语，“密码没设，屏幕也没关，您觉得一个大活人会这么粗心吗？”
老张的脑子轰地炸开了。
“那些微信消息也是故意让您看的，那条备注玫瑰的人确实存在，但昨晚和您对话的是我用另一个号发的，”舒欣的呼吸越来越热，“我就是想看看，您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对这儿媳有想法。”
“你疯了。”老张的双手却已经搂上了舒欣的腰。
“嗯，我疯了，”舒欣一扭腰，包臀裙彻底脱落到地上，“我想被公公干，想了整整三个月了。每次在家庭聚会上偷偷瞄您，您都装得那么正经，可我偷偷在您茶杯里下过助兴的药，您喝完就躲进厕所好久才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在厕所里干什么。”
老张的老二已经硬得快把裤链撑开了。舒欣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
“比我想的还大。”舒欣握住那根肉棒，从包里摸出手机，“我要把那本小说里没写完的情节，和您一起演完。”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撩起针织衫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开始录了哦，公公。您想先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