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今又 第5章 大伯哥胯下承欢我竟沉沦上瘾
顾沉趴在厨房冰冷的料理台上,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边缘,指节泛白。身后男人的撞击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把她整个身体撞得往前耸去,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晃荡,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嫂子,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cally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顾沉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不该这样,她是cally的弟媳,是李明合法的妻子。可此刻她撅着屁股,裙子被掀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任由丈夫的亲哥哥从身后深深贯穿。
“不……不要了……啊!”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碎,顾沉感觉那根粗烫的东西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花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cally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窝的大手收紧,拇指几乎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嘴上说不要,水却越流越多。嫂子,你听听这声音。”他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让那根沾满黏腻汁液的肉刃缓缓抽出,再狠狠捣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顾沉羞得浑身发颤,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的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被cally侵犯的场景。
那是一个月前的深夜,丈夫李明出差未归。顾沉加班到凌晨才回家,刚进浴室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cally浑身酒气地站在门口,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李明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吧?”他一步步逼近,顾沉慌乱地后退,背脊抵上冰凉的瓷砖。“大哥,你喝醉了……你出去……唔!”嘴被堵住,浓烈的酒味混合着男人霸道的气息强行灌入口中。
cally一把将她翻转按在洗手台上,滚烫的硬物抵上她毫无防备的腿间。“李明没告诉你吗?从小到大,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话音未落,那根粗如儿臂的肉刃就破开干涩的甬道,一插到底。
顾沉疼得尖叫,却被cally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哭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能让你爽的男人。”
那晚cally要了她三次,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板到床上。顾沉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到后来的浑身瘫软,再到最后竟然在那极致的饱胀感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当灭顶的痉挛席卷全身时,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淫荡叫声。
从那以后,cally像幽灵一样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个缝隙。李明的公司需要大哥的资金支持,顾沉不敢告发。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想什么呢?嗯?”cally猛地加快速度,胯部狠狠撞击她圆润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顾沉被撞得往前扑,乳房从宽松的居家服里晃出来,在空气中荡出乳浪。
“啊……轻、轻一点……求你……”顾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的哭,而是快感堆积到极致却又得不到释放的煎熬。
cally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旁边橱柜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浑身上下散发着淫靡的红晕。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cally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李明碰你的时候,你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但在我身下,你浑身都会流水,连屁眼都会收缩。嫂子,你的身体只认我。”
顾沉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cally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李明回家时偶尔也会要她,可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还没进去就泄了,留她在深夜辗转难眠,下体空虚得发疼。
而cally每次都能把她干到失禁。他会在她高潮后继续抽插,把她敏感的甬道磨得又红又肿,逼她一次次攀上顶峰,直到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张着嘴无声喘息。
“来,转过来。”cally猛地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顾沉腿一软差点跪倒,cally捞起她的腰,把她抱上料理台。冰凉的台面激得顾沉一哆嗦,但很快就被cally滚烫的身体覆盖。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那张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嫩穴,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阴部,连稀疏的毛发都黏成一缕一缕的。“真他妈好看。”cally说着,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又搅又挖,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顾沉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cally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压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每按一下,她就抖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料理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大哥……我真的不行了……啊……那里……不要……”顾沉抓住cally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cally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顾沉嘴里。“自己尝尝,骚成这样还装什么良家妇女?”
顾沉被迫舔舐着自己的味道,又腥又甜,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cally当然看到了。他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画着圈,沾满透明的拉丝,却迟迟不进去。“想要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泛红,显然也忍到了极限。
顾沉咬着唇不回答,理智和欲望在体内疯狂撕扯。
cally笑了,笑容里有残忍的快意。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顾沉尖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把他锁得更紧。
“操,果然是个骚货。”cally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快,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撞得花心又酥又麻。
顾沉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她扭着腰,让那根粗烫的东西以不同角度进入,寻找最能让自己发疯的位置。当cally的龟头再次碾过那块软肉时,顾沉浑身一僵,眼前白光炸开,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操,喷了?”cally低吼一声,不但没停,反而加速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把喷出的爱液撞回穴里,再带出更多,噗嗤噗嗤的声音响彻整个厨房。
顾沉在连续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几秒,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搂着cally的脖子,疯狂地吻他,吻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cally被她吻得更加兴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腿盘在他腰上,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重力就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酸胀的感觉让顾沉又哭又叫,手指在cally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cally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顾沉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cally像野兽一样骑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
“我要射了。”cally粗喘着说。
“别……别在里面……今天危险期……”顾沉惊慌地摇头。
cally充耳不闻,几个深顶后,滚烫的精液像连发子弹一样射进最深处。顾沉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小腹一暖,竟又在高潮中痉挛起来。
cally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嫂子,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的骚穴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顾沉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以及缓缓从交合处流出的黏稠白浊。她知道cally说得对,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在这背德的深渊里,她已经坠入了最底层。
客厅的时钟滴答作响,指向下午三点。李明还有一个小时就回家了。而此刻顾沉满身精斑地躺在沙发上,cally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红肿的乳房,用粗糙的指腹碾磨着挺立的乳尖。
“等李明回来,我要当着他的面再干你一次。”cally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沉猛地睁大眼睛,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cally低头吻住她,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认。舌尖撬开牙关,缠着她的舌搅弄,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氧气。顾沉闭上眼睛,在这个漫长而色情的吻里,彻底沉沦。